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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幫我,就是幫你自己

  哥:晚點,把木伊萱帶來。

  問號發出,韓雲芩抬頭看了眼坐在窗邊看書的木伊萱,重又低下頭,盯著屏幕。

  哥:姓蘇的也不知是不是把她給忘了還是咋的,上次電梯見後也沒見提。

  韓雲芩:鬼知道!而且他現在不是一心都撲在溫莞宜身上嗎?也不知道他看上溫莞宜什麼了,就非得得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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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老賀也在這且看上了。

  哥:你在她身上花的時間也夠多了,該是讓她發揮點作用的時候了。

  韓雲芩猶豫了瞬,回:會不會太急了點?

  信息發出,她又抬頭看了眼木伊萱,而後低下頭,敲打著手機鍵盤:我感覺她不是很相信我,只是想在我身上套她想要的東西。

  哥:還真沒一個是省油的燈!總之,你晚點帶她來就是了,其他的你別管。

  哥:先睡,我會給你打電話,到時候,見機行事。

  韓雲芩:哦。

  逐一刪除方才的聊天記錄後,她退出微信,戳進某寶逛了十多分鐘,便摁熄屏放床頭柜上,打著哈欠說道:「伊萱,我先睡了。」說著,躺下,閉上眼睛,心想她爸媽出差,住家阿姨休息,今晚的確是個好時機。

  木伊萱頭也不回地道了聲「好」翻下一頁,繼續看著。

  來電鈴聲響起時,已過十一點半,難以入眠且一直等著的韓雲芩很不情願地睜開眼,又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伸手摸手機,「餵.......什麼?!」她驚地坐起,「我……我現在就過去。」

  「要去哪?」被吵醒的木伊萱坐起,揉著惺忪的眼睛問身旁的人。

  扔下手機下床的韓雲芩哭著說,「我...我哥他出事了,我得過去一趟。」

  木伊萱伸手打開檯燈,又問,「出什麼事了?」

  「他喝多了,跟別人打架,」韓雲芩一副急的什麼也顧不得的樣,當著她的面脫下睡裙,手忙腳亂地抓起沙發上的裙子就套進去,「還被酒瓶爆頭了,打電話的人說他滿臉都是血。」

  「你先別急,」木伊萱忙掀開被子下床朝她走去,走到床尾時,猛然想起溫莞宜說的話,腳步頓停,滿臉狐疑地盯著她看,「我們還是先報警吧。」說著,就轉過身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

  韓雲芩愣了下,急忙說,「已經報過了。」隨即又說,「伊萱,你能陪我去一趟嗎?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木伊萱不作聲,凝著液晶屏上顯示的時間,衡量一番,說,「你還是先給你爸媽打電話說一下吧,再說了,我們兩個女生去也解決不了問題。」

  「我...我媽...她...她在監獄裡,」韓雲芩垂下眼帘,兩手攥緊裙擺,帶著哭腔低聲說道:「我爸...他早就不在了,還有我...我那個繼父...他也早就不在了。我家,就我跟我哥。」

  木伊萱心猛地一顫,幾番掙扎過後,她緩緩轉過身,朝她走去,伸出雙臂抱住她,一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先叫車,我去換衣服。」說著,鬆開她,朝衣帽間走去。

  韓雲芩微側過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唇邊勾起抹不易察覺又似得逞的笑。

  一進門,就被震天響的音樂振麻耳朵的木伊萱望著台上蹦得幾乎飛起得人和隨著音樂節奏起起伏伏的腦袋,有一瞬猶豫了,而後毅然決然地挽緊韓雲芩得胳膊,穿過人群,踏上樓梯,穿過昏暗地長廊,止步於VIP包廂門口。

  韓雲芩用力推開門,邁步進入,木伊萱緊隨其後。

  相比烏煙瘴氣的一樓,此間霓虹燈光閃爍不定的包廂靜得有些詭異,自然也不見打鬥痕跡。

  韓雲芩那被爆頭且滿臉是血的哥,更是毫髮無傷地坐在沙發上喝酒,一旁的男人,正一臉淫邪地盯著她笑,手裡夾著根煙。

  木伊萱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就見唯一的出入口不知何時已被幾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黑衣壯漢給擋住了。她來時雖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乍一看這陣仗,也不由得慌了,忙環顧四周,尋起那張只見過兩次的面孔。

  正尋著,忽愣了下,眼不帶眨地盯著一給男人倒酒的女生,難以置信地低喃出聲,「溫莞......」細一看,才發現不是,只是眉眼相像。

  韓雲芩看著她,臉上不禁露出詫異的神色,顯然是她過於冷靜的反應不在她的意料之中。突然,一個念頭從她的腦海閃過,緊接著,一股莫名的恐懼湧上她的心頭。

  心道:怎麼會?

