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雀還握著沈清依的手不放，眼神狂熱。
顧乃依的手臂搭在沈清依肩上，手指微微收緊，表情依舊是慣常的清冷，但周身氣壓明顯低了幾度。
沈清依夾在兩人中間，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兩隻貓同時盯上的魚乾。
就在這個微妙的時刻，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歡快地響了。
【限時任務：化解敵意。請讓崔小雀心服口服地放棄對顧乃依的敵意。】
【任務獎勵：隨機高級魔咒×1。】
【失敗懲罰：跪在兩人面前歌唱《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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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奇葩任務啊喂！
她看了看崔小雀——雀斑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看顧乃依的眼神里確實帶著幾分不服氣的打量。
深吸一口氣，她決定……豁出去了。
她轉向崔小雀，壓低聲音，攬過她的肩膀把她帶到教室角落，回頭沖顧乃依比了個「等我一下」的手勢。
顧乃依眼神動了動，內心os：她為什麼要單獨把那個女人帶走，我長得比那個女人漂亮吧，她要拋棄我了嗎……
「崔同學，借一步說話。」
崔小雀被她神秘兮兮的態度勾起了好奇心，跟著她走到窗邊，眼睛還在發光：「偶像你想說什麼？是不是要給我簽名？還是要給我唱歌？或者是帶我來偷吃禁……」
「停停停，你聽我說。」沈清依趕忙阻止了她那些危險的想法。
「嗯嗯你說。」
沈清依深吸一口氣，把心一橫：「崔同學，有些事我必須跟你坦白。你對我的喜歡，我很感動。但你看到的只是舞台上的我，不是真實的我。」
崔小雀眨眨眼：「真實的我？什麼意思？」
「真實的我……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沈清依的目光沉下來，語氣深沉。
崔小雀壓低了聲音，眼神從狂熱變成了好奇中夾雜著一絲興奮：「什麼癖好？」
「我是M。喜歡被****無能為力。」
崔小雀的表情石化了。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又張開。
「顧乃依比我強，她能把我打趴下，所以我選她。你能做到嗎？」沈清依指了指自己，「把我打趴下，讓我心服口服。」
崔小雀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眼神里燃起了某種鬥志。
她握緊拳頭，一字一頓地說：「不試試怎麼知道。」
「來比比！」兩人異口同聲。
她們選擇了一種最原始、最不需要技巧的比拼方式。
兩人面對面站著，右手握住右手，同時釋放魔力對沖。純粹拼魔力量的多少，誰的魔力先被壓回去誰就輸。
崔小雀的魔力順著掌心涌過來，力道不弱。
沈清依能感覺到對方的魔力值大概在18左右，在同年級里已經算中等偏上了。
可惜她剛加了九點魔力值。沈清依深吸一口氣，將魔力值21的能量不急不緩地推了回去。
崔小雀的臉色變了。先是自信，然後變成驚訝，再變成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了一種被徹底碾壓之後的蒼白。
她的魔力節節敗退，手指開始發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還……還沒完……」她咬著牙堅持，聲音都在發顫。
沈清依看了看她發白的指關節和不甘心的眼神，心裡忽然有點過意不去。
她微微收了幾分力，給對方留了個體面的台階下。
崔小雀的魔力終於被壓回了掌心，她踉蹌後退了半步，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汗珠滾下來掛在雀斑上。
她低著頭沉默了好幾秒，然後抬起頭，用一種複雜而微妙的表情看著沈清依。
「我輸了。」
「所以你放棄吧，女人，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
「但我還是你的粉絲！」崔小雀握緊拳頭，眼眶泛紅，「你的歌我還是會繼續聽！」
「那是當然，」沈清依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但是在某些方面，我這個人對實力要求還是比較高的。你這麼溫柔，我們不合適。」
崔小雀抹了抹眼角，用力點了點頭，轉身大步離開。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中】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中——恭喜宿主獲得高級魔咒「迷魂咒」。】
沈清依：「？你給我了個啥玩意？」
【這可是床事神器啊宿主，你可得好好使用。】
「我真的求你了。」沈清依吐槽中。
然後她準備去找顧乃依說清楚。
她剛邁出一步，就僵住了。
顧乃依靠在拐角的牆壁上，雙手垂在身側，安靜得像一尊雕塑。
她的表情依舊是慣常的清冷，但那雙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沈清依。
沈清依的腦子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推理——這個位置，這個距離，這個角度。除非顧乃依是剛走過來的，否則她和崔小雀那段對話，從頭到尾，字字句句，全部落進了顧乃依耳朵里。
她咽了一口口水。「你……你都聽到了些什麼？」
顧乃依低著頭，睫毛在眼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聲音很輕：「我都聽到了。」
沈清依張了張嘴，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拼湊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個——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為了——崔小雀她——系統——不對——就是——」
她越解釋越亂，越亂越說不下去。
就在她準備放棄治療坦白從寬的時候，顧乃依抬起頭，眼神認真而困惑：「M是什麼意思。」
沈清依愣住了。她盯著顧乃依那雙清澈到沒有任何雜質的眼睛，確認對方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不知道這個詞的含義。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在腦子裡飛速編定義。
「M呢，就是……呃……」她的目光在教室天花板和地板之間來回彈跳，終於定格在腦海中某個靈光一現的角落，
「Magically Marvelous！對，就是魔法天賦特別出眾、實力特別強大的人！是我們那邊的一種說法，專門用來形容魔力控制精準、戰鬥能力強、隨隨便便就能把人打趴下的人！」
顧乃依微微歪頭，似乎在消化這個定義。沉默了片刻，她開口了，聲音依舊很輕，但語氣認真得讓人不忍心撒謊：「在你眼裡，我是不是M。」
沈清依看著她認真的眼神，露出一個比哭還勉強的微笑：「呃呃呃，算是吧……你在我眼裡，確實是M……魔力特別強的那種M。」
顧乃依低下頭，耳尖又開始泛紅。過了好一會兒，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那你一定也要變成更厲害的M。」
沈清依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系統提示：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29。】
【剛才誇她是M，她以為你在誇她厲害。然後又回誇了你一句，禮尚往來是禮貌。宿主，你現在欠下的定義，遲早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