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政委還沒有說完,陳雅的母親就急得訴說起來。
「這不,都下午一點多鐘,也沒見那孩子回來,我們就尋思著在家屬院裡找找。」
「小姜姑娘,小雅平時除了找你玩,還會去誰家玩?」
「嬸子,我跟陳雅其實算不上太熟,還真不了解她的交友情況。」
這句問話一下子把姜禧難住了。
嚴格來說,她跟陳雅並不熟悉。
有限的幾次交流,還是陳雅主動過來找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對她的交友情況還真不清楚。
「哎喲,這可怎麼辦?」
陳雅的母親一下子急了。
「咱們總不能挨家挨戶去找啊,那得找到什麼時候啊?」
「玉芳,你別著急,梁政委和田主任都在這裡,他們會想辦法解決的。」
陳雅的父親見狀,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沉聲安慰她。
「對對,李同志,你別著急,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陳雅的。」
梁政委見狀,連忙出聲表態。
隨後,他轉向姜禧。
「小姜,你仔細想想,陳雅平時有沒有跟誰走得比較近?」
「她走得比較近的人,除了我外,還有韋娟。」
提到韋娟的時候,姜禧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與梁政委對看一眼,眼裡都有著化不開的凝重。
「小姜姑娘,韋娟住在哪裡,我們現在就去她家。」
李玉芳著急地詢問著,轉身就朝小路上走去。
「李同志,李同志,先別急著過去。」
梁政委急忙叫住她,「韋娟不在家,我們過去也沒用。」
「梁政委,現在是午休時間,說不定韋娟會在家也不一定。」
陳雅的爸連忙在旁邊搭話,「有了線索,總得去看看才甘心。」
「陳同志,李同志,並非我們不願意過去看」, 梁政委有些頭痛地皺緊眉頭。
「韋娟她前段時間就失蹤了,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她。」
「什麼?」
李玉芳震驚地叫起來。
「你們不是軍部嗎?怎麼還會有家屬失蹤?」
「對啊,我們還尋思軍區安全,才想讓閨女到這裡住。」
陳雅的父親臉色很難看,「沒想到這裡竟比外面還危險。」
「哎喲,我的小雅不會有事吧?」
李玉芳的情緒很激動,急得在原地團團轉。
姜禧發現她的情緒很容易過激,有些不太對勁。
陳父立刻上前扶住扶住她的肩膀,沉聲安慰她。
「玉芳,你別著急,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說不定小雅在哪個人的家裡做客,忘記了回家也說不定。」
在他的溫聲安撫下,李玉芳的情緒恢復了平靜。
「對對,小雅那丫頭貪吃,說不定看見別人家裡有好吃的東西,就留在別人家吃飯了。」
「回頭她回來了,咱們批評她,讓她爸媽白擔心,像個什麼話?」
「罵什麼,孩子吃兩口好吃的怎麼了,誰讓你不會做好的?」
陳父配合地罵他閨女,卻被陳母護犢子地罵上了。
那兩人自顧自的聊天,姜禧也就不再管他們。
她臉色有些難看,「梁政委,韋娟還沒有找到嗎?」
梁政委搖了搖頭,「沒有,她自從那次從家屬院出去後,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她。」
「她會不會已經離開了海沙島,去了別的城市?」
「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我們不能放棄那百分之一的希望。」
「萬一她的行為沒有異常,急需我們幫助怎麼辦?」
姜禧有些沉默,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擁有各種卡牌的幫助,才能輕易看穿別人的偽裝。
就算如此,她也不能百分百確定誰有問題。
最重要的是,她是通過實時視聽卡,看到韋娟的行為動作可疑。
但她無法提供直接證明韋娟有問題的證據。
沒有證據,她就不能通過公安的手段,把她直接抓起來。
「梁政委,現在怎麼辦?」
許是兩人吵得差不多了,一致看著梁政委。
「陳大哥,陳大姐,你們放心,我現在就去調人手,爭取以最快的時間,把她找出來。」
「梁政委,多久能找到小雅?」
李玉芳緊盯著梁政委,非要他給個答案。
「這……」,梁政委有些沉吟,「找人需要時間,我不能確定具體時間。」
「怎麼不能確定?」
李玉芳的臉瞬得變得很難看,「除非你們不去找!」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臉色漲得通紅,神情猙獰得可怕。
