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血脈後唐予白在昊天宗開始不斷鞏固自己的勢力,開始打壓和清除威脅到他地位的人,這麼多年他早已學會如何運用權力。
要想掌握權力光有勢力可不夠,這些年唐玉一直履行著當時的諾言,成為了唐予白的左膀右臂。
「少主此次下山萬事小心。」
「我知道,宗門內事情交給你,這大陸格局也得換一換了。」
「恭送少主」
哥哥,我來了等我。
索托城,玫瑰酒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方便 】
唐三站在前台,看著"只剩一間房"的告示,眉頭微蹙。小舞已經蹦跳著去看房間布置,粉紅的裙角在樓梯口一閃而過。
"先生,您的房間在二樓,"服務生遞來鑰匙,"情侶套房,八折優惠。"
"我們不是……"唐三話到嘴邊,忽然頓住。
掌心處,那枚貼身收藏四年的草葉,正在發燙。不是溫熱,是灼燒般的滾燙,像是有團火在皮膚下遊走。他的藍銀草不受控制地釋放,靛青的葉片在空氣中輕輕震顫,指向酒店大門的方向。
"白白……"
他猛然轉身,棕褐色的眼眸驟然收縮。
旋轉門正在轉動,玻璃折射出午後慵懶的陽光。一個身影逆光而來——玄色勁裝勾勒出修長的身形,墨髮及腰,發尾泛著奇異的淡紫。那人的面容在光影中模糊不清,唯有左頰一點梨渦,像是從記憶深處浮出的幻影。
唐三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熟悉的面容,可那種靈魂深處的震顫,那種生命共鳴的嗡鳴,讓他無比確定——
"哥哥。"
聲音軟糯如昔,卻帶著少年變聲期的清越。那人穿過人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唐三的心跳上。當陽光終於照亮他的面容時,唐三感覺呼吸被攫住了——
凌厲的眉眼,清雋的輪廓,與記憶中軟糯的孩童截然不同。可那雙眼睛,那雙墨玉般的眼眸里盛滿的星光,和四年前那個雨夜一模一樣。
"你……"唐三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回來了,"唐予白在他面前站定,仰頭看著他——他長高了,比十五歲的自己還高出半個頭,"哥哥,我……"
話音未落,他已被拽入一個滾燙的懷抱。
唐三的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其揉碎,顫抖的肩膀卻暴露了表面的強硬。四年,一千四百六十個日夜的思念,在這個擁抱中決堤。他嗅著對方發間的氣息,不再是奶香,而是某種清冷的草木香,可那種讓他安心的感覺,從未改變。
"四年,"他的聲音悶在對方頸窩,"你欠我四年,唐予白。"
"我知道,"唐予白回抱住他,淚水浸透哥哥的衣襟,"我用一輩子還,好不好?"
樓梯口傳來一聲輕咳。
小舞抱著手臂靠在欄杆上,兔耳髮飾歪在一邊,粉眸里卻帶著善意的調侃:"喂,抱夠了沒?我還等著揍你呢,小——姑——子——"
唐予白從哥哥懷裡探出頭,梨渦淺笑:"小舞姐?"
"誰是你姐!"小舞跳下來,卻在看清他面容時愣住,"哇,唐三,你弟弟長得……"
"好看吧?"唐予白接話,語氣軟糯卻帶著狡黠,"哥哥從小就這麼覺得。"
唐三耳根微紅,卻沒有否認。他拉著弟弟的手,像是怕其再次消失,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先上樓,"他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恐怕不行,"唐予白看向酒店大門,目光微冷,"有麻煩來了。"
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金髮少年大步走入,身材高大挺拔,五官深邃如刀削,周身散發著張揚的霸氣。他身後跟著兩個嬌俏的雙胞胎少女,一左一右挽著他的手臂。
"這間酒店,我包了,"他拋出一袋金魂幣,聲音慵懶卻霸道,"其他人,滾。"
服務生面露難色:"戴少,這……這兩位先生已經訂了房間……"
"嗯?"金髮少年——戴沐白——這才注意到大廳里的三人。他的目光掃過唐三,在小舞身上停留一瞬,最終落在唐予白身上。
然後,再也移不開了。
那是個怎樣的少年?墨發如瀑,發尾泛紫,玄色勁裝襯得膚色瓷白。最攝人心魄的是那雙眼睛——墨玉般溫潤,深處卻藏著幽深的鋒芒,像是一柄入鞘的絕世好劍。
而此刻,那雙眼睛正冷冷地看著他,帶著審視,帶著疏離,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童。
"你看什麼?"戴沐白下意識挺直了脊背,莫名感到壓迫。
"看一個魂力三十八級,卻沉迷酒色的廢物,"唐予白的聲音軟糯,話語卻鋒利如刀,"白虎武魂,星羅皇室?可惜了。"
空氣驟然凝固。
戴沐白的瞳孔收縮成針尖,白虎武魂在掌心若隱若現。他從未被人如此當面羞辱,更從未……在一個人面前,感到如此強烈的悸動。
那種悸動不是憤怒,是某種更危險的東西——像是猛獸遇見了勢均力敵的對手,像是久旱的旅人望見了綠洲。他看著那個少年左頰的梨渦,看著對方站在唐三身前、微微護住的姿態,心臟狂跳如擂鼓。
"你叫什麼名字?"他的聲音低啞,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顫抖。
"唐予白,"少年抬眸,
戴沐白的臉色變了。但更讓他在意的,是對方說出這個名字時的姿態——不是炫耀,不是威脅,只是陳述,仿佛這三個字本身,便足以讓世間一切退避。
"戴沐白,"他聽見自己說,"星羅帝國,戴沐白。"
這是平等的自我介紹,是強者對強者的認可。唐予白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卻也沒再出言諷刺。
"我們要上樓了,"唐三開口,將弟弟往身後帶了帶,"戴少若想要這間房,讓給你便是。"
"不必,"戴沐白收回金魂幣,目光始終黏在唐予白身上,"我突然覺得……住隔壁也不錯。"
他轉身走向前台,耳尖卻悄悄紅了。
小舞看看戴沐白,又看看唐予白,最後湊到唐三耳邊:"喂,你弟弟……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不得了的人?"
唐三握緊弟弟的手,目光沉沉。
他看見了。看見那個金髮少年眼底翻湧的、與四年前自己如出一轍的執念。那種"想要占有、想要守護、想要成為唯一"的瘋狂,他再熟悉不過。
"白白,"他低聲說,"離他遠點。"
唐予白卻笑了,梨渦淺淺:"哥哥吃醋了?"
"我是說……"
"我知道,"唐予白捏了捏哥哥的手,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但哥哥放心,這種我還不放在眼裡。"
唐三愣住了,看著這樣的弟弟感覺真是個禍害
"走吧,"他拉著哥哥上樓,"告訴我,你要去的史萊克學院……是什麼樣子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收到了打賞,感謝來自無卩寶寶的打賞,我的第一個打賞金主,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