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章 心率飆升,佛珠也壓不住大佬的邪火

  男人低沉微啞的嗓音,像是一把帶著倒鉤的小刷子,在狹窄封閉的車廂里划過。

  沈書黎藏在薄毯下的手猛地一抖。

  微型電腦的屏幕徹底熄滅。

  他下意識地轉過身,試圖拉開兩人之間危險的距離。

  但後背已經死死抵在了真皮座椅上,退無可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賀聞璟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峰,單手撐在椅背上,將他徹底困在了一個逼仄的角落裡。

  兩人的呼吸瞬間交錯纏繞。

  那股清冽強勢的沉香木氣味,在此刻濃郁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沒……沒什麼。」

  沈書黎咽了口唾沫,喉結在冷白色的頸部皮膚下快速滑動了一下。

  他仰起臉,那雙平時總是遊刃有餘的桃花眼,此刻染上了一絲真實的慌亂。

  「只是想到……以後在賀家,不用再挨餓受凍,就覺得開心。」

  這番說辭依然完美契合了他那柔弱可欺的小可憐人設。

  若是放在平時,賀聞璟或許還會為了這句話心疼兩分。

  但此刻。

  男人的視線並沒有因為這個解釋而變得柔和。

  賀聞璟垂眸,那侵略性的目光,從少年慌亂躲閃的眼睛,一路下滑。

  滑過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失去血色的唇,最終定格在那個剛剛滑動過的凸起喉結上。

  封閉的車廂里,氣壓低得可怕。

  前方駕駛座的林特助早就升起了擋板,隔絕了所有的視線和聲音。

  賀聞璟不僅沒有退開,反而更壓低了身子。

  男人那張冷峻深邃的臉龐,在沈書黎的瞳孔中無限放大。

  鼻尖幾乎擦過沈書黎的側頸。

  微熱的呼吸,像是一團無形的火,直接噴灑在少年頸側最敏感的皮膚上。

  沈書黎渾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間全部炸立。

  他哪怕在暗網面對槍林彈雨,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心跳飆升到快要跳出嗓子眼。

  「是嗎。」

  賀聞璟的聲音壓低,沙啞得不像話,仿佛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那你剛才藏在毯子底下的,是什麼?」

  沈書黎瞳孔猛地一縮。

  被發現了?

  這活閻王的眼睛是裝了雷達嗎!

  他藏在薄毯下的手死死捏住那塊微型電腦,手心裡全是冷汗。

  「沒藏什麼……」

  沈書黎咬住下唇,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聲音軟軟地辯解。

  「是……是暖寶寶。璟哥讓我穿秋褲,我腿還是冷,張嫂給我塞了個暖寶寶。」

  這個藉口爛得連他自己都不信。

  但這個時候,只要咬死不承認,賀聞璟總不能扒開他的毯子搜身吧?

  賀聞璟看著他那副強裝鎮定的模樣,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起一股不知名的黑暴情緒。

  暖寶寶?

  呵。

  剛才他明明從車窗玻璃的反光里,看到了一塊閃爍著幽綠光芒的屏幕。

  甚至,他還看到了這小騙子臉上那抹得意又狡黠的壞笑。

  那是沈書黎從未在他面前展露過的一面。

  鮮活,肆意,帶著一點壞。

  像是一隻終於露出爪子的小狐狸。

  「你在我面前,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賀聞璟低頭,兩人的嘴唇只差不到一寸的距離。

  他幾乎是貼著沈書黎的唇瓣,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句話。

  男人的呼吸沉重而灼熱,盡數噴灑在沈書黎的臉上。

  沈書黎腦子裡「嗡」的一聲。

  那股平時讓他覺得安全的爹系壓迫感,在此刻完全變了味。

  變成了一種讓他感到危險的、屬於成年雄性的濃烈荷爾蒙。

  「我……」

  沈書黎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發不出聲音。

  他伸出兩根蒼白冰涼的手指,試圖推開賀聞璟靠得太近的胸膛。

  指尖剛一觸碰到男人襯衫下堅硬的肌肉。

  賀聞璟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粗重。

  男人另一隻閒置的手,猛地扣住了沈書黎那隻作亂的手腕。

  滾燙的掌心,緊緊貼合著少年冰涼細膩的肌膚。

  體溫的巨大差異,讓兩人同時產生了一陣戰慄。

  賀聞璟沒有鬆手,反而將那隻手腕反壓在了真皮座椅上。

  沈書黎被迫仰起頭,脆弱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下。

  「璟哥……」

  他聲音發著顫,尾音帶上了一絲真實的祈求。

  「你弄疼我了。」

  賀聞璟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看著少年眼尾泛起的嫣紅,和那雙水霧蒙蒙的桃花眼。

  胸口那股名為「理智」的防線,正在被瘋狂地摧毀。

  他想撕開這人乖巧的偽裝。

  想看看這具病弱的身體裡,到底藏著一個怎樣令人著迷的靈魂。

  甚至,想狠狠地咬上那張總是說著謊話,卻又甜得要命的唇。

  氣氛在這個逼仄的空間裡,曖昧粘稠。

  仿佛只需要一根火柴,就能徹底引爆。

  賀聞璟的眼神漸漸變得暗沉,那是男人動了情慾時的本能反應。

  他喉結劇烈滾動,頭越來越低。

  沈書黎心臟狂跳,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啪。」

  一聲清脆的細響,在安靜的車廂里突兀地響起。

  緊接著,「滴答」,一顆圓潤的珠子掉落在真皮座椅上,發出一聲悶響。

  賀聞璟動作猛地頓住。

  他低頭一看。

  左手手腕上那串常年不離身、用來壓抑暴戾和情慾的紫檀佛珠。

  竟然在這個時候,斷了一根細線。

  那顆掉落的佛珠,就像是當頭棒喝,狠狠地砸醒了賀聞璟失控的理智。

  他到底在幹什麼。

  他賀聞璟,竟然在一個逼仄的車廂里,差點強吻了一個男人。

  甚至,這個男人還有可能滿嘴謊言。

  賀聞璟眼底的慾火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慌亂和狼狽。

  他猛地直起身,如同觸電般鬆開了沈書黎的手腕。

  高大的身軀迅速退回了另一側的座椅上。

  「咳……」

  男人單手握拳抵在唇邊,掩飾性地乾咳了一聲。

  那張冷峻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

  「到了。」

  他聲音沙啞得可怕,沒有再看沈書黎一眼。

  「砰。」

  賀聞璟推開車門,毫不猶豫地邁進了外面的冷風中。

  秋風吹散了他身上那股躁動的熱氣,卻吹不散他心頭那股詭異的悸動。

  車廂內。

  沈書黎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看著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掉在座椅上的那顆紫檀佛珠。

  蒼白的指尖撿起那顆還帶著男人體溫的珠子,輕輕摩挲。

  這老古板,定力也沒有傳說中那麼強嘛。

  沈書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心率,似乎比平時快了一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