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人不能太貪心。
本來年級第二，除了許硯周幫她補習和她這段時間的努力外，還有一點運氣的成分在裡面。
現在為了拿到年級第一，真正應了那句「三更睡，五更起」，雖然沒有頭懸樑，錐刺股，但也差不了多少。
很快進入五月中下旬，也迎來了最後一次模考。
考試前，姜歲歲在學校門口碰上許硯周。
「加油！」他道。
「我會的。」姜歲歲信心滿滿。
這一個月，她刷完了近十年的高考真題卷，分數一次比一次好。
不過，她也沒忘記提醒許硯周道：「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他可是答應了，會把第一讓給她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有信心考過上一次的自己，但沒信心考過對方。
「嗯。」許硯周目光掃過她的臉。
他聲音壓得很輕，卻穩穩落在她耳邊。
姜歲歲嘴角止不住上揚，連聲音都透著十足的輕快：「許硯周，你就是我見過最帥最心善的人，你簡直就是我的人間理想。」
許硯周目光落在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上面，喉頭不由自主地輕滾了一下，在心頭暗嘆：真是個小騙子。
只要她想，這世上，大概就沒有她騙不到的人。
……
距離高考還剩最後一周時間。
三模分數公布。
學校公告欄前，再次擠滿了人。
謝明櫻拉著她的手，一路擠到人群前面。
不等姜歲歲看清楚上面的排名，就見謝明櫻激動地轉過身，一把抱住她道：「歲歲，你也太厲害了，這次居然又是第二，看誰還敢說你上次的第二是靠運氣。」
一次可能是運氣，兩次，那就是妥妥的實力。
什麼？
她居然不是年級第一。
姜歲歲下意識地追問道：「那年級第一是誰？」
謝明櫻：「還能是誰？當然是許硯周啊！」高中三年，年級第一的名字就沒換過人。
姜歲歲抬眸看過去，果然，就看到第一行某人的名字高高地掛在那裡。
而自己的名字，穩穩地在他的正下方。
好氣，枉費她這段時間這麼辛苦。
他都當了那麼多次第一了，讓她一次能怎麼樣？
而且，他明明都答應了會把第一讓給她。
居然說話不算話。
虧她還覺得他人帥心善，把他夸出一朵花，結果，對方居然耍她。
姜歲歲握了握拳，黑著臉就準備去找人算帳。
剛擠出人群，就看到站在人群外面的許硯周。
他來的正好。
姜歲歲氣勢洶洶地走上前，憤怒地瞪著他：「許硯周，耍我很好玩嗎？」
許硯周：「沒耍你。」
他居然還不承認。
姜歲歲指著身後的公告欄，氣鼓鼓地質問道：「你那天明明答應我的，你竟然說話不算話。」不同意可以直說，她也不是非要這個第一不可。
對方用不著耍她。
許硯周剛要開口，姜歲歲身後看成績的同學突然轉身，撞了她一下，她下意識往前，一頭撲進許硯周的懷裡。
她慌亂地仰起頭，鼻尖幾乎蹭到他的衣領，溫熱的呼吸拂過鎖骨。
許硯周沒像往常那樣偏頭避開，反而垂著眼，長睫毛在眼瞼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
「沒騙你。」他嗓音低沉，似帶著某種蠱惑道，「現在，年級第一，是你的了。」
姜歲歲：？？？
是他眼睛出問題了，還是她耳朵壞了？
她明明是年級第二，哪來的年級第一？
剛想要質問出聲，冷不防對上他的視線。電閃火花之間，腦海像是被什麼東西劈開，整個人瞬間僵住。
他說的，該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姜歲歲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起來，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意識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隨後一把抓住許硯周的手腕，拉著他快步離開人群。
一直到沒人的地方，這才放開他道：「許硯周，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年級第一是我的了』？」
許硯周注視著她，緩緩開口，一字一頓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他頓了頓，眼神認真而專注，聲音低啞卻堅定，「姜歲歲，我是年級第一。」
而現在，年級第一，是你的了。
姜歲歲咽了咽口水，不是她耳朵出問題，也不是她會錯意。
所以，他的意思是……同意當她男朋友了？
在距離高考還有一周的時間，她脫單了？
「為什麼？」她愣愣問道。
許硯周：「獎勵！」
好吧，用年級第一換一個年級第一的男朋友好像也不虧。
「可你之前不是說，高考之前不會早戀？」之前表白了那麼多次，他都不為所動，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許硯周：「之前不答應你，是擔心影響你的學習。」
「那現在就不擔心了？」
許硯周：「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以她現在的成績，只要高考正常發揮，沖985完全沒問題，美術類的院校更是閉著眼睛選。
「好吧，所以現在我們兩個，算是正式交往了？」
「嗯！」
「那我是不是可以收取一下我身為女朋友的權益了？」說完，不等許硯周反應，直接踮起腳尖飛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姜歲歲。」許硯周身體一僵，耳根迅速泛紅。
「怎麼了？」姜歲歲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表情。
許硯周：「這裡是學校，不許亂來。」
「你剛說了，你是我的，我親我自己男朋友，你有意見？」姜歲歲親的理直氣壯。
她就是故意的，誰讓對方先耍她的，別以為他同意當她男朋友她就不計較了。他分明就知道她想要年級第一的意思，故意偷換概念。
「沒有。」
許硯周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無奈道，「姜歲歲，你矜持一點。」
什麼？矜持？
不好意思，對著他這張臉，她矜持不了一點。
「走吧！快上課了。」許硯周率先轉身，準備回班裡。
不是，這就回去了？
果然，某人的性子，就算談了戀愛也還是一樣。
「許硯周。」姜歲歲叫住了他。
「嗯？」許硯周停下步子，轉身看她。
「怎麼了？」他道。
姜歲歲：「你還沒說，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