  木伊萱繼續尋著,尋至角隅時,慌忙挪開視線,驗證似的看向韓雲芩,指著佇立在門口的幾個男人,出聲問道:「雲芩,這是做什麼?還有,你不是說你哥跟人打架受傷了嗎?」

  聽言,蘇越澤許嘉與兩人對視了眼,唇邊勾起的笑、玩味的眼神都彷佛在說:好戲開場了。

  韓雲芩愣了下,而後竟配合地支吾道:「伊...伊萱,我...」

  「你騙我!」木伊萱盯著她,又憤怒又失望地尖聲道:「我那麼相信你,你竟然騙我!」

  「不是的,伊萱,」韓雲芩說著,伸手拉她手,「你聽我解釋......」

  「解釋?」木伊萱冷笑一聲,甩開她的手,「解釋什麼?這不明擺著,還是說,解釋你哥為什麼連戲台都懶得搭?」

  韓雲芩面色微變,生生將已到嘴邊「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的話咽下,也沒了陪她演下去的心思,大步朝沙發走去,同走來的老賀擦肩而過。

  木伊萱心猛地一沉,而後迅即邁開步朝蘇越澤那邊跑去,老賀兩大步追上,伸手一把揪住她的頭髮,不顧她的慘叫與掙扎,淫笑著將人拖至幾前,抓起瓶酒懟著她的嘴塞進去猛灌。

  鬨笑聲四起。韓雲芩不忍看,轉頭望向別處,不料正對上葉荔極其複雜的目光,忙又錯開視線。

  又辛又辣的酒水不停地湧入喉嚨,嗆入氣管,胃裡既脹又燒灼的木伊萱劇烈咳起來。

  老賀鬆開手,任由她癱坐在地猛咳,而後扔下空酒瓶,嘿嘿笑著開始解皮帶。

  「滾!」扛著球桿走來的趙江,一腳揣他屁股上,「別他媽在這污了大夥的眼。」說著,看向站門口的幾人,示意來兩人給弄上樓去。

  木伊萱聽了,手腳並用地朝蘇越澤爬去,正欲開口,就被兩壯漢架起,強行往外拖去。她奮力掙扎,死死盯著蘇越澤急聲嚷道:「你不是想要溫莞宜嗎?我可以幫你!」

  幾人猛地看向蘇越澤,兩壯漢停下,許嘉與夾煙的手微微一頓,他看了眼木伊萱又看了眼韓雲芩,方將煙送至唇邊,深吸一口。

  蘇越澤稍覺驚訝,而後輕嗤一聲,「可笑,我蘇越澤想要她,用得著你幫?」

  木伊萱急忙說道:「溫書檸,溫莞宜的閨蜜,她喜歡我們班的王慕禮,而王慕禮喜歡溫莞宜。你難道就不想看看,她的閨蜜溫書檸是選她還是選王慕禮嗎?」

  蘇越澤一聽,頓時來了興致,盯著她問,「說吧,你想要什麼?」

  「放...放我走。」她聲音抑制不住地發顫,「韓...韓雲芩說,他...他們都...都聽你的。」

  「嗯,這倒是。」蘇越澤笑,隨即又問,「多久?」

  木伊萱低下頭,沒敢再看他,「年...年後。」

  「行,那就年後。」蘇越澤說著,看向一旁的鄧譯,「讓阿虎送她回去。」

  鄧譯站起,走到落地窗前,掏出手機,給阿虎打去電話。老賀幽怨地看了眼蘇越澤,卻又不敢言,只能朝沙發走去,隨手拽起個女人拖走。

  酒勁湧上頭,木伊萱的意識逐漸模糊,她抱著昏沉的頭,趴在地上,「韓雲芩,我想上廁所。」

  衛生間瀰漫著股濃烈刺鼻的香水味,地面鋪設著防滑地磚,頭重腳輕的木伊萱兩手撐著洗漱台,嘔吐不止。韓雲芩蹙著眉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阿虎杵在門口等著。

  嘔吐過後,木伊萱盯著鏡子裡韓雲芩的半邊臉,說,「韓雲芩,這接下來,幫我,就是幫你自己。成了,我們還是「好朋友」,若沒成(她目光瞬冷),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當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