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43章 魂雙玉有裂痕了

  白衣男子戴著銀色面具,腰間佩有拱形的古老魂玉,雙手環抱一把銀劍。

  他慵懶地倚靠在窗邊,月色撒在清冷的白袍上,像是神之子,熠熠生輝。

  南曄打了個哈欠,才慢悠悠道:「珩之,你生氣了?」

  陸珩之並沒有理他。

  南曄無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

  這些年陸珩之把他當工具人使喚時是從來不會客氣,用完了都不知道說句謝謝。

  當然,南曄也絕對不承認每次他都要坑陸珩之,經常活干一半跑路留下一個爛攤子。

  「難道你在怪我跑路的事情?」

  「你這個人怎麼如此小氣,我好歹假扮你在血魔宮待了四年,我就跑路一兩次,你就怪我不講義氣嘍。」

  「而且我不跑,你哪裡能遇見曦月是吧,你得感激我。」

  南曄笑得幸災樂禍。

  曦月看見了血卮對「陸珩之」有意思是不是會生氣?然後立馬把陸珩之給拋棄了,去尋新歡。

  如此,他倆就都是單身了。

  陸珩之並沒有搭理南曄,將皇極鼎拿出來。

  南曄看到陸珩之手中的紅蓮火,和擺放的藥材,眸光深深:「明明知道會失敗,你怎麼總喜歡做這種無用功?」

  陸珩之煉丹的時候完全忽略南曄,南曄也不生氣,知道這是他的習慣。

  於是頭倚靠在窗邊又閉眼睡著了。

  直到一聲爆破聲音把他吵醒。

  南曄半睡半醒的頗有些埋怨。

  「你分明就沒有天魄了,精神力不存在是煉不了丹的,怎麼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固執。」

  失敗了上百次他都要重新嘗試。

  明知不可以何必為之?

  說他傻他還不承認。

  陸珩之又失敗幾次後才把皇極鼎收回,看向窗邊南曄。

  「你今日找我做什麼?」

  這傢伙不是早就罷工了的嗎。

  「哦,差點又忘了。」

  南曄想起他來的本意,拿出一枚拱形玉佩道:「魂雙玉,出現裂痕了。」

  陸珩之從空間袋裡面拿出另一半魂玉,看見一道細紋裂開。

  「我知道了,有空會修。」

  「我不慌的,特意來告訴你是希望你這兩天不最好不要動用靈力,否則你體內的魔性爆發我可幫不了忙了。」南曄道。

  當然,好像他對陸珩之體內隱藏的魔氣也從來沒有幫過忙。

  兩人談話間,空間中隱隱約約出現的本命契約力想窺視他們的對話。

  南曄從長歡劍中捻出一道銀光。

  輕易阻隔永恆·破滅的魔氣。

  永恆·破滅最近幾天出現得越來越頻繁了。

  而且力量也越來越強了。

  南曄道:「其實吧,本來你跟永恆·破滅的本命契約關係一直都是你占上風,偏偏在四年前,你把你僅存的半分天魄都給了曦月,你明明知道精神力遠低於另一方可是會被反噬的。」

  若非如此,憑藉陸珩之的能力,哪有永恆·破滅囂張的份。

  陸珩之目光清淡:「我敢和他簽訂契約自然有我自己的想法。」

  南曄調了調身子,接著道:「我自然知道就永恆·破滅那個墊尾了幾百萬年的垃圾成不了你的威脅。」

  「可是呢。它畢竟還是一把永恆級別的魔器。」

  「契約力長期在你體內占據上風,若是引起你體內本來就存在的魔氣甦醒……」

  「那東西多危險你是知道的,一不小心可就真的墮魔了。」

  墮魔這個詞彙在諸天萬界都是令人忌諱的,外族唾棄墮魔,魔族鄙夷墮魔。

  黑白兩道皆不容墮魔。

  南曄說了一堆,期待陸珩之能聽得進去。

  然他只是掃了他一眼道:「你這些年廢話越來越多了。」

  無情道還未大成,陸珩之毒舌毛病還沒改。

  南曄沉思了會兒道:「話嘮應該是會傳染的。」

  他抬頭,看見陸珩之在周圍畫陣法,人準備走了。

  南曄撇撇嘴,已經猜到他去哪裡了,多半是去救曦月了。

  算了,好歹也相熟了這麼久,再幫他最後一次吧。

  下次一定不幫他了!

  ·

  曦月他們雖已投靠魔族了,但血卮並沒有完全信任他們,將他們禁足在某處宮殿。

  外面有很多魔兵把守,還有簡單的陣法加固。

  但血卮並不知曦月是一名陣法宗師,設置的這些陣法完全困不住她。

  就是外面有個天金二極比較麻煩,血卮這是估測好他們各自的實力派來看守他們的實力剛剛好。

  就在曦月準備解開陣法禁制後出去大幹一場的時候,外面的二極氣息突然憑空消失,換上了許多陌生的氣息。

  怎麼回事?

  一陣微風拂過曦月耳邊,她聽見宮殿裡面迴蕩著壓低的淡淡嗓音。

  「你離開此殿,至於其他人,你不用管,他們會平安離開血魔宮。」

  知道曦月不可能置同伴不管不顧,所以為了防止她又去冒險,陸珩之做好多手準備了。

  曦月環顧四周,沒有看見一人,就猜到是在第二空間傳來的聲音,朝空氣大聲道:「珩之,是你嗎?」

  「不是。」

  陸珩之毫不猶豫的就回答了。

  站在後面的暗川:「……」

  主子這性格怎麼還是這樣。

  見曦月姑娘比讓他跳火海都還難!

  他剛剛才得到魔宮消息,血卮捉了幾個凡族,他還在懷疑是誰的時候,主子已經找上他,讓他在最短時間內找到了各個囚禁地點。

  明明他堂堂天金四極救這麼幾人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偏就主子忍不住擔憂曦月,冒險來看一眼。

  明明就很在意,來了之後,為何又要躲避?

  曦月才不信這個說不是說得賊快的傢伙不是陸珩之!

  「珩之,別躲了,出來。」

  陸珩之躲在第二空間裡猶豫,眼神不時的瞥向曦月方向,又毫無動作。

  暗川看得捉急:「主子啊,以前從來沒有見您做任何事情猶豫過,怎麼現在就像個小姑娘一樣囉里吧嗦的……」

  暗川說著說著就停下來,正對上陸珩之冷冽的眼神。

  明明剛剛說話多溫柔,讓他覺得自家主子是全天下最溫柔的人,怎麼轉頭就變了張臉啊!

  雙標!

  搞區別對待!

  暗川吞了吞口水,又道:「我們主子怎麼會像小少男一樣囉嗦,您這是心細如髮,顧全大局!」

  真的,自從曦月姑娘出現後,他才看到自家主子的另一面,這樣的他不似四年來看見的他,冷淡,殺戮無情。有人之常情,挺好的。

  陸珩之轉頭遞了個盒子給暗川:「你把這丹藥給曦月。」

  此時,殿內站著的曦月道:「珩之,你再不出來我真的要生氣了!」

  都不知道陸珩之這彆扭性格遺傳誰的。

  她不會慊棄他,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子。

  暗川看著自家主子又出神了,眼珠子轉動,面上掛著一個賤賤的笑容,沒有接丹藥。

  然後,下一刻。

  他把陸珩之從隱空裡面輕輕一推。

  陸珩之跌在地面,回頭瞪了一眼暗川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