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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娘子好咸!

  薛煦辰一言難盡的撇嘴,「沒摘的我?柿子?」

  「對啊!」蘇不南應完,歡快的笑了起來。

  遠處飛來兩隻喜鵲,落在枝頭,猛啄枝頭的紅柿。

  薛煦辰輕敲她的腦門,「答案這不就來了,枝頭留柿子,一為迎合『事事如意』的寓意,二為給鳥雀留過冬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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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蘇不南一臉學到了的表情,還不忘讚賞他,「還是你有文化。」

  薛煦辰輕笑出聲,「我早就想問問你,讀了那麼多年的書,都讀了個什麼?」

  蘇不南細想片刻,後搖搖頭,「不知道啊!讀了好多好多書呢,現在都記不太清了,但這繁體字卻是實打實的派上了用場。」

  「唉!」薛煦辰喟嘆一聲,「記不清就算了,只要認得字就好,免得日後我給你寫情詩你看不懂呢!」

  蘇不南側首看向他,眼中帶上了崇拜,「你還會作詩呢?」

  「當然會!我能文能武,可是當世無雙的夫君人選,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少年劍眉輕挑,清澈的眸子中端的是爽朗的笑意,細看還透著些許寵溺。

  此刻,意氣風發這個詞在蘇不南眼中具象化了。

  「嗯,我會的。」她毫不猶豫的應下,手上的力度稍重了些。

  薛煦辰感受到後,笑著回握回去。

  約莫飯快做好了,兩人才邁著大小一致的步子往裡正家走。

  還未進院門,就聞到了雞湯的濃香味。

  蘇不南小聲與薛煦辰嘀咕,「早上說吃雞,還真吃上雞了!」

  薛煦辰溫聲回道:「嗯,我們家容易極有福氣,想吃什麼都有。」

  兩人相視一笑,攜手進了院門。

  邱景賢輕折袖口,正往桌上端菜。

  聽見腳步聲,他抬頭望了過去,衝來人溫和一笑,抬手禮貌招呼道:「兩位恩人,請上座。」

  蘇不南好奇的打量著未來狀元郎,昨晚只借月色,又離得遠,並未看清楚他的容貌。

  這會她才把邱景賢這個名字和他的人對上號。

  少年約莫十七八歲,容貌硬朗,目光深邃。

  身著月白色長袍,頭髮梳得板板正正,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薛煦辰抿唇,側身擋住她的視線,淡淡道:「邱舉人不必多禮,一起坐吧。」

  待兩人落座,邱景賢才坐在了下首,「恩人,聽我娘說你們一早就要趕路,怕是趕不上我和秋蘭的定親宴,我就提前做了這麼一桌招待你們,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薛煦辰看了眼桌上還算豐盛的六道菜,淺笑開口,「不嫌棄,多謝邱舉人款待,你家裡人呢,一起坐下用膳吧。」

  邱景賢溫聲道:「我祖父和我娘已經用過早飯,坐上村裡的牛車去往鎮上,置辦定親用的禮了,只在下陪二位用膳。」

  「那就開席吧。」薛煦辰拿起筷子,夾起一個雞腿放進蘇不南碗中,「娘子,趁熱吃吧。」

  「好。」蘇不南害羞一笑,低頭吃起了雞腿。

  薛煦辰隨意吃了兩口,適時問道:「邱舉人,昨夜聽你們說起什麼證據,可是遇上了麻煩事?」

  邱景賢苦笑一聲,「不瞞恩人,此地第一富商范耀光有意招我為婿,只因我拒了這門親事,他便把欺辱良家女的罪名栽贓到我頭上。

  池州知府貪贓枉法,與范氏狼狽為奸,得了他的好處便要抓我入獄,恩師花了許多銀錢上下打點,我今日才能好端端的坐在這。

  想必那何柱子便是從師爺那聽聞了此事,才會哄騙秋蘭去了村外。

  只恨官商勾接,害無辜百姓,邱某今世定要入朝為官,為一方百姓謀福。」

  薛煦辰眉頭一皺,繼而開口,「邱舉人好志氣,我看好你,或許春闈之前,這池州府城便要變天了呢,你不必太過擔憂,只顧好家人,專心備考即可。」

  「有恩人這句話,在下也就安心了,恩人,吃菜。」邱景賢面上帶笑,把一盆雞肉往上首推了推。

  「娘子近日趕路辛苦,再吃一個雞腿吧!」薛煦辰溫聲說著,把另一個雞腿也夾到了蘇不南碗裡。

  這邊剛剛撤了飯桌,何秋蘭提著籃子匆匆趕來。

  蘇不南正背著昨晚拿出來做幌子的包袱,拉著薛煦辰往院外走。

  見她來了,蘇不南粲然一笑,「秋蘭姑娘,我們要走了!後會有期。」

  何秋蘭抬手攔住她,「恩人別急,我煮了雞蛋,烙了幾張餅子,你們帶著路上吃。」

  蘇不南笑著搖頭,「不用了,你留著吧,我們剛吃飽,還吃了你未來相公家一隻雞呢。」

  聽到未來相公的稱謂,何秋蘭羞紅了臉,「就算十隻恩人也吃得,大恩難報,這乾糧你就收下吧,日後再見,恩人萬不能忘了我。」

  「那好吧。」蘇不南只好接過沉甸甸的籃子,「秋蘭姑娘放心,你長得這般好看,我怎麼會忘呢!」

  何秋蘭臉更紅了,「恩人說笑了,祝你們一路順風!」

  「嗯,你們兩個好好的,可千萬不能再想不開了!」蘇不南正說著話,手上肩上皆是一空,包袱和籃子都被薛煦辰接了過去。

  她解放了雙手,立馬揮手與何秋蘭告別,跟在薛煦辰身側慢慢走遠。

  路上總能遇到附近的村民,兩人一邊走一邊問路,未至午時就到了普德寺後山腳下。

  籃子早就在沒人的地方收進了空間,只薛煦辰肩上還背著個輕便的包袱。

  走進樹林中,見四周無人,蘇不南小聲說道:「薛煦辰,你進去休息會吧,等我快爬到頂時再帶你出來。」

  「不要。」薛煦辰一口回絕,「我不累,想跟你一起爬山。」

  「聽話!」蘇不南故意叉腰提高了聲音。

  薛煦辰瞬間就妥協了,「那好吧,爬完這座山,再不讓你勞累。」

  言罷,他捏了捏蘇不南的臉蛋,進了空間。

  蘇不南走走停停,趕在薄暮時分望見了廟牆。

  她躲在樹後閃進空間,把鞋子一甩趴到了沙發上,有氣無力的說道:「薛煦辰,我又又又成功登頂了!」

  「娘子回來了!我幫你揉腿!」薛煦辰掀開被子,似風般跑了出來。

  蘇不南累得不想說話,悶聲道:「這裡沒人,別叫我娘子了,腿也不用揉了,我們出去吧,看看你的侍衛回來沒有。」

  「不急,等你歇息歇息再出去也不遲。」薛煦辰蹲在沙發旁,熟練的給她揉著腿。

  腿上酸痛,蘇不南疼的哼哼唧唧,沒大一會竟睡了過去。

  薛煦辰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床上,幫她蓋上被子,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淺的吻。

  睡夢中的人毫無反應,他卻紅了臉,「娘子好咸!」

  【後來某日,無聊看回放的蘇不南羞惱捶床,「趕了一天路沒洗臉能不咸嗎,偷親還有理了!簡直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