為什麼男女談戀愛,一定要說女人跟了男人,
不能是男人跟了女人。
民法典里規定,自然人應當隨父姓或者母姓。
當然這只是喬念阻止顧硯舟繼續下去的藉口,他屬於她,這樣他就不會有太多負罪感。不然她哪裡敢讓未來的大佬跟她。
兩人站得近,顧硯舟身上乾淨的洗衣香皂的味道混合著強悍的年輕男人氣息全部往她身上灑。
喬念的臉紅紅的,耳朵都莫名地發癢,
她倔強的回視過去,眼睛不受控制的眨啊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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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手背在身後擰成麻花狀,心裡緊張得嗷嗷叫,
自我暗示,這時候的顧硯舟沒有嚇人的勢力,應該很好欺負吧?
天暗下去,夜色微涼,
喬念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顧硯舟上一世的表情就變過,喬念早就看他這張冷臉不爽了。
可如果,
她是說如果,
這樣一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真的為她染上情緒,為她皺眉,為她開懷,甚至在床上為她失控發瘋,把那些積年累月堆出來的冷淡全部拋到腦後,
那該是何等驚心動魄的模樣。
光這麼一想,她就覺得心都要跳出來,臉上紅得愈發明顯。
如果他願意,談一場這樣的戀愛會是什麼感覺呢?
拜他所賜,她還沒有真真正正地談過戀愛。
顧硯舟站在原地,低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靜靜的看著她。
無聲半晌,他的聲音才傳來,「我知道了。」
當天夜裡12點,
沈銘突然收到顧硯舟這小子的來電,聽完來意,他毫不厚道地笑了,「哈哈哈,沒想到呀沒想到曾經驕傲如你顧硯舟,終於想要投到我名下了?」
"不容易啊,不容易,讓我猜猜,是誰讓你這麼發奮圖強的?"
「你家裡一個親人都沒有,不會是女人吧?」
顧硯舟:「不是投你名下,只是正常交易,你付錢我幹活。另外少打聽我的事。」
顧硯舟寫了半晚上程序,神思疲累,眼睛乾澀,他不喜歡沈銘這個人,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又桀驁不馴,沒有什麼能束縛住他。
他最會找人薄弱的地方下手。
又狠又准。
不然,不會在他最需要錢的時候,以低廉的價格套走了他第一套程序,讓他辛苦三年時間只得到點滴報酬,他忌憚壓制他的勢力,也忌諱沈銘,
本想等喬念畢業後,如果她去外地生活的話,他也一同去外地發展,沒有本地的束縛,他肯定能憑自己的能力闖出一片天。
但現在顯然來不及了。
顧硯舟看著房間裡那束黃黃的洋甘菊,
最後分別時,
他從喬念手裡要了回來。
路邊隨手一薅就有的,連花店裡都懶得擺在檯面上的東西,不配在她懷裡。
他就是不想送她這個。
煩人的聲音還在繼續,沈銘說,
「喂,不過你之前的程序還沒寫完吧,哪有那麼多精力搞別的?」
沈銘倒不是不相信這小子的技術,是怕他把自己搞垮了拖延他的工作進度。
上次那個程序他已經讓公司策劃好了上市方案,只等他交貨測試好,公司這邊就一起行動, 到時候,憑藉這一把,他就可以徹底從沈家獨立,再也不用看他們臉色。
顧硯舟對他沒什麼耐心,
「我說可以就可以,耽誤不了你時間。需求儘快給我。」
新出來的這套交互程序早就有了草稿,最慢半個月就完成了,上次之所以說一個月是說寬了。
沈銘心花怒放,"行行行,你是顧大神,聽你的。"
用好了這就是他手裡的秘密武器。
他得多順著點。
掛了電話。
顧硯舟繼續碼字。
深夜裡,昏暗、逼仄的房間裡,電腦光明明滅滅。
第二天,喬念在鬆軟的大床里被鬧鐘吵醒。
睜開眼,看著寬闊的臥室,一股愧疚的罪惡感擠上心頭。
她住著顧硯舟租來的大房子,他卻一個人住破舊小房子。
她是不是該留住他?
時間拉回到昨天,
兩人一起上電梯,進了房間,顧硯舟又買了半成品糍粑,在鍋里炸了,配上紅糖,喬念和他吃得滿嘴油香。
「顧硯舟,你也太厲害了吧,學習這麼棒就算了,居然還是個沒出名的大廚。」
不過,想想他的身份,喬念還是咽下建議他去當廚師的念頭。
晚點吃完,
喬念看時間不早了,一邊擦嘴一邊隨意開口,「顧硯舟一會兒你要回去嗎?」
顧硯舟正在收拾桌上的盤子,聞言動作一頓,
空氣一瞬間安靜,
他沒有立刻回答,繼續擦拭桌上剛才吃東西時掉下來的油漬。
喬念看見他把木質桌子擦得鋥亮,才停下,
「太晚了,我就先走了。」
他把抹布疊好放在桌角,拿外套,拉鏈拉了兩下才拉上,
喬念這才發現,她好像說錯了什麼話,
她沒有要趕走他的意思,只是天太黑了,如果他要回去的話趁早一些,不然晚上不太安全。
顧硯舟也猶豫地站在門口,
這是在想讓她挽留他?
喬念緩了緩,剛想開口讓他留下,他搶先道,「那束花能送給我嗎?」
喬念:「???」
回過神,喬念拍了拍臉,她好像全都沒有做對。
周一的上午有課,曾雅不知道什麼原因沒來,給她發了個信息,說已經請了假。
喬念安靜地在教室里上課,
一個周末過去,關於她的討論熱度已經下去了。
快中午的時候下課,喬念背著書包往外走,路上打電話給顧硯舟,和他說中午兩人一起吃飯。
電話接起,對面是一個陌生的男音,喬念皺眉,「你好,我找顧硯舟。」
男人焦急的說道,「顧硯舟他家裡被人圍了,你千萬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