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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下次,我們試試

  蘇越澤得逞一笑,猛地抽出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下頭堵住她的嘴唇。

  溫莞宜驚得瞪圓眼睛,而後奮力掙扎,用手推他,攥拳捶他。蘇越澤拉緊韁繩,在馬兒的急速賓士中,將舌頭探入最底,寸寸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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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一陣劇痛,一股濃重的鐵鏽腥味立即瀰漫開來,充斥著兩人的口腔,他強忍著,繼續深入索取。

  溫莞宜胃裡翻江倒海,幾度噁心欲嘔,加之又掙脫不開,不由得嗚嗚哭出聲,一有機會便發狠的咬下。

  又是一陣劇痛,蘇越澤悶哼著放開她,只覺得舌頭似是要斷了。溫莞宜迅速扭回頭,低下臉,抹淚擦嘴。

  蘇越澤壓低身子,偏頭咬了口她的耳垂,便全力策馬衝刺,同好幾匹馬齊頭並進,追趕著幾百米開外遙遙領先的許嘉與幾人。

  溫莞宜一肘撞去,怒道:「混蛋!」

  蘇越澤悶哼一聲,笑。

  風吹過耳畔,馬蹄聲隆隆,溫莞宜又一肘撞去,暗罵道:垃圾!

  蘇越澤吃痛的揮下一鞭,馬傾全力衝刺,一寸一寸地縮短差距,不多時,離許嘉與他們的馬只一馬身的差距。三四匹馬緊追在後。

  又是一鞭,馬再度向前衝刺,追上了許嘉與等人的馬,領先數十米,而速度卻絲毫不見減緩。

  「現在沒人了。」蘇越澤笑說著,趁她不備將韁繩塞進她的手裡,再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則再次探入她的衣襟,沿著她滑膩的腹部向上罩住一側抓揉。

  溫莞宜怒極恨極,狂亂地扭動著身軀掙扎,懸空著的兩條腿也狂蹬,「蘇越澤!你個混蛋!變態!把你手拿出來!拿出來!」

  蘇越澤笑,將唇貼近她的頸側摩挲,「變態?溫莞宜,你不來姨媽,我在這馬背上辦你,那才叫變態。」光說,他就覺得刺激,「下次,我們試試。」

  溫莞宜一聽,面色煞白,渾身僵住,不敢再出聲。雙唇微顫,羞恥的眼淚順頰淌下。

  落後的十來人揮鞭策馬,急趕直追,步步逼近。許嘉與「追雲」的頭已及蘇越澤「短耳」的臀。

  蘇越澤聽聲抽出手揮鞭,「短耳」撒開腿加快速度跑上坡朝明清湖奔去。

  蘇越澤勒緊韁繩,「吁~」

  「短耳」漸漸停下。

  坐湖邊涼亭喝茶說笑的十幾個馬倌見狀忙擱下茶杯止住話頭跑上去,接過韁繩馬鞭。

  微微波動如鏡的湖面,倒映著藍天白雲群山涼亭以及坐落在林間的兩層石屋。鄧譯垂手站在青藤纏繞的柵欄門旁。

  一行人沿湖走去。

  溫莞宜慢騰騰地走在後面,阿虎緊跟在側。一圓臉女生幾次回頭欲上前搭訕,但礙於阿虎在,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

  院內的梧桐樹下坐著幾桌用餐的客人,看穿著打扮和言行舉止,不用說,定是非富即貴之人。

  「三少。」鄧譯叫著,目光越過人群看了眼四處張望的溫莞宜,而後收回視線看向一旁的許嘉與繼續說,「大小姐和許小姐都在樓上的包廂。」

  眾人停下。許嘉與稍感驚訝,「我妹也在?」

  鄧譯點頭。

  蘇越澤微皺起眉,回頭看了眼蹲地伸指戳野花的溫莞宜,說,「讓阿虎送她回去。」

  鄧譯「欸」一聲,穿過人群朝阿虎走去。

  許嘉與伸手拍了拍一男人的肩膀,「你們先吃著,不用等我倆。」說罷,轉身跟上蘇越澤。

  推門而入,就見兩人面對面地坐在長几旁,品飲著茶。一陣寒暄過後,蘇秋白輕擱下茶杯,起身往露台走去。蘇越澤看了眼同許念安閒談的許嘉與起身跟出去。

  兩人憑欄而站。蘇越澤望著波光粼粼的湖水,問,「不是說出差?」

  「我不這麼說,能在這逮著你?」蘇秋白問著,伸指指著遠處騎著一匹馬,手裡還牽著一匹馬的男人,問,「那個,不是你家阿虎嗎?」又指了指馬背上女孩的背影,「那女孩...」

  蘇越澤看去一眼,嗤道:「這膀大腰粗的都是我家阿虎唄。」

  蘇秋白又看了看,疑道:「真不是?」

  蘇越澤有些心虛,「阿虎今天休假。」

  蘇秋白盯著他看了會,方說,「你這回來了,也不約人念安吃頓飯,看個電影啥的...」

  蘇越澤一聽是明老師那套說辭,苦叫一聲,「姐。」

  蘇秋白嘆了口氣,「阿澤,吳汐然也好,那個女孩也罷,能進蘇家門的,只能是...」說到這,她看了眼蘇越澤,見他面色不虞,便作罷,「罷了,說多你也煩,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笑笑,「媽,挺急的。」

  蘇越澤嗯一聲,不語。

  「立信...」

  蘇越澤一聽,忙道:「姐,不是我不接,是我已被大舅發配南安。」

  蘇秋白盯著他,道出心中的猜測,「阿澤,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惹事,是不是就是為了去南安,想著能拖一年是一年。」

  蘇越澤聽後,久久不語,他背靠著欄杆,點了支煙抽著,深不見底的黑眸隔著繚白色的煙霧看著蘇秋白,「姐,我在打唐鏡昊前,不知道大舅要升。我要知道,那天晚上不會動手。」

  話落,又道:「立信,我會接的。」

  如願以償的蘇秋白卻高興不起來,她的目光越過蘇越澤的肩頭望著遠處的群山,萬分後悔道出心中的猜測。

  「對了,」她說著,將目光移回到他臉上,「媽昨晚給了我兩張話劇票,晚上七點的,吃完飯,你就帶念安過去。」

  蘇越澤往裡瞧了瞧,爽快地應下,「行!」

  蘇秋白微微側目,凝視著許念安的背影,稍一沉思,還是開口說道:「你之前跟媽說要解除婚約,還說什麼非吳汐然不娶,媽氣的是一宿沒睡,還白了好幾根頭髮。昨晚還問我,那吳汐然當年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幾百年前的事了。」蘇越澤說著,看向他姐,笑道:「你當年不還說死都不嫁姐夫嗎?現在呢,還不是一心只想要娃。」

  蘇秋白臉微紅,「那不一樣。」

  蘇越澤轉過身,單手撐著欄杆,望著遼闊無邊的大草原,說,「有什麼不一樣的,你是他死不嫁,我是非她不娶。」深吸口煙,吐出,「好在,沒能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