「你們都給我去找小雅,快點去!」
話音落,她雙手飛舞著,朝梁政委撲去。
梁政委的臉色非常難看,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饒是他這些年見過不少大場面,卻還是被她一下子弄懵了。
姜禧站在旁邊看見,急忙一個跨步伸手攔下她。
她的力氣大,抓住李玉芳的手腕後,一下子把她阻止了。
「放開我,你們這些壞人,一定是你們把小雅藏起來了。」
李玉芳拼命掙扎著,胡言亂語地高聲叫罵。
「李嬸子,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怎麼可能把陳雅藏起來?」
這回,就連最有耐心的田嫂子,臉色都變得很難看,忍不住懟起來。
陳父臉色大變,在旁邊急得團團轉,連連向他們道歉。
「梁政委,田主任,小姜同志,對不起!」
「我妻子有病,她受到刺激就會情緒失控,她不是故意的!」
隨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褐色玻璃藥瓶,從裡面倒出兩顆藥丸。
又從身上背著的挎包中掏出一個軍綠色的水壺,把藥遞到李玉芳的嘴邊,輕聲哄她。
「玉芳,今天的糖豆還沒有吃,來,咱們先把糖豆給吃了。」
看到陳父手中的藥丸,李玉芳的神情呆滯了一下,隨後機械地回應。
「對,要吃糖豆,不能忘記吃糖豆,啊……」
隨後,她下意識張大嘴巴,等著陳父給她餵藥。
陳父連忙把手中的藥丸放進她嘴裡,又把水壺湊到她嘴裡。
餵了藥後,他趁著李玉芳情緒沒有那麼狂暴,連忙跟她溝通。
「玉芳,你看眼前的這幾人,都是小雅的朋友和領導,怎麼會害小雅?」
李玉芳停止了掙扎,狐疑地看看梁政委,又看看姜禧和田嬸子。
「你們,當真不會害小雅?」
梁政委連連擺手,「不會,當然不會!」
「對對,嬸子,陳雅最喜歡來我家玩,還喜歡吃我做的肉乾。」
聽到肉乾兩個字,李玉芳的神情一下子平和了不少。
「小雅最喜歡吃肉乾了,原來那些肉乾是你做的啊?」
「對啊,嬸子,如果你也喜歡吃,我包點給你帶回去。」
「那,那多不好意思」,李玉芳的神情慢慢變得正常,臉上浮起不好意思的表情。
「但小雅喜歡吃,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沒問題,等會我就給你裝點帶回家。」
姜禧注意到她的情緒起伏,轉變非常大。
怕她再鬧起來,連忙答應她。
「陳同志,李同志,要不你們倆先回家?」
梁政委被李玉芳搞怕了,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就怕哪句話又讓她犯病。
「我等會馬上讓人分頭去找陳雅,有消息後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好好,辛苦梁政委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陳父也怕李玉芳再次犯病,連忙拉著她的手,就想朝家屬院的小路走去。
沒想到李玉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神情有些執拗。
「我不回去,小姜同志還沒有給我肉乾,萬一小雅回家想吃怎麼辦?」
「小姜,快快,給她拿肉乾!」
姜禧還沒有說話,梁政委就急忙催促她。
「誒,我這就去拿。」
她快步朝客廳跑去,拉開茶几的抽屜,隨意用油紙包了些肉乾和魷魚乾,就匆匆跑出了房門。
「給,嬸子,這些肉乾拿好了。」
「哈哈,太好了,小雅這回有零食吃了。」
李玉芳眉開眼笑地接過油紙包,寶貝地抱在懷裡,生怕被別人搶走一般。
陳父連忙向姜禧道謝。
「小姜姑娘,謝謝你的肉乾,等小雅回來後,讓她給你送五花肉吃。」
姜禧連連擺手,「不用不用,肉乾的量並不多,你們不用特意送肉過來。」
陳父沒有接話,只是朝她笑了笑,顯然沒有放棄送肉的想法。
「玉芳,肉乾拿到了咱們走吧。」
他拉著李玉芳的手腕,把她往家屬院的小路上帶。
李玉芳這回沒有反抗,乖乖被他拉著往前走。
陳父還不忘回頭跟他們告別。
「梁政委,田主任,小姜姑娘,我們先回去了。」
「好好,有陳雅的消息就通知你們啊。」
梁政委朝他揮手,高聲應答著。
眼看兩人越走越遠,他長長吐了口氣。
「哎喲喂,可算是把人送走了。」
姜禧和田主任也同時鬆了口氣。
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情緒變化這麼大的人。
一言不合情緒就爆炸,這誰受得了啊!
