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眾修士都略有奇怪地看著蘭辭。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有人想問蘭辭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又回來了,有的人則看向了另兩人。
被注目的孟三和周窮剛想要逃走,就被出現的身影截斷。
蘭辭一身青衣站在兩人面前,冷如秋月,道:「要去哪。」
孟三心底生出寒意,強撐著道:「你做什麼?!你——」
「砰!」
孟三被蘭辭一道靈力打出,撞到石壁上。
碎石抖落,孟三吐出口血,下一秒蘭辭陡然消失,再次出現已與孟三近在咫尺。
她五官似玉如冰,眸中透著無盡的冷意,渾身上下都縈繞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氣場極強,一把掐住孟三的脖頸。
「懸崖上是你絆的林羨鶴,六淵內封了結界洞口,如今又絆他一次,還算計我師弟——」
「你不覺得,你在找死嗎。」
蘭辭手越來越緊,對方頓覺呼吸困難,雙眼瞪大,雙手雙腳撲騰起來,但他靈力被壓制,毫無辦法!
最終「咔嚓」一聲,被蘭辭扭斷脖子,身體軟軟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蘭辭看都未看一眼,瞥向周窮。
「到你了。」
對方心中頓時升起巨大的恐懼,心中大聲叫囂著逃跑,腳下卻一動不動。
不是他不想,而是仿佛被什麼捆住了。
他低頭一看,雙腳被一條白綢束縛得結結實實,像是千斤墜一樣拖著他,根本無法移動!
蘭辭一步一步地走近,聲音幽涼,「美人骨如綢,你知道,什麼叫做「碎骨綢」嗎。」
她話音剛落,白綢就像藤蔓一樣,迅速攀爬到周窮的軀幹之上,將他裹得密不透風,連嘴都緊緊包住,只留鼻子眼睛,最後尾端尖利地豎在天靈蓋之上。
仿佛只要一聲令下,那閃著寒光的尾尖就能直插入對方的腦袋裡。
這還不止,到了頂端,那整個白綢就變成軟劍刀片一樣的鋒利,直接嵌入對方的皮肉里,鮮血直流。
周窮疼得雙眼流淚,嗚咽一聲,但只要動一下,那刀片就嵌得更深,他只能忍著。
蘭辭站在對方面前,疏淡的容貌和她的手段截然相反。
「你最好祈禱他們兩個沒事,不然你死前之會遺憾,剛才我先殺的,怎麼不是你。」
如此乾脆利落的手段,眾人看蘭辭的眼神都略有複雜。
蘭辭恍若不知,仍舊對周窮道:「是誰指使你們。」
白綢漏了個縫,周窮還想憋著不吭聲,但赤月勒得更緊,一半的刀片都沒入他的皮肉內,這種像是凌遲一般的酷刑實在讓他難以忍受,大聲道:「我說!」
「孟三是莊封木的人!是仇公子認出你們,為了討好順安公會,將你和黑衣少年的身份告訴了莊封木,莊長老又看出那個紅衣少年是在拍賣樓和你們做戲的人,一時生氣,就讓我們對你們逐個擊破!」
原來那個六階修士叫莊封木。
當日虞伯只說了這人是虞順的左膀右臂,沒有說名字,事情太多,她對順安的人不感興趣,就沒放在心上,現在想來,姬忘離是不是早已認出莊封木,所以才走神,沒有回應她的話。
蘭辭將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揪出不合理的地方。
「在懸崖上,仇家和順安公會連招呼都未打,仇仲野會去向莊封木求助?你覺得我很好騙嗎。」
被蘭辭這麼一說,餘下修士也覺得有道理。
他們中有人便是從旋渦中掉下來的,若仇家是在狼獸時候才搭上的順安公會,那仇仲野不該找的是會長虞順嗎,為何找莊封木。
周窮已經疼得大汗淋漓,一股腦全說了,「虞順和莊封木互有嫌隙,其實公子和莊封木早有往來!」
「莊封木怕虞順知道這層關係,就主動告訴虞順你們之間有仇,是虞順嫌麻煩,直接下的殺令!」
聽到這眾人都懂了。
順安公會內部不和,仇仲野抱上莊封木的大腿,因拍賣樓之事,便打算給蘭辭等人顏色瞧,將幾人的身份捅給莊封木。
莊封木欲下命令,又怕虞順猜忌,所以又告訴了虞順,這才有姬忘離和林羨鶴被算計掉到不同旋渦中的事。
而這些都是在蘭辭一行人挑旋渦時候悄悄進行,順安公會當真是不簡單。
周窮求生道:「我知道錯了,望修士饒命。」
蘭辭:「你在說笑嗎。」
周窮憤怒無比,「我都說了!」
「那又如何,我從未說過會饒了你。」
「你個惡毒女人!」
蘭辭恍若未聞,「你不必怨恨,畢竟若是赴瓊州知道他們唯一的少主被你害得掉入淵中,不知生死,你猜他們的手段,會不會比我更好些。」
什麼?!
眾人震驚不已,剛才掉旋渦的人中有赴瓊州的少主!
那可是仙門第四的門派啊,他們的少主身份是何等的金貴,這若是真死了,赴瓊州不得把罪魁禍首扒皮抽筋。
一時間眾人都開始回憶自己有沒有得罪過掉下去的兩人,連看蘭辭的眼神中也友好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忌憚。
眾人的反應蘭辭盡收眼中。
她出手太過狠厲,這樣的人在群體中,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遭人排擠,淵中比她修為高的修士也不少,她無法全部壓制,只能先發制人。
林羨鶴的身份,是個不錯的辦法。
這些人知道林羨鶴的身份,對她出手前就會先掂掂自己幾斤幾兩,能不能跟赴瓊州對上,會有顧忌。
即便沒有善意也無事,只要不額外生事就好。
況且她剛看了,姬忘離和林羨鶴掉的漩渦已不在原地,不知飛哪了,倘若她沒能選對,她希望餘下的人若遇到林羨鶴和姬忘離,能幫他們一把。
想到此,蘭辭毫不留情,直接絞殺周窮,赤月變回鞭子回到她手中。
蘭辭施禮,「勞煩問一句,諸位可有看到我朋友的漩渦是哪個嗎。」
「這......」
見蘭辭不是濫殺無禮的人,眾人對視一眼,一人道:
「不瞞你說,這旋渦似乎有人數限制,人滿之後就會關閉,你朋友掉下去後,順安公會和仇家分開下去,眾修為求庇佑,也跳下去了,所以旋渦被關了。」
「是啊,現在就剩虞順會長的了,他下去的晚,我們等人原本是打算跟他一路,可現在......」
他們在這聽了一遭,覺得虞順也不是什麼好人,還不如自己隨便選個呢。
蘭辭問:「他進的哪個。」
那修士給蘭辭指了路,蘭辭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