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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血卮的試探

  陸珩之的淡漠跟剛剛一樣,就像誰也不認識,誰也不想理會,無聊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但他手中轉著的那枚小物件,她又怎麼會不認識,皇極鼎。

  永恆子鼎都有特殊的聯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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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珩之是故意的。

  他用皇極鼎喚醒了究極鼎的一點意識,並讓究極鼎爆發出沉睡的火種,直接觸碰觸究極的人受到火焰灼燒。

  曦月心甜甜的。

  他呀,雖然現在什麼都不能說,還是用這種方法為她出氣。

  血卮捏緊拳頭,無法契約不敢再碰究極鼎,只得放棄。

  「現在依照承諾,你們速去修書,寫好後本尊會派人來取送給你們的親友的。」

  血卮吩咐熾澤將剩下四人分別送去四個地點。

  管這些凡族還會不會耍小心思,這幾天也休想離開血魔宮。

  幾人被送走後,血卮回頭看著王座上的人,忽然道:「屬下瞧著方才那個小妹妹水靈靈的,殿下還未成親吧,只要殿下說一句喜歡,屬下立馬幫殿下布置婚房,正巧明日良辰吉日,宜結道。」

  陸珩之冷淡不語。

  血卮就知道是這樣。

  她又重新道:「殿下是我魔族最尊貴的人,來我血魔宮做客四年了,身邊一個侍女都沒有,到了魔界,諸位大人會怪屬下不懂事的。」

  血卮還沒有放下多疑的性子,他不要曦月,興許是在保護她。

  但他若是為了她連一個侍女都不接受,其感情就耐人尋味了。

  陸珩之抬眸掃了一眼殿中魔眾。

  「所有女性還不趕快上前,若獲得殿下青睞,說不定能成為魔妃,以後就是本尊看著都要行禮了!」

  血卮的誘惑的聲音響亮在整個大殿裡面,一句話讓她們有飛上枝頭的幻想感。

  魔主不但有身份還有顏值,這種好事怎麼能錯過!

  她們走到台階之下整齊排開的跪了下來。

  看著這群女性長老,血卮嗤笑一聲,魔族的女人比凡族開放,從來不會假情假意的偽裝自己的欲望。

  她將目光落到了陸珩之身上。

  陸珩之站起來,走下台階,到了跪成幾排的女魔前面。

  媚生也在其中,她的定身咒莫名被解除了,但是禁言咒還在。

  不管能不能說話了,心中也希望被陸珩之看上,畢竟位於血卮之上對她們來說是極大誘惑。

  但她又覺得陸珩之不可能選她,她的容貌在美艷的一眾女修中並不出色。

  只希望陸珩之千千萬萬是真的失憶,不要認出她來。

  媚生瘋狂地祈禱陸珩之真失憶的時候,一雙勾勒出墨雲的鞋履的出現在她面前,停步。

  媚生心裡就跟撞大運一樣興奮高漲。

  陸珩之不但把她忘了,而且選擇了她!

  當她謝恩抬頭對上了陸珩之淡漠的眼神。

  從那輕輕的一瞥之中,媚生就覺得自己收到了死亡通知書。

  不對!陸珩之沒有失憶!

  定身禁言咒就是他下的!

  她想起來了。

  古書上記載,定身咒這種術法非常變態,本來無法對修士使用,如果強行使用,必定要付出超高代價!

  陸珩之不惜自身反噬也要給她下定身咒,不是為了那小賤人她名字倒過來寫!

  所以,陸珩之絕對沒失憶!

  他又在演戲!

  媚生想起上次碧落遺址被他們騙得團團轉。

  啊啊啊!

  凡族人果真狡猾不要臉!

  媚生就跟發瘋一樣忽然抱住血卮大腿,面容楚楚可憐。

  陸珩之選她根本不是給她無上榮寵,而是將她送進地獄!

