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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乖,我就摸一下

  溫莞宜接過阿虎遞來的手機,穿上拖鞋起身,朝臥室走去。阿虎拿起電視遙控器,往沙發坐下,將音量調低。

  蘇越澤目光淡淡地掃過對面坐許嘉與身旁,眉眼與溫莞宜有幾分相似的女人,視線落在果盤裡的橘子上。他勾唇淺笑,「聽阿虎說,你想打耳洞。」

  溫莞宜關上臥室的門,背靠著門板。「我沒打。」

  「沒我的允許,你最好別自作主張。」他嗓音微冷,「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握緊手機攥緊拳頭,她沒吭聲,因為她想罵人。房間早已恢復了原樣。她打量著桌上表面光滑的灰色陶瓷菸灰缸,幾步上前,一手揮倒在地毯上,繞桌過去,一腳踢飛。

  菸灰缸從沙發底滑出撞到牆面顫震了幾圈穩穩停下,鍍金邊上的小鹿,更是斷了頭,不見影。

  她這才解氣地應了句,「知道了。」

  許嘉與剝了個橘子,遞給身旁的人。女人接過,朝他笑了笑。蘇越澤端起杯伏特加,想到許嘉與遞給溫莞宜那一半沒接的橘子,鄧譯同他說起時,他還有些詫異。如今看來,竟是那麼早就打起了她的主意。「你喜歡吃橘子麼?」

  溫莞宜琢磨著他的語氣,忽而想起了那沒接的一半橘子,「不喜歡。」

  他冷笑道:「可,某人似乎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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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頭微蹙,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神經。她敷衍道:「哦,然後呢?」

  蘇越澤不語,漆黑的眼眸盯著女人的眉眼,燈光掃過那會,是一點都不像。他喝下口酒,輕輕一笑。

  溫莞宜,「?」神經病!

  那頭沉默了許久,她遲疑了一下下,小聲說,「你要沒事,我就掛了?」

  他「嗯」了聲。

  溫莞宜速度的掛了電話,手機扔沙發上,沙發柔軟,手機彈跳入地毯。她也不管它,反正不是她的,愛咋咋的。走向磕花的菸灰缸,她彎腰撿起,隨手擱飄窗邊角。

  盯著看了會,她拿起半殘的菸灰缸往地毯一丟,望著它安詳的躺那,又覺得不妥,撿起來繞到另一側桌邊,倒扣在地板上。快步出了臥室,走到客廳,面向阿虎,戰戰兢兢地說,「阿虎,我...我不小心碰倒了他的菸灰缸。」

  阿虎側頭看著她,見她一臉心虛,心裡便有了數。前晚是「不小心」碰倒了蘇越澤的漱口杯和牙刷,昨晚則是剃鬚刀,零件東一個西一個,分明就是摔。還是用盡力氣的那種。

  要不是漱口杯一塊底部玻璃卡在馬桶縫隙邊上,他還真的就信了她的不小心。不過,好在遭殃的不是手機。一女傭覺著她脾氣一上來就摔東西,很極端。可,她要是安安靜靜地不吵不鬧,那才叫一個可怕。

  鄧譯說過,像蘇越澤父親那種越生氣越冷靜的人是最可怕的。

  她垂下頭,「邊上那金鹿斷了頭,不知道掉哪去了。」

  阿虎扶額,「.......」

  凌晨一點半,幾輛豪車駛離極樂地下停車場。

  車窗外的夜景隨著風聲呼嘯而過,一同閃過的還有腦海忽然浮現的一張臉,冷風從四指寬的車縫灌入。蘇越澤困意消了大半,手背搭在額頭上,「不回西湖灣了,改去和光小區。」

  「是。」握著方向盤的保鏢回道。

  副駕駛的鄧譯抬手輕敲了下耳麥,「改道和光小區。」現在是第二天,他也不算是騙人。而且,昨天蘇越澤確實沒有要去那的打算。

  兩點過九分,車子抵達和光小區。

  溫馨的柔光灑滿一室,燈光來源於床頭柜上那隻微笑著的兔型小夜燈,床上一團不見臉。蘇越澤關上門走進去,掀開一點被子,女孩寧靜的睡顏映入眼帘。伸指輕輕地沿著她眉毛圓滑流暢的線條描繪,眉細長而彎,天生自然的純不是下功夫去細細描繪的出來的。

  慢慢地,視線落在她紅潤飽滿的唇上,眸光微暗。他凝眸觀看了許久,才起身進浴室洗漱。

  出來時,床上的人翻了個身,正背對著他。他掀開被子上床,朝她挪近,伸手攬住她的腰,鼻間充斥著股淡淡輕盈的茶香,是洗髮水的氣味。

  嗅著她發間的茶香,他的手漸漸的不安分起來,往下想要從她的睡衣下擺鑽進去,手腕忽然被抓住。他愣了下,而後低笑一聲,「醒了。」

  猛然睜開地眼睛,還不太能適應光線,溫莞宜閉上眼睛緩了會重新睜開。在水聲響起那會,她就醒了,確切來說是被嚇醒的。她翻了個身,盯著窗簾看,直到撐不住迷迷糊糊睡去。

  死變態!她在心裡罵著,使勁想要拽開他的手,卻是絲毫拽不動。

  蘇越澤懲罰似的咬了口她的頸側,眼神漸深,聲音稠的沙啞,「乖,我就摸一下。」說著,就要鑽進去。

  她急得想哭,死命攥緊他的手,聲音微弱,「你別這樣。」

  他眼中柔意輕泛,攬住她的腰,將人拖近,「行,睡吧。」

  溫莞宜沒敢鬆開他的手,更是不敢睡。

  六點鬧鐘叫囂第二次時,她是在男人懷裡醒來的,脖子正枕著他的胳膊,盯著眼前放大好幾倍的臉,恨不得一拳砸過去。抓起那隻搭在她腰上的手,丟一邊,利落地翻身下床穿鞋直奔進浴室。

  蘇越澤微微睜眼,挪過去,伸手按停擾人的鬧鈴,閉上眼繼續睡。

  早讀一下課,溫莞宜就趴桌上,補十分鐘的覺。她困得整個人都是蒙的,英語單詞都讀錯好幾個,錯到謝洺舟都聽不下去,頻繁回頭提醒她。

  前兩節課,她還很精神地聽講。到了數學課,作妖地犯起困,她在常珊珊的眼皮底下打起了瞌睡。

  常珊珊一掌拍桌,厲喝道:「溫莞宜,拿上書,後面站去。」

  安伊一偏頭看她,滿臉擔憂。

  溫莞宜朝她笑了笑。隨後在十幾道目光下,依言拿上書,走到教室後面,直挺著身板站著,目視著黑板。

  課聽著聽著,她打了個哈欠。

  常珊珊頓時冷下臉,瞪了她一眼。

  她也就沒擦眼角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