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連忙收手。
「瑾安,你怎麼也在這裡。」
這小機靈鬼不是北瑾安又是誰。
「曦月姐,我看到了,爺爺很安全,那些人把他餵得肥肥胖胖的就等著你去自投羅網,你不用擔心他的安危。」北瑾安第一時間就知道曦月在擔憂什麼,主動跟她說他通過眼睛看到的未來景象。
又看到鮮血淋漓的曦月,接著道:「倒是你身上的傷……」
「究竟是不是親孫?怎麼每次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大長老要是知道了,不得氣得把你吊起來打一頓。」曦月道。
「沒事,他捨不得。」北瑾安淡然。
誰叫他爹娘把他扔給爺爺,爺爺只有他這麼一個寶貝大孫子。
「曦月姐,我們先找地方療傷吧。不過我家被查封了,怕是不能回去了。」北瑾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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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思考雲川哪裡還安全時,巷子忽然有人從角落繞出來朝他們招手。
「聖女大人,這裡。」
曦月回頭,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是你?」
「難得聖女大人還記得在下。」容志誠面容有些榮幸之至。
「曦月姐,這人是誰?」北瑾安警惕。
曦月還沒回答,容志城主動道:「聖女大人是我救命恩人,以前我被一個惡霸扔到小巷子裡差點被打死,是聖女大人出現救了我。我還記得當時那惡霸見是聖女大人直接逃跑了,他不敢跟聖女大人較量,只得造謠聖女大人看上我,將我綁回聖地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自此之後曦月的名聲就變成了花痴女流氓。
「先不說這些了,現在雲川到處都是聖女大人您的通緝令,外面不安全,如果聖女不慊棄,我們容家有處安全的宅子可以供聖女大人療傷。」容志城道。
「多謝。」曦月感謝。
今晚她跟北瑾安就這樣暫時落腳容家。
進入容家客房,就有丫鬟來幫她換了幾盆水清理她手上和腳上的血漬。
當丫鬟點完薰香告退後,曦月究極鼎拿出來,她先煉製一些丹藥療傷。
這時候有人敲門了,進來的是容志城,他端著一碗藥放在旁邊的桌上,走過來道:「聖女大人,我容家雖然沒有什麼厲害的煉丹師,但是這藥也能幫你癒合傷口。」
「好。」曦月點頭,專注的從如意百寶袋裡面找止血藥材。
容志城猶豫了會兒還是直接把湯藥端到曦月面前:「聖女大人趁熱喝了吧,藥涼了不好喝。」
「我有丹藥要煉製,等會兒再喝,多謝。」曦月道。
看著曦月全神貫注煉丹,容志城也不好意思繼續催促,將湯藥放回桌上關門離去。
藥鼎呲呲的響著,曦月煉製完成一批丹藥,門被猛然推開,北瑾安跑得氣喘吁吁,「曦月姐,你沒事吧?」
他趕忙看了從頭到腳的看了一眼曦月,傷勢比昨晚好多了。
他又迅速的將目光放在桌上的容志誠端來的那碗湯藥上。
「怎麼了嗎?」曦月隱隱發覺了哪裡奇怪,「你是不是又看到了什麼……」
北瑾安搖頭,「沒有,我就是預感你會有危險,擔心你。曦月姐,要不你檢查一下這碗藥吧。」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她對容志城有救命之恩,但誰又能保證哪個人都是知恩圖報的性格。
「好。」
曦月將部分湯藥倒在究極鼎裡面分析藥物成分。她可是一名煉丹師,如果要在她的食物裡面下毒,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如何?」北瑾安有些緊促,如果有毒就證明容家不安全,他們倆必須立即離開。
「正常,沒有毒,是我們過度緊張了吧。」
曦月把藥碗放回桌上,並在整個院落設置了空間陣法。
「那就好。」北瑾安口中這麼說,可是警惕心還沒有放下來。
現在他看不到未來的景象,但他的預感也很準,總覺得會發生些什麼大事情。
「這樣吧,我煉丹差些藥材,你去幫我買倆味靈藥。」曦月寫了兩味藥材給北瑾安。
北瑾安沒有被通緝,小心一點能更快的買回藥材。
交給他,她也是最放心的。
「好。」北瑾安點頭,拿著紙條就出去買藥了。
另一邊,曦月北瑾安沒有想到的是容志城沒有下毒,但是收留他們也真的是不懷好意。
一個家僕從曦月院落回來道:「公子,聖女確實沒有喝您送去的藥。」
容志城慢悠悠的喝了杯茶。
「警惕心這麼高?不愧是聖女大人,不過嘛,她定是沒有想到我根本沒有下藥,而是將她我容家的消息傳去了雲川聖地。等聖地來人後,那十億金幣的懸賞就是我的了。」
容志城的臉上浮現小人得志,沒辦法,他容家不是修士,就只能用其他辦法撐起這偌大的家業。
曦月在屋內吞了幾顆自己煉製的丹藥後坐在床榻上運功療傷。
將靈氣在體內運轉幾個小周天,半刻鐘過後,視線越來越模糊。
不對勁!
哪裡有問題!
她的腦海越來越痛,昏沉得如負重鐵。
砰!
曦月從床榻上艱難的爬起來,砸碎了屋內的很多東西,直到看見床榻旁邊點燃的薰香。
薰香的煙霧一縷一縷的朝房間擴散,進入她的鼻尖,她的識海內沉。
此物有問題!
曦月想使用靈力滅掉薰香,可是她發現全身使喚不出來一絲靈力。
該死,到底發生了什麼!
意識開始模糊了,曦月咬破嘴唇,血腥味讓她意識穩定了不少。
屋內出現重疊的影子,曦月努力的讓自己清醒過來終於才看清給他下毒的這個幕後黑手。
是……
「少恆!」
怎麼會是少恆!
他一向不屑用這種低劣的手段,想勝她的時候都是光明正大的,這一次卑鄙無恥的下毒!
曦月站穩身子,又想動用紅蓮火,紅蓮火也無法召喚了。
「少恆,你究竟給我下了什麼毒藥!」
詭異的是她覺得自己靈力都使用不了,除了腦袋有點疼,其他地方又沒有什麼問題。
少恆要她死,難道不直接下那種讓她一命嗚呼的毒藥嗎?
「柔骨香,此香聞上半刻鐘無藥可解,無法使用靈力,終身不能再修煉。」少恆平靜的說完這句話。
他目光不時瞥向曦月的表情,都沒有之前的冷淡。
如今的曦月確實一點靈力都使用不出來了。
全身提不起多少力氣,握劍的能力也沒有,骨頭就跟軟了一樣,武修的實力也發揮不出來了。
身為修士終身不能修煉?
強者為尊的世界靈力都再也使用不了了!
比殺了她還令人氣憤。
一股火氣從頭冒到頂。
曦月恨不得將少恆撕碎,她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嗎,他要對她下這麼狠毒的藥物!
「少恆,我再說一遍,師尊不是我殺的!真正的兇手是付東,他的身後可能還另有幕後黑手!你愛信不信!」
白玹之死,難道她就不撕心裂肺嗎?一夜之間她失去了唯一的親人,又逃難重傷,北年生為了救她還被困牢獄。
她悲傷痛苦,可她知道她不能孱弱的痛哭,必須要堅強起來,將傷養好,再想方設法救出北年生。
可現在少恆一個毒藥就要毀掉她的一切修為,一切未來!
「我知道。」少恆抿著唇,冰冷的聲線里,隱藏著悲傷。
白玹說的話,他從來不會去懷疑。他也明白曦月是什麼樣的性格,不可能因為任何原因殺最愛她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