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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自食惡果,沈婉身敗名裂喜提熱搜

  VIP休息室內,原本嚴肅壓抑的商業會談氣氛,被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尖叫徹底撕裂。

  沈婉端著托盤,剛走到賀聞璟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她那雙因為緊張而布滿汗水的手,不知不覺間,已經將殘留在指縫裡的那些白色藥粉,盡數吸收進了皮膚里。

  這藥粉是黑市里最烈的貨色,見效極快,且會產生強烈的幻覺。

  「啊——!好熱!好熱啊!」

  沈婉手裡的托盤「哐當」一聲砸在名貴的地毯上。

  幾杯加了料的黑咖啡瞬間傾覆,濺出的褐色液體染髒了她那套原本就凌亂不堪的清潔工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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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了。

  沈婉雙眼赤紅,眼神迷離且渙散。

  她像發了瘋一樣,雙手死死地抓撓著自己的脖頸和胸口。

  嘴裡發出令人作嘔的、甜膩放蕩的呻吟聲。

  「賀總……璟哥哥……你摸摸我呀,我好熱……」

  她一把扯掉頭上的鴨舌帽和口罩,露出那張因為藥效發作而扭曲潮紅的臉。

  甚至開始毫不顧忌地、當著在場幾位跨國財閥代表的面。

  瘋狂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清潔工制服的扣子被粗暴地扯崩,露出裡面大片白花花的肌膚,和那件為了勾引人特意穿的暴露的內衣。

  「What the f**k?!」

  幾個坐在沙發上的外國投資商,嚇得手裡的雪茄都掉在了地上。

  他們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這個突然發瘋、醜態百出的女人,紛紛往後縮,生怕被這神經病沾染上。

  坐在主位的賀聞璟。

  男人那雙深邃狹長的丹鳳眼裡,瞬間翻湧起令人膽寒的暴戾和極度的嫌惡。

  他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看沈婉的眼神,比看一坨發臭的垃圾還要冰冷。

  他賀聞璟這輩子最噁心的,就是這種不知廉恥、試圖用下作手段往他身上撲的髒東西。

  「林宇。」

  賀聞璟聲音冷硬如冰,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殺氣。

  「把這個污染空氣的瘋婆子,給我扔到大街上去。別髒了我的地毯。」

  「是,賀總!」

  林特助也噁心得夠嗆。

  他立刻指揮兩名戴著白手套的保鏢上前,像拖死豬一樣,一人架住沈婉的一隻胳膊。

  根本不管她如何掙扎浪叫,直接將衣衫不整、醜態盡顯的沈婉,粗暴地拖出了VIP休息室。

  休息室外。

  沈書黎懶洋洋地靠在冰冷的大理石牆壁上。

  他看著沈婉被保鏢像丟垃圾一樣,一路拖拽著穿過長廊,扔進了電梯裡。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冰冷的弧度。

  他抬起那隻戴著智腦手錶的手腕,蒼白細瘦的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關閉錄像功能。

  「自作孽,不可活。」

  沈書黎在心裡冷嗤一聲。

  他沒有絲毫猶豫。

  直接將剛才錄下的、長達十分鐘的高清視頻,包括沈婉在走廊里往咖啡里下藥時的惡毒咒罵,以及她在休息室里發情脫衣服的醜態。

  利用暗網技術進行最高級別的加密和IP偽裝。

  然後,一鍵發送給了京市幾家流量最大、最沒有下限的八卦媒體主編郵箱。

  順便,還買了一個全網推送的「爆」字熱搜套餐。

  做完這一切,沈書黎拍了拍手,深藏功與名。

  他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準備去大廳找那位「頭號粉絲」賀母繼續喝下午茶。

  不到半個小時。

  整個京市的網絡平台,徹底癱瘓了!

  一條名為#昔日破產千金沈婉,化身保潔下藥勾引賀氏總裁未遂,當眾發情脫衣#的詞條。

  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直接空降熱搜榜第一,後面還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視頻清晰度極高,連沈婉臉上的毛孔和猙獰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臥槽!這真的是那個平時在名媛圈裡趾高氣揚的沈大小姐嗎?!」

  「太噁心了吧!竟然下這種下三濫的春藥,結果還自己中招了?」

  「活該!賀總那是有重度潔癖的活閻王,她也敢去碰瓷?這下好了,直接社死!」

  「聽說她昨天才因為詐騙被保釋出來,今天又作死,這下估計得在精神病院和牢里蹲一輩子了。」

  全網鋪天蓋地的謾罵和嘲諷,像海嘯一樣將沈婉徹底淹沒。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名媛身份、她苦心經營的白富美人設,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永遠釘在了恥辱柱上。

  身敗名裂,再無翻身的可能。

  白金漢爵空中花園。

  貴婦下午茶的現場,此刻也是一片譁然。

  那些闊太太們看著手機里彈出來的熱搜推送,一個個驚得捂住了嘴。

  顧清坐在主位上。

  她端著骨瓷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紅茶。

  然後,目光嫌惡地掃了一眼手機上的新聞標題。

  「這種髒東西,也敢去髒我兒子的眼。」

  顧清冷哼一聲,將手機隨意地倒扣在桌面上。

  她轉頭,看向剛剛回到她身邊的沈書黎。

  眼神瞬間變得溫柔慈愛,甚至還帶著幾分心有餘悸的後怕。

  「黎黎啊,你剛才去洗手間沒碰到那個瘋婆子吧?沒被嚇著吧?」

  顧清拉過沈書黎那隻冰涼的手,心疼地拍了拍。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學好。你以後出門可得讓保鏢跟緊點,千萬別被這種人傷著了。」

  沈書黎順從地在顧清身邊坐下。

  他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滿是乖巧和無辜。

  「媽,我沒事。」

  少年聲音軟糯,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後怕,身體微微往顧清那邊靠了靠。

  「我剛才走到一半,聽到有聲音就躲起來了。她好可怕啊……」

  「不怕不怕,有媽在呢。聞璟那小子要是連你都護不住,我就打斷他的腿!」

  顧清被這聲「媽」叫得心花怒放,滿眼都是對這隻「柔弱小可憐」的保護欲。

  這婆媳倆一個敢寵,一個敢裝,氣氛融洽得讓周圍的闊太們嫉妒得牙根痒痒。

  下午茶一直進行到傍晚才結束。

  沈書黎跟著顧清,坐上了回賀家莊園的邁巴赫。

  當車子緩緩駛入莊園大門,停在主宅的台階前時。

  沈書黎剛推開車門走下車。

  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站在台階下方、顯得格格不入的身影。

  那是一位頭髮花白、穿著一件有些破舊但洗得很乾淨的中山裝的老人。

  他佝僂著背,手裡緊緊地、甚至有些顫抖地抱著一個落滿灰塵的紅木盒子。

  像是在守護著什麼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鍾叔?」

  沈書黎愣住了。

  他認出了這位老人。

  這是當年一直在沈家伺候,曾經在他母親林清竹生前,對他們母子有過幾分照拂的舊仆。後來被蘇蘭找藉口趕出了沈家。

  鍾叔聽到聲音,抬起那雙渾濁、布滿淚水的眼睛。

  在看清沈書黎的那一刻。

  這位年邁的老人,「噗通」一聲。

  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階上。

  「少爺……」

  鍾叔老淚縱橫,聲音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他顫巍巍地將那個落滿灰塵的木盒舉過頭頂,遞向沈書黎的方向。

  「沈家……沈家終於遭報應了……」

  「夫人當年的死……真相……都在這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