「小姜,謝謝你幫安撫李同志,否則真要出事啊。」
提起李玉芳,梁政委的臉上還心有餘悸。
做為軍部的領導,萬一李玉芳真撓他,他只有躲避的份,不能跟她對打,更不能打回去。
田嫂子附和,「對對,剛才我都捏了把汗,幸好小姜出手阻止了。」
「梁政委,田嫂子,你們倆就不要誇我了,我不過是剛好反應快點而已。」
姜禧客套了幾句,隨後,她想到失蹤的陳雅,忍不住詢問。
「梁政委,陳雅的事情該怎麼辦?」
梁政委神情一下子恢復了嚴肅,「只能分兩步走,一步讓人在家屬院挨家挨戶搜查。」
「一步派士兵們沿著她走過的路線搜尋和調查,或許她走在路上的時候,或有人看到過她也不一定。」
姜禧點了點頭,沒有再出聲。
軍部人多方便辦事,讓他們調查是最合適的。
「小姜,我們得回去了,改天有空了再跟你閒聊。」
梁政委跟姜禧打了聲招呼後,就帶著田主任急匆匆離開了。
家屬院接連失蹤了兩位家屬,這件事非同小可,他得馬上回去安排人尋找。
姜禧在他們都離開後,就關上院門回屋裡了。
她坐在沙發上,思索著用什麼方法,才能快速找到韋娟或陳雅。
系統抽到的卡牌中,似乎只有尋蹤陣盤卡,或者實時視聽卡,才能派上用場。
她先打開實時視聽卡,分別把坐標定在韋娟或陳雅的身上。
沒想到這兩人的定位都失敗了,顯示不在卡牌的範圍內。
姜禧並不意外,如果兩人真在家屬院附近出沒,軍部不可能沒有發現她們。
而現在人卻不見了,只能證明背後的人,把她們藏到了足夠遠離軍營的位置。
實時視聽卡失敗後,姜禧又在尋蹤陣盤上,分別輸入韋娟和陳雅的名字。
韋娟當初在家屬院沒有離開的時候,姜禧為了辨別她的名字是不是真名。
她把相識幾位嬸子的名字,分別輸在尋蹤陣盤上,用陣盤上的某些特質,幫她把假名識別出來。
沒想到那些人的名字,都是真名。
就連韋娟和陳雅的名字,都是真實的,沒有發生坐標識別失敗的情況。
令她沒想到的是,尋蹤陣盤卡同樣搜尋失敗。
原因自然是搜索目標,不在尋蹤範圍內。
她身上尋人最厲害的兩張卡牌,都宣告失敗。
姜禧只得放棄了尋人的想法。
正當她想出去溜達一圈,聽聽家屬院最近有什麼八卦時,就聽到院門傳來敲門聲。
同時傳來的還有通訊科接聽員林東的聲音。
「姜嫂子,姜嫂子,你在家嗎?」
姜禧冷不丁聽到他的聲音,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她快步朝院門外走去。
打開院門後,看見林東站姿筆挺地站在院門前。
見她出來後,朝她敬了個禮。
「姜嫂子,你有一通京城來的電話,說是你的媽媽。」
「媽媽?」
姜禧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念叨著。
她的父母都是烈士,她是一個孤兒,家裡也沒有近親的親人。
除了司宴宴宸的媽媽黃穎,把她當親閨女看待。
難怪她一時反應不過來。
「對,她說二十分鐘後再打電話過來。」
林東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徑直陳述著接聽到的內容。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林同志。」
「不用謝,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林東笑眯眯地朝她揮了揮手,「姜嫂子,你等會記得過去接聽,我得先回去工作了。」
「好,我等會就過去。」
姜禧在林東離開後,回屋裡換了套外出的衣服,才朝通訊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