  血卮不屑一顧,冷淡睥睨跪地的媚生:「傻愣著什麼,還不趕快謝主隆恩。將來你就是殿下的人了。」

  媚生有苦不能言。

  血卮終於意識到了,驀地對著陸珩之背影道:「她身上有禁言咒?」

  媚生拼命點頭。

  只要解開她的禁咒,她就可以揭穿陸珩之的陰謀!

  他來血魔宮絕對有陰謀!

  這個凡族會對整個魔族不利的!

  她還能告訴血卮之前她見過陸珩之。

  他的那把銀劍裡面藏匿的是與魔族完全相對的靈力,就連她都會有一種血脈裡面的排斥感。

  而魔主殿下擁有最強的的魔氣,絕對不能相融與魔族相對的力量。

  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是魔主!

  血卮倒是想起來了。

  陸珩之話少,討厭聒噪的人。

  所以在選中媚生後就施展了禁言咒,這樣也說得通。

  「一個禁言咒總有失效的時候,殿下既然不喜歡聒噪的人,把她喉嚨割了便是,何必浪費殿下靈力呢。」血卮陰沉沉笑著。

  媚生猛然恐懼地看著血卮。

  興許對她來說,陸珩之並沒有想像得那般可怕。

  最可怕的是她效忠了半輩子的主子。

  血卮蹲下來,手指來回在媚生臉蛋上面摩挲。

  媚生面部痙攣害怕,眼淚都流下來了。

  血卮最討厭的就是會哭的女人,和藹可親道:「你怕什麼?現在你是殿下的人,本尊沒有資格對你做什麼的。」

  陸珩之早就走出了宮殿門。

  血卮看著還未回神的媚生,聲音從剛才的和藹可親變得冷冽,忽然起身喝道:「你這不懂眼色的賤仆,沒看見殿下都走遠了嗎,還不趕快跟上!」

  媚生癱坐在地上。

  賤仆?她花了十年的時間在天金一極,好不容易成了天金二極。

  而因血卮的一句話,她從一個高高在上的長老一夕之間變成了低賤的僕役。

  媚生這才明白,哪裡有什麼扶正後騎在血卮頭上。

  只要陸珩之露出對一個女子的一絲喜愛,血卮會立即讓她生不如死,根本活不到扶正的一天!

  懷揣著忐忑的心情被人帶路到一處她涉足的宮殿。

  周圍有重兵把守,好幾個天金三極都在附近從未離去,層層陣法包裹,就算是四極也不可能輕易闖進去。

  媚生倒吸一口冷氣,保護魔主殿下需要設禁這麼多嗎?

  等等,這些防守不但能防人進去,也能防人出來。

  她似乎明白點什麼了。

  陸珩之根本就是有權無實!

  如今的他恐怕只是血卮想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傀儡吧。

  她在血卮派遣來的一人監視下推開了寢殿門,剛走進去。

  宮殿門猛然被一股力量關閉。

  陸珩之手中握著一把長劍。

  媚生下意識的後退靠在殿門。

  習慣性的恐懼讓她都忘記自己是天金二極,瘋狂的拍打著殿門。

  現在外面的人都是血卮的人,陸珩之一個傀儡怎麼敢?

  然,周圍的空間全部轉化。

  高聳的宮殿鋪滿神秘莫測的層層疊疊銀光。

  任何人都別想窺視裡面發生的一切。

  陸珩之一點也不跟媚生廢話囉嗦,已然出劍。

  媚生終於想起自己是天金二極,瘋狂靈力席捲空間,卻毫無作用。

  怎麼都沒有想到,上次見面陸珩之不過是一個她可以追著殺的地赤境螻蟻,現在居然成長到了天金二極……甚至更高!

  她死不瞑目……

  始終不明白如此大動靜的打鬥外面看守的人恍若什麼都沒有聽見。

  殺了媚生後,陸珩之把手中劍丟了。

  殿內空間再度轉變。

  銀光一縷又一縷的重疊。

  直到匯聚形成窗邊的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