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靈可比通靈難多了,少恆卻能在難度加倍的情況下,遊刃有餘的在短短百息完成了兩系天賦外顯。
曦月也承認,以前少恆打架打不過她,但在這方面是真的強。
比如當初她學那個聖光合生術,怎麼都學不會,天天被長老們催著死記硬背。
結果就是一堆文字飄過腦海,轉呀轉呀,就是無法理解,導致她成了個半吊子重靈師。所以她十分有自知之明,從不幫人重靈。
她向來沒有多少光系天賦,但少恆就不一樣了,他對所有光系術法領悟能力十分強。七日內輕鬆的學完了她花整整一個月才強行背完的合生術。
正是因為少恆在光系獨特的資質,才會讓他成為雲川那把光系神器的主人。
「快結束了嗎,聖子大人好像還在繼續,莫非公子說傳說中才有的三系靈師?」
審判權杖高懸,源源不斷的聖光籠罩陸景,少恆沒有停止重靈的舉動,目光停留在了陸景的本源處一塊發光的石頭。
五禁石?
少恆蹙起冷俊眉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的情報,陸家擁有一張五禁石的地圖,他來陸家目的正是為了那張地圖。本來打算幫陸景重靈,以此為報酬直接找陸家要那張地圖的,沒想到陸景體內竟已經有一塊完整的五禁石了。
少恆目光望著陸景體內小小的石頭,若是他現在把這塊五禁石取出來會如何?
五禁石深入了陸景本源,取之,陸景本源必定遭到破壞,運氣好點修為倒退,運氣不好,以後無法修煉廢人一個。
十分不道德。
但少恆對五禁石勢在必得,取個石頭不是要陸景命。大不了他拿其它天材地寶賠償他,所以……取五禁石也不是不行。
要如何取出來?少恆很認真思考從哪裡下手剖皮抽石。
「聖子大人這是怎麼了,難道公子的第三系屬性很難激活嗎?」
家臣們眺望,只能看到少恆眉目深重,光影下拉出一臉陰翳。
「不要吵到聖子大人,說不定他正處在關鍵時刻!」
雲川聖子美名在外,無瑕聖使,所有人都認為他是盡心盡力幫助陸景,但曦月可是了解少恆的,她眯著眼儘量看清光明籠罩下的局勢。
少恆這傢伙藏了什麼壞心思?
曦月微微朝台階前走去,看清了聖光紋路。
聖光合生術停止了。
她雖然是個半吊子,不會重靈,但她可是把整本書都背下來了的人,還是看得懂聖光合生術停止了。
所以,少恆並不是在重靈,而是想做其他事情!
「我聽聞,雲川聖子幫人重靈向來不超過一刻鐘,可是遇到什麼特殊情況需要幫忙?」曦月走上台階。
若少恆想打陸景的什麼壞主意,她不會坐視不管。
少恆回過神來,他怎麼把曦月給忘了。
不能讓曦月發現他找的是五禁石,他才不想讓曦月知道五禁石六道書的事情,六道書只能由他拿到贈予那人。
且,若他為陸景重靈後,陸景反而變成廢人了,會影響雲川的名聲。
曦月從不在乎臭名遠揚,而少恆不同,他是個十分愛惜自己名聲的人,他不會讓雲川聖子這個名號有半點污點。
罷了,他還是要地圖,自己去找另一塊五禁石吧。
少恆握緊審判權杖,最後一道純潔聖光湧入陸景本源,大地搖晃。
「第三系,土系,公子真是一名三系靈師!」
陸家家臣們難以遏制顫動心情,他們知道,陸家血脈天賦都很好,但陸景公子只是家主養子,他們對他期望真的沒很高。很多人因此還一心想去找陸家真正的少主,沒想到今日竟然得到這麼一個意外之喜。
今日之後,陸家家臣可能要重新站隊了,究竟是支持絕世天才的陸景,還是家主唯一的遺子。
