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5章 不折不扣的大渣男

  「我很清楚,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木伊萱腳步頓停,說罷就近坐下,垂下眼眸,凝著手機屏幕。

  溫莞宜氣憤不已,盯著她看了會,不發一語地坐下,扭頭望向窗外,「愛信不信!」

  公交車到站,木伊萱隨幾人從後門下車。溫莞宜則走前門下,走在前頭。細碎斑駁的陽光追隨著她的影子。

  木伊萱止步陰影處,望著溫莞宜遠去的背影,幾番掙扎過後,始終不願跟在她屁股後面走,便轉過身,朝不遠處的天橋走去,繞遠路回學校。

  溫莞宜穿行過馬路,爬上長階,走進一家飯館,站在櫃檯,一頓報菜名。坐在櫃檯後面的老闆娘一頓寫,一頓說,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寫完後發現基本都是葷菜,便暗戳戳地加了道青菜,沒給算裡頭,並看在是熟客還是學生的份上給打了七折。

  溫莞宜坐下等,一會仰頭瞅瞅牆上的菜單,一會趴在桌上,盯著醬料瓶里的辣椒醬發呆。

  一下課就急忙趕來的宋西揚,便見她伸指沾水,微低下頭,在桌面上一筆一畫地寫著。店內店外都坐了幾桌客,正聊著天吃著飯,而她卻絲毫不受影響,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他走進去,在她對面坐下,手上的空書包擱裡頭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

  溫莞宜有所察覺,食指微頓,抬頭看去,見是宋西揚,忙咽下已到嘴邊的「沒手機,加不了微信」的話,笑道:「宋西揚,你來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宋西揚莞爾道:「嗯,我來了。」

  話落後,兩人一時無話。

  溫莞宜抽了張紙,邊擦著桌面的水漬,邊同他說起此次作文比賽的試題。宋西揚面帶笑容地看著她,全神貫注地聽著,時不時地應上幾句。

  時間悄悄流逝,不知不覺地就十二點三十幾了,點的菜都已打包好。宋西揚一盒一盒的裝進書包,溫莞宜這才發現多了份青菜,便問老闆娘是不是打包錯了。老闆娘笑著說沒有,說是送的,還讓常來。

  溫莞宜宋西揚兩人,齊聲道了聲謝。宋西揚拉上書包拉鏈,拎著,同溫莞宜走出飯館,邊閒聊著邊朝七中走去。

  回到學校快五十分,安伊一溫書檸白霄謝洺舟幾人已打好飯在教室等著。兩人剛走到教室門口,白霄謝洺舟兩人一個箭步衝上去,接過宋西揚手上的書包,笑嚷著說:

  「干煸大腸干煸大腸干煸大腸......」

  「牛仔骨牛仔骨牛仔骨......」

  溫書檸大笑不止,推了推安伊一,指著他倆說道:「你看,餓死鬼投胎就是那樣的。」

  安伊一溫莞宜兩人桌面上的書已全清到了白霄和謝洺舟的桌上,這時,六人圍著兩張桌坐著,謝洺舟將菜拿出來,白霄拿剪刀將纏著封口的保鮮膜剪開,溫書檸打開蓋。

  白霄迫不及待的夾了塊肥腸放進嘴裡嚼著,很是滿足地笑道:「就是這個味了,不過,沒我媽做得好吃。」

  飯飽後,白霄幾人忙著收拾殘局,溫莞宜同溫書檸去衛生間,洗手時,溫書檸手撐著洗漱台沿,探頭瞅著溫莞宜,問,「莞宜,你怎麼了?吃飯那會,就見你悶悶的,是出什麼事了嗎?」

  不問還好,一問就想哭的溫莞宜擰上水龍頭,將出了二中碰上蘇越澤和木伊萱幫她以及在公交車上她讓木伊萱別跟韓雲芩走得太近,包括兩人之間的對話都全跟溫書檸說了。

  溫書檸聽後,「唉」一聲,「你呀,這傘它是撐給有需要的人的,她竟不需要,你又何必給她撐。」

  「可是...」溫莞宜越想越氣越委屈,嗚嗚哭著說,「她不信我就算了,還認為我是在編故事騙她,她還諷刺我,說難怪去年的作文比賽我能拿一等獎。木伊萱她真的就是個傻子,竟然還信韓雲芩的話,認為就是我弄壞她的禮服,我跟她無冤無仇的,我圖什麼呀我。」

  她那心思都寫臉上了,就你傻傻的覺得你倆無冤無仇,溫書檸心說著,抽紙給她擦臉上的淚水,「好了好了,咱不哭。再說了,為了那種大傻子,不值得。」

  溫莞宜點頭「嗯」一聲。而後,兩人走出衛生間,回班級。

  周六晚,3010宿舍只陽台晾衣服的安伊一和坐在桌前默寫英語單詞的溫莞宜在。周遭靜的只筆尖與紙面摩擦的「沙沙」聲。

  然而就在這時,抽屜里的手機嗡嗡震響,溫莞宜停下筆,拉開抽屜,瞄了眼手機,便直接掛斷關機。關上抽屜,繼續默寫。

  不一會兒,安伊一桌上的手機響起,溫莞宜筆不停,頭也不抬地喊,「伊一,你電話。」

  安伊一應了聲,不急不緩地將最後一件衣服給晾好,才拿著盆進來。這時,電話鈴聲已停。她拿起手機,見是陌生號碼,沒管。正欲拿蘋果去洗時,手機又響了,她拿起一看,還是剛才那個陌生號碼,等了幾秒,才接通,「餵。」

  一道低沉有磁性的男聲透過聽筒在耳邊響起,「我找溫莞宜。」

  安伊一眉微蹙,只覺得這聲音似是在哪聽過,苦想陣無果,又怕是莞宜在臨雲的表哥,便捂住聽筒走過去,「莞宜,找你的。」

  「找我?」溫莞宜停下筆,抬起頭轉臉看去,安伊一點點頭,將手機遞給她,「可能是你表哥。」

  溫莞宜正欲接,但見了手機屏幕上的號碼,慌得連連擺手道:「不是我表哥,是那個臭流氓。」

  安伊一聽了,秒掛,有些許納悶,「不是,他怎麼會有我手機號碼?」話落,一下就想到了韓雲芩,正欲問,手機又響了。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說話。安伊一深吸一口氣,接通,很是不耐煩的厲聲問道:「你到底有完沒完!」

  不知男人說了什麼,安伊一愣了下,看向溫莞宜,隨即冷聲道:「我明天會陪她去,用不著麻煩你!」說罷,掛斷電話,拉黑。

  「他說什麼了?」溫莞宜問,「還有,你明天要陪我去哪?」

  「他說你手是他不小心弄骨折的,他要負責到底,明天來接你去醫院複查。」安伊一說完,就問,「莞宜,你手不是收谷的時候摔的嗎?」

  「嚄,是,對,我,就......就收谷的時候,他一直不停地打電話騷擾我,我那會在氣上頭,沒注意看腳下,然後就給絆摔了。」

  安伊一氣不打一處來,「你說他都二十好幾了,都快三十的人,還整天騷擾你一個小姑娘,真是有大病!」

  溫莞宜很是贊同地說,「他不僅有大病,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渣男。我跟你說,他都有未婚妻了。」

  安伊一聞言,大吃一驚,她是萬萬沒想到,隨即罵道:「死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