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宜，你真的不去嗎？」黎珞緊緊抱住她的胳膊，不讓她刷卡進小區的閘門，「他們家的香栗芋圓烤奶是真的很絕。」
溫莞宜回頭看向站在路燈下等著的副班長，正欲開口，就見從他身側行過點了下頭的宋西揚——她呼吸猛的一頓，失神地望著那漸沒入人潮濕濘濘的斑馬線上的身影。
「莞宜~」黎珞晃著她的手，撒嬌，「你就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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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去當電燈泡呢。」溫莞宜回過神，目光依然停留在現是紅燈車輪子碾過去的斑馬線上。
「莞宜~你就去嘛~」黎珞舉起一隻爪子信誓旦旦地說，「我向你保證，他是我跟你的電燈泡！」
「那副班長回頭還不得給我穿小鞋。」溫莞宜笑說。
「他敢！」黎珞低下頭，用臉去蹭她的肩膀，「去嘛~你就去嘛~」
溫莞宜任由她蹭，唉聲嘆氣，「我還得回去補作業呢。」
黎珞一頓，旋即鬆了她的胳膊，悶聲悶氣地說，「那好吧。」
「嗯。」溫莞宜刷卡進去，見她還站在那一動不動地用一副「你好可憐，要補作業」的表情看她，便說，「你還不過去，你家副班長都等得望眼欲穿了。」
副班長好像聽到似的挪開了視線。
黎珞羞得直跺腳，「你你......你要喝什麼，我給你帶。」
「我不喝，你快過去吧。」
「好吧，那明天見。」黎珞燦爛一笑，轉身就跑，跑了幾步停下。然後非常矜持地小步地走。
小到副班長的嘴角都抑制不住的上揚。他疾步上前，伸手去牽她的手。
黎珞彆扭地躲開。
他依然笑著地去牽。
阿虎站在保安室的屋檐下，看著她站在一閘門旁，望著那兩個總算是牽上手的小情侶，消失在兩旁黑魆魆樹影和人來人往的人行道上。
電梯到達22樓。溫莞宜邊走出去邊掏校服外套口袋裡的七百塊錢攥手裡，阿虎的一步抵她的三步，幾秒就追上她，站在2202的房門口掏鑰匙。
「阿虎。」溫莞宜伸手攤開掌心，「那個，還你錢。」
鑰匙插入鎖孔，阿虎低頭看她，伸出手攤開寬大滿布繭子的掌心在她白嫩紅潤的小掌的下方，等著接錢。
溫莞宜傾手，掌上捲成筒狀的七百塊錢便落入他的大掌上。
錢揣進褲兜，阿虎擰動鑰匙。
「溫小姐。」坐餐桌末尾的鄧譯一見她進門就出聲道：「三少在臥室等你。」
溫莞宜充耳不聞的拔出鑰匙不輕不重的關上門，如同視頻放慢動作般的往換鞋沙發坐下，耷拉著腦袋坐了幾分鐘，才換鞋起身朝主臥挪去。
房門敞開，暖黃的夜燈光灑滿一室。溫莞宜關上門，往裡走——蘇越澤濕著一頭黑直短髮坐在衣帽間的梳妝桌前，捧著手機敲敲打打，許是聽到了她的腳步聲，微側臉望了過來，「去浴室拿吹風機過來。」
溫莞宜依言照辦。
放下吹風機，她轉身就要走。蘇越澤攔腰將人拽回，按坐在大腿上，扯開她的圍巾往後一扔，眸光幽幽地欣賞著那一枚枚深紅、紫的吻痕。指腹輕撫，頓停在一枚色淺的吻痕處，他埋首把握著度咬下。
溫莞宜疼得恨不得撈起桌上的吹風機砸死他。
男人輕啄了下她的唇，「給我吹頭髮。」
「你讓我起來。」她說著就要站起。
「就這麼吹。」蘇越澤掐住她的一側腰肉，另一手沿著她的校服外套的下擺伸了進去，抓住一側揉捏，盯著她慘白的臉，嗓音微啞，「你太小了，揉揉能大。」他吻了一下她的下巴，「聽話，給我吹頭髮。」
溫暖的氣流在煩躁的嗡嗡聲中胡亂地吹著他的短髮、耳朵、腦門甚至不著邊的肩頭。有幾次暖流對著他的發頂，吹到灼頭皮，他若不出聲，那股熱流能吹穿他的頭頂。
當發頂再次被吹得燒灼，他的手從她的衣內抽出，奪過她手裡的吹風機，關掉，丟桌上。
溫莞宜垂著眼，不去看他，「不吹了嗎？」
蘇越澤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凝視著她的眼眸，氣地笑出一聲，「去洗漱吧。」說著鬆了手。
溫莞宜衝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