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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消息

  林羨鶴聞言簡直鬱悶至極。

  這老闆又是誰,他從小到大只在赴瓊城活動,門都沒出過幾次,怎麼人人都能認出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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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辭篤定道:「你是人族。」

  老闆又盛了兩碗湯放在云然和林羨鶴的桌前,

  「不錯。這湯是用正常的豬骨所熬,其他菜也都是正常原料,諸位可放心用。」

  林羨鶴回到桌前,「你為何認識我。」

  「這萬樂城離赴瓊城不遠,小人經常去採辦原料,之前有一次趕上眾城主商議事情,舉行每月一次的州中祭典,聽聞祭典後所用東西會分給百姓,小人知道那食物定然比別處精美,便去申領,瞧見過少主一次。

  少主氣質朗清,自然難以忘掉,這才有了今日的認出。」

  蘭辭想起來了,之前他們初次到赴瓊州的時候,也趕上了祭典,林羨鶴還問了他們要不要去,當時顧著云然,她和姬忘離都沒去。

  即便老闆這樣說,云然還是不敢吃,「你是人族,還到這裡做生意?你膽子是真大。」

  「對啊。」

  林羨鶴道:「既然是正常的飯菜,你就不怕妖族嘗出來。」

  「小人是個普通商人,商人逐利,這裡能掙到錢,小人自然要來,況且小人手藝好,所選的食材品質皆為上乘,這些妖族往日吸食元氣或食人肉,都是生啖,不會有那麼多的講究,所以也嘗不出。

  即便嘗出不妥,也覺得是自己未吃過精美的,為了在同類面前充面子,不會說出來。」

  林羨鶴:......好傢夥,這老闆是真會掙錢。

  云然:「那你現在又來跟我們說這些是做什麼。」

  老闆後退一步,朝蘭辭等人恭敬施了一禮,才道:「小人知道現在各門派都有意搗毀白余窩點,這門生意小人也快干不下去了,今日前來,是希望能為林少主提供消息,少主賞我些銀錢便可。」

  云然愕然,林羨鶴一臉無奈,他真是話說早了,這會才是真正會做生意的,搞信息差。

  「你說來聽聽。」

  「是。小人剛才在門外聽到幾位要找紅牌,這紅牌並不易得。

  紫牌只能在宴會外圍,紅牌卻是內圍,統共也就三十五張,有三十張發給特定的人,剩下五張則是各憑本事,流落在城中各個角落。

  得到這五張紅牌的牌主,有人直接以高階賣出,也有人藉此盈利取樂。

  現在已經臨近宴會,據小人所知,只剩一張牌,花落無主,諸位要取紅牌,這張可能性最大。」

  云然:「牌在哪裡?」

  「笙簫樓。」

  「那要如何才能得到呢。」

  「這小人就不清楚了,樓主似乎每日都會出不同的點子,要樓主滿意才可以,但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這牌一直無人領到。」

  「你這消息也算有用。」

  林羨鶴拿出一顆成色頂級的紅色火珠,「這珠子值五萬金,算是謝你相告。」

  老闆面上笑開花,連忙伸手去接,林羨鶴卻未遞出,老闆疑惑。

  林羨鶴:「可我尚不能確定你這話真假。」

  「少主無需擔心,眾所周知的事情,小人自然無法說謊,不然事後林少主若找小人麻煩,小人才是得不償失。」

  如此說林羨鶴才將東西遞出,「那就最好,您是個生意人,該講誠信,望能守好我的身份消息。」

  「這是自然。」

  老闆接過後,林羨鶴又問了幾句,便讓對方離開了。

  老闆走後,林羨鶴道:「我們什麼時候去拿紅牌。」

  蘭辭:「他說謊了。」

  林羨鶴一臉驚訝,「我怎麼沒看出來。」

  云然:「我也沒有。」

  姬忘離:「的確說了謊話,他聲稱自己是普通商人,卻聽到了我們要紅牌的消息。」

  林羨鶴這才想起來,「對啊!你當時開結界了!若是普通人開了結界後,定是聽不到談話,只有修為聽力好的才有可能。」

  云然:「我開門前師兄把結界撤了,所以他不知道,就說漏嘴了?那我們還要去嗎?」

  林羨鶴氣自己竟然這麼輕易被騙了,不滿道:「這老闆真狡詐,說好的誠信生意呢。」

  蘭辭:「後半段應當是真的,若笙簫樓事情為假,很容易被識破。明日一早再確認下,若無誤就去。師弟覺得如何。」

  姬忘離:「我沒意見。」

  林羨鶴:「我也沒意見。」

  云然:「我聽師兄師姐的。」

  「那就這樣決定。」

  ......

  第二天一早,林羨鶴拉著云然出去,蘭辭和姬忘離在笙簫樓門口隊尾等著。

  已是白日,陽光普照,城內卻冷冷清清,只有幾個醉酒宿在街上的妖族,甚為安靜。

  與喧鬧的夜晚截然不同,連沿街鋪子都很少開門,好在也有排隊進入笙簫樓的,不然蘭辭兩個站在這街上跟活靶子一樣。

  半個時辰後,林羨鶴和云然趕來匯合,看到不遠處蘭辭正跟姬忘離說著什麼,眼神還投向高處,他下意識的視線跟隨兩人,結果看到樓層的那刻瞳孔緊縮,呼吸一滯。

  眼前這座樓,有些四不像,八角樓,總共四層,每層都寬大無比,說是樓,每層更像是殿,說是殿,但這四層堆起來更像是層數不高的塔,更重要的是,第四層上面的窗戶都被磚石封上了。

  尋常人家用泥土混草和牆,好一點的用磚石和木材,但磚石都是用在牆面和地階上的,糊窗戶也都用的油紙,這種做法簡直詭異,他似乎在什麼書上看過......

  「愣著幹嘛呢。」

  云然拍了下林羨鶴。

  「沒事,走吧。」

  兩人走到蘭辭排隊處,云然道:「小師姐,打聽過了,是真的,這座樓的樓主似乎愛賭。」

  林羨鶴站出自薦,「如果是賭術的話,我可以上,我學過。」

  小時候林羨鶴被林升關在州府,不許出門,他極為無聊,特意請了州內賭術最好的人來教他,直到後面融會貫通,他又無聊了,便將這手藝擱下,又去學其他的。

  「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