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眠仍舊閉著眼睛，沒看見屏幕中的男人眼中閃動的思緒。
他絮絮叨叨說著這幾天的見聞，並在最後不忘記吐槽。
「為什麼沒有那種可以直接傳送到想去地方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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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不喜歡飛機。」
蔣應失笑。
想著要坦白的身份，他安慰道：
「沒事，下次我陪你一起去。」
實現鹿眠不想坐飛機的願望。
兩隻馬甲滿身的妖，絲毫沒有意識到，以自己的人類人設，包下整個飛機的頭等艙，本就是不合理的。
還吐槽嫌棄，那是更加不合理。
「那我可記住了啊。」鹿眠睜開一條縫。
「我都和民宿，老闆約好了，下次帶男朋友一起。」
按照鹿眠的性格，下次至少在半年後。
半年，足夠他處理好所有別有用心的牛鬼蛇神。
「好。到時候我休年假，陪你一起。」
他的年假可是從妖管局建立開始，就攢到現在。
等解決完搞事的人和妖，妖管局的事暫時交給白澤和陶恬，他能一次休一年。
一年時間，足夠補償這次缺失的陪伴。
說不定到時候還能把婚結了，辦個婚禮。
之後一路，鹿眠一直在和蔣應視頻。
中途鹿眠睡了一覺，醒來發現視頻仍舊沒掛斷，屏幕上的男人正認真看卷宗，他也沒掛。
一直到飛機抵達目的地。
鹿眠瞥了眼舷窗外，不斷變高的雲層：「馬上降落了，我下掛了啊。」
蔣應：「我給你叫個車，你到時候直接去接小青小白。」
順便讓他知道一下信任到能寄養小青小白朋友的地址。
鹿眠拒絕：「不用。」
「店裡和家裡都好幾天沒人，肯定髒的要死。」
「等我回去整理乾淨再去接。」
「還有你也是。等我給你打電話，才允許回家。聽見沒有。」
蔣應一想到鹿眠親自打掃那麼大的店鋪和家，心疼的不行。
他想幫忙，但根本抽不出時間；找家政吧……
蔣應至今還記得，剛同居的時候，他看著鹿眠拖地，叫家政來，青年氣得跳腳。
整個就是一炸毛的兔子。
從那以後，蔣應再也沒提過家政的事，只盡力做到周全，讓鹿眠可以少做一點。
「聽見了。」幫不上忙的燭龍完全聽伴侶的話。
並暗戳戳決定，回去的時候去陶恬的私房菜館，帶（搶）幾份鹿眠喜歡的菜回去。
哦對，人類這個年紀的男生，都喜歡車和表。
剛好這次忙完他坦白身份。
到時候也要多給眠眠買一點。
「辛苦」的鹿眠躺在店鋪一樓的沙發上。
左邊奶茶漂浮在空中，時不時自動湊到青年嘴邊。
右邊是一堆炸雞燒烤甜點，鹿眠看上哪個，哪個就會自動飛進他嘴裡。
再放眼看店內整體。
一周沒活物，從天花板到地板，無一不是乾淨無塵的。
只是鹿眠心裡上過不去，總覺得哪裡都是看不見的髒東西。
掃帚拖把抹布掃地機器人洗地機無人自動。
一個角落都不放過，認認真真，力求把店內每一個死角縫隙，都清理的一粒灰塵不留。
辛辛苦苦把一周沒人的店面打掃乾淨，輪到家裡的時候，鹿眠學聰明了。
反正都不用自己動手，按程序啟動工具後，他不如趁打掃的時間，去李則家裡陪陪兩小隻。
至於原定的陪伴兩小隻時間，則拿三分之一出來，去余雨那一趟，看看調查的怎麼樣了。
如果進度不是那麼理想，那他就今天把小青小白接回家去。
進度夠快的話，就先讓兩小隻繼續在李則家暫住。
等事情告一段落，再去接回家。
*
過去一個星期，都是在深夜才能看見匆匆趕來的鹿眠。
今天破天荒的在白天看到，青蛇和奶牛貓都高興的不行。
尤其是在發現鹿眠沒有出現後說兩句話就離開，而是帶著好多東西，走進院子陪他們。
青蛇眼睛亮閃閃，看著鹿眠從包里拿出的精緻水晶兔子擺件：
「店長，這是給我的禮物嗎？」
一邊說著，尾巴已經纏在了擺件上。
「是紀念品。」
鹿眠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木雕盤子和精緻的小木碗放在奶牛貓面前。
「小白，這是你的。」
只看見表面的不知情者，會覺得青蛇和奶牛貓紀念品的差評很大，甚至會揣測兩個會不會打起來。
可實際上，鹿眠送的，都是它們最喜歡的東西。
青蛇喜歡亮閃閃，也特別愛念著他。
所以送水晶擺件。
奶牛貓生平最大的愛好就是吃。
也許是因為被拋棄經歷的關係，奶牛貓走到哪都喜歡帶著它的碗碟。
可陶瓷玻璃的碗碟，根本沒法帶，一碰就碎。
現在有了木質的碗碟，等空了的時候再給它做一個特別的貓貓專用小包，這樣就可以走到哪都帶著了。
「咪咪咪！」奶牛貓追著木頭小碗玩，嗓子都要夾冒煙了。
謝謝店長！貓很喜歡！
店長最好啦！
鹿眠失笑，從包里拿出一幅塑封好的畫遞給邊上看著的李則。
「你也有。」
算是他感謝李則這幾天幫忙帶孩子吧。
李則看著Q版的畫中，特徵明顯的自己和院子裡其他的毛孩子，一時眼眶有些發熱。
但不多的接觸下來，李則早已發現鹿眠不喜歡太過煽情。
「謝謝。」李則壓下激動的心緒，斟酌用詞，「這都是店長你在出差的地方買的嗎？」
做工真好。
等日後他有錢了，也帶毛孩子們去一趟。
鹿眠深深贊同「出差」這個詞。
雖然他沒工作單位，沒工資，沒五險一金，但工作的確從來沒少過。
「嗯。」鹿眠點頭應下，「忙完回來前看見，就帶了點。」
大部分都只有一個。
只有蔣應的，他帶的要多一些。
尾巴纏水晶的青蛇和追碗的奶牛貓，聽見「回來」，立刻激動衝到鹿眠跟前。
奶牛貓：「咪咪喵！」
店長你是來接貓和蛇的嗎！
青蛇努力用尾巴拖住奶牛貓，不讓十七斤重的卡車撞店長。
聲音都因此變得有些啞：
「店長，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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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窩窩囊囊求書評和愛發電的一天（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