少恆收回審判權杖,重靈結束。
陸景起身,也驚訝他的三系屬性,朝前彎腰道:「多謝聖子大人相助。」
少恆冷漠的徑直走向前方。
陸景茫然,他是做錯什麼了嗎,聖子大人為何對他如此冷漠。
「少恆就這個性格,假設哪一天,他對誰笑才瘮人呢。」曦月走過來揶揄。
她還從來沒見過少恆對誰和顏悅色過,無論師長幼小。
「小嫂嫂和聖子大人很熟嗎?」陸景睜著大眼睛十分好奇。
「嗯……是比較熟吧。」
本來想說不熟的,但她確實和少恆一起長大的,不熟好像也不對。
重靈結束的時間,是戌時時分,晚宴即陸景生辰宴開始,侍從設置了桌椅,端來了珍饈美饌。
宴會中的席位有所講究,最前方設有兩個位置,本來只有陸景一人坐最前方的,但云川聖子來後,自是要以盛禮相待。
前側是陸家家臣的位置,就連陸楠也被視作了陸家旁系,位置設立在前側。
盧夢和賀柏元的位置更靠前,臨風盧家和賀家,或許渭北其他人不知道是什麼家族,陸家卻是知道的,享譽青州大陸的兩大丹道世家。
後面才是宴請的渭北各大世家來人。
賓朋滿座,其他家臣是先去章華台入席的,曦月留下陸景,幫他查探了身體,防止少恆動了什麼手腳。
「小嫂嫂,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曦月搖頭。
·
章華台前,曦月來的時候,除了最前方的主座,賓朋滿座,無一空席。
她站在原地不動。
世家小姐公子目光紛紛望來,有些譏誚,有些玩味,更多像看一場無足輕重的好戲。
陸楠陰陰地笑著。
早知這女的會如此不要臉,所以他早早吩咐家僕按邀請函人數來設置席位的,自然不可能有她的位置。
「白曦姑娘,陸家每張席位都是有名有姓的,實在沒有你的位置,真是抱歉。」陸楠得意的看著備受指點而窘迫的曦月。
這樣子,她還厚著臉皮參加宴會嗎?若是在想,也不是不可以,像其他家僕般站著。正巧,他身後缺個僕役侍候。
如他所想,曦月朝他走去。
「我這人吧,向來人美心善,待人友好,奉行事不過三的原則。」曦月突然當眾把自己誇了一遍。
「什麼意思?」
陸楠心底疑惑,有種不好的預感。
刺啦!
比他疑問的答案先來臨的是心臟破碎聲音。
嚇!
意外突如其來。
膽小者只能看見在座位無息的屍體,知者能瞧一縷劍光划過。
好快的劍!
快到不知她何時出劍何時收劍。
曦月轉身,回望來遲的陸景。
「知道今日是你生辰,沒有見血。」
她語氣淡然,說得就像今早吃了什麼,不想吃什麼一般。
嘶。
全場盯著被一劍震碎心臟的陸楠大氣不敢喘。
陸楠好歹是人靈九星!
僅憑劍氣,隔空震碎一人心臟,她究竟是何等修為?
賓館根據自己的認知思考,在這個年紀……渭北最有天賦的陸景做不到,西金百國有幾人能做到?
等等,目前不是思考她有沒有能力殺陸楠的問題。
而是她殺了陸楠!
陸楠好歹算半個陸家人,陸家地盤殺陸家人,太放肆了吧。
群眾齊齊望向呆滯陸景。
他只是吃驚了一瞬,轉而像乖順的白兔,道:「白曦姐殺他,自然是他有錯,該殺。」
這心偏得好明顯!
不對,現場還有雲川聖子。
雲川教義,普渡眾生,在聖子大人面前無法無天殺人,太邪惡了,聖子大人會站出來主持公道吧。
群眾目光移向高位少恆。
少恆淡淡瞥了眼。
松山學院不愧是教育名地,進去改造幾年,曦月脾氣好了不少,這個叫陸楠居然能她在面前蹦躂超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