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回去了。」他道。
許硯周說完，鬆開她的手腕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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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歲歲盯著他的背影看了片刻，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被他握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對方掌心的溫度。
她彎了彎唇角。
行吧，今天讓對方答應了幫她補課，還知道了他周末下午的行程，也算是小有收穫。
萬一黏的太緊，對方嫌棄她煩人，反悔幫她補課可就得不償失了。
姜歲歲乾脆利落地背起她的包包朝著門口走去。
只不過腿上的麻勁剛過，走得有點慢。
有隊員撞了撞許硯周道：「你那小女朋友怎麼提前走了？看著不太開心的樣子，你倆吵架了？我看人小姑娘挺好的，長得好看，性格也好，笑起來還甜。你要是真不喜歡，可以介紹給我們啊！我們這可還有一群單身狗等著脫單呢。」
「別胡說，我們就是普通同學。」
許硯周轉身看過去，剛好看到姜歲歲推開球館大門走出去。
她步子確實比平時要慢，背影看起來有幾分落寞。
難不成是他剛才的態度太冷淡，傷到對方了？
回去的路上，姜歲歲把中午的面錢發給了許硯周，又下載了打車軟體，費了好一番功夫，總算是回了家。
剛打開門，就看到一道身影從她房間裡竄出來，手裡還舉著她之前準備了一晚上的攻略計劃表。
對方笑得超大聲，像是生怕別人聽不見：「好啊，姜歲歲，你居然早戀。這個許硯周是誰？長得很帥嗎？居然讓我們姜公主主動追人？」
「顧朝暮，你是不是想死？誰許你亂碰我東西的？」姜歲歲一個熊撲上前，一隻手勾住他的胳膊往下拽，另一隻手熟練地擰上他的耳朵，狠狠擰了半圈。
「嘶，疼疼疼，姜歲歲，快鬆手。」對方瞬間笑不出來了，疼得五官都擰成一團。
姜歲歲趁機拿回他手上的東西，指尖又加了半分力：「你叫我什麼？」
「姐姐姐，我錯了。」後者連連求饒。
姜歲歲這才鬆開他。
顧朝暮被擰得半邊耳朵都紅透了，他捂著耳朵後退了半步，一邊吸氣，一邊吐槽道：「姜歲歲，你這麼兇殘，確定有男生會喜歡你？」
姜歲歲狠狠丟給了他一個大白眼：「管好你自己，本公主的事用不著你管。」
「跟我說說唄，」顧朝暮耳朵上的疼剛緩解，就一臉八卦地湊上前 ，「這個許硯周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夠勞動您費這麼大的心思？」
姜歲歲：「公主的事情，你少打聽。」
顧朝暮：「你要不說，我可就告訴大姨了。你說，大姨要是知道你高三這麼關鍵的時候居然早戀會怎麼樣？」
他朝著她挑了挑眉，露出點壞笑，「不然，你叫我一聲哥，我就答應幫你保密，不告訴大姨，怎麼樣？」
「你做夢，」姜歲歲冷笑一聲，不受威脅道，「我現在就打死你，看你還怎麼告狀。」說著，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剛要動手，玄關傳來開鎖聲，顧朝暮趁機掙脫，拔腿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嚎：「大姨救命，姜歲歲她想殺人滅口……」
姜歲歲直接跳到他背上，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許說！」
葉箏推開門就看到打鬧的兩人，無奈笑道：「你倆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一見面就鬧得雞飛狗跳。」
顧朝暮好容易把姜歲歲的手從他嘴上扒拉開，迫不及待告狀道：「大姨，我跟你說，我姐她居然……」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既然你先動的手，那咱倆誰都別活。
姜歲歲一邊麻溜地再次捂住對方的嘴，一邊飛快說道：「媽，顧朝暮這次考試又不及格，你真該讓小姨好好管管他了。實在不行，給他多請幾個家教。」
還不忘趴在顧朝暮耳邊小聲威脅他：「顧朝暮，你敢告狀，我就把你小時候穿裙子的照片貼你學校公告欄上。」
不讓她活，那就一起死。
「……」
顧朝暮身體一僵，瞬間老實了。
他瞪著眼，認慫道：「算你狠！」
姜歲歲哼了一聲，這才從他身上下來。
小樣，你姐就是你姐，還治不了你。
晚上，顧朝暮躺在她房間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道：「說說唄，你的追人大計進展到哪一步了？對方答應了嗎？你倆牽手沒？接吻了嗎？」
姜歲歲直接一個靠墊扔了過去：「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目前還是純潔的同學關係。」
顧朝暮伸手接住她扔過來的靠墊，嗤了一聲：「你直接說你沒追上不就行了。」
以對方雷厲風行的性格，談上的第一天怕是就得把這些給干齊了。
現在還一樣沒幹，那指定是沒追上。
姜歲歲眯了眯眼：「顧朝暮，嘴不想要可以捐了，再惹我，我讓你媽給你請八個家教你信不信？」
「姜歲歲，你別不識好人心，我這是關心你。」
「用不著。」
第二天一早，姜歲歲準時出現在自習室門口。
許硯周已經到了，他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背影一如既往的帥。
姜歲歲逕自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坐下，笑著招呼：「早啊！」
「早！」許硯周抬起頭，聲音清冷，卻比往常多了一絲溫和。
「給，你昨天說你不喜歡酸奶，所以給你換成了豆漿。」姜歲歲從包里拿出早上親手現磨的豆漿遞給對方，瓶身還是熱的。她自顧自地介紹道，「我在裡面加了花生，紅棗，糯米，還有核桃，不光營養好喝，還補腦，你試試？」
許硯周接過，簡短地道了聲：「謝謝！」
「不客氣，對了，你昨天答應幫我補課，今天還作數嗎？」如果補課只是一次性的，那她就得要考慮繼續追他了。
「嗯！」許硯周應道。
「那我以後有不會的問題，也可以問你嗎？」她趁熱打鐵，繼續追問。
「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案，姜歲歲高興地一把抓住他的手道：「許硯周，你人真好。」
許硯周看著被她抓著的手，微微晃了一下神，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