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眼神迷糊,深邃的眸子裡面蕩漾疑惑的色彩。
男子身旁的光靈珠的色彩並不是白日的陽光,更帶著一些微弱的輕色,珠子滾動光芒抖動,讓她恍惚間覺得自己認錯了人。
片刻之後,似是感覺到後面有人,男子起身。
而就在轉頭的一刻,面容上戴著的是一張銀白色的面具,使他周身凸顯一分神秘色彩。
不一樣的氣質,一樣的身形……
曦月看到戴面具的白衣男子,開口試探性喊道:「南曄?」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某人愣住。
他在短短趕時間路程中背的怎麼讓陌生女子相信自己是路人的小技巧瞬間沒用。
「嗯?咳,嗯……是我。」
剛才還覺得這書上寫的知識太囉嗦或者套路化,在努力想優質藉口,如今不用找藉口了。
認錯人就將計就計吧。
「你怎麼在這裡?」曦月問道。
「路過。」某人輕輕咳嗽,並把手札放到空間袋裡面,銷毀證物。
曦月眼神落在某人的腰間,道:「長歡呢?」
「長歡?」
「就是你的劍靈啊,我記得你的佩劍從來不離身。」曦月微微一笑。
某人心虛了,不過也是個演技派,神情很快恢復鎮定,一本正經的道:「長歡沉睡了,放空間裡面安全些。」
曦月黑眸微微一眯,笑容更加燦爛了,直勾勾看著自以為演技很好反應很聰明的某貨。
劍靈長歡出來次數少,但南曄的習慣就是從來不將長歡放到空間裡面。
給他挖個坑他就跳了。
呵呵,在你張皇失措的第一刻就輸了。
你既要找台階,我就給你台階。
曦月再無疑慮的直接上前去拉著他的手,唇角輕輕的笑著,清朗柔和的語氣猶如晚風輕拂。
「今日天黑了,魔域四處走動不安全,跟我一起唄。」
「好,那我們就在這心月潭旁生個火。」某珩正彎腰撿柴火。
他悄悄瞥了眼這隻有亮光就能呈現心形形狀的螢光水面,曦月最喜歡花里胡哨的東西了,氣氛烘托得挺不錯吧。
曦月站在潭水邊看著他的光靈珠和精心製造的「天然」心月譚,心中暖洋洋,他本性寡淡但是依舊願意為你綻放煙火。
不過嘛,這傢伙知道她來了還躲她這麼久,得給點小懲戒!
「這裡不行,我還有其他朋友在另一邊,他們已經生好一處篝火了,就不用麻煩你了,我們一起去就行。」
某珩腳步停頓。
他就是活該,誰叫他沒聽暗川的話早點來,幻想的二人世界泡湯了。
「怎麼?你介意嗎?」曦月挑眉。
「沒。」
某珩現在可沒有資格提出跟曦月單獨在一起,要裝就裝到底,不能露餡!
「沒有就走吧。」曦月拉起他的手。
某珩習慣性的被曦月扯走,走了半路才發現不對勁。
不對呀,曦月是在扯一個其他男性!
曦月帶著某珩繞著月潭走了一圈,然後塞了一堆木柴在他手腕里:「一起自然要出點力,我們是兩個人,撿的柴火就要是他們的兩倍。」
某珩一邊吃醋一邊乖乖的抱著一堆柴火,在曦月的介紹下,與其他四人認識。
「曦月,你又去哪裡拐的公子?」黎幽蘭睜大好奇眼睛。
方煜城狐疑的打量此人,怎麼有些熟悉感。
玉卓君警惕萬分,曦月又去哪裡拐的男人!
溪雲初點火烤手,他只覺得好冷,特別是空氣。
「嗯,我朋友,路過此處就一起了。」曦月簡單的介紹。
有曦月這個活寶在,氣氛很快就跟六人圍著的篝火一樣溫暖。
嗯,她以為的溫暖。
「我肚子餓了,這附近又沒動物,有什麼吃的嗎?」曦月指著自己不爭氣的肚子,不自主的就呱呱叫了。
聽說魔獸和凶獸的肉都很難吃,不然她都直接去幾里外的海洋去打點海味了。
某珩掃視周圍,這地方他熟,「附近應該有紅薯,我去挖。」
方煜城腆著肚子,大大咧咧道:「我跟你去!」
「我,我也跟著去吧。」溪雲初慢慢的舉手跟了上去。
玉卓君見男性都不在,遞眼色給黎幽蘭。
他想和曦月獨處。
然而黎幽蘭根本不懂玉卓君眼睛為什麼會抽,挨著曦月用樹枝戳著木柴道:「這火焰燒得這麼旺是因為是神火點的嗎?」
「興許是。」曦月正經點點頭。
玉卓君不自主的蹭了個頭過來,直接問道:「曦月,你跟剛剛那男的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一問她跟某人的關係啊,曦月眉間笑意如和煦春風。
「我和他一見鍾情,相互歡喜,在一起很久了。」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對她一見鍾情,但是曦月可以肯定,她見他的第一眼,靈魂從來沒有跳動得那般劇烈。
命中注定已經不能解釋他們的相遇。
「方煜城不是說你喜歡那個叫什麼陸珩之的嗎?」玉卓君道。
他不服氣!
憑什麼曦月棄舊愛尋新歡都沒有他的份!
「我就喜歡他一人,他叫陸珩之我便喜歡陸珩之,他叫其他名字那我便喜歡叫著其他名字的他。」曦月道。
她喜歡的是那人,不是那名字。
玉卓君的眸光黯淡,他才不信曦月的鬼話,定是又在敷衍他。
玉卓君還想說什麼,遠邊傳來方煜城洪亮的聲音。
「我們回來了!」
玉卓君肚子叫了,很快把心傷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眼巴巴盯著紫皮紅薯咽口水。
某珩走到曦月旁邊坐下,「我就挖到兩個,剛好一人一個。」
方煜城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這男的最先找到紅薯地,明明一早就去把地裡面的所有紅薯都給挖走了,他好不容易才搶到兩個,溪雲初撿漏撿到一個。
此人空間袋裡面分明有一堆,結果他在這裡說只有兩個?
心機boy明顯就是不想給好吃懶做的玉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