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棟的心又火熱起來,一個月五兩銀子的月錢!
這比他在外頭混強多了!
韓家棟立刻接過銀票:「多謝大人,小人一定辦好這差事。」
薛長安嗯一聲:「在外莫要說你在我這裡領月錢,沒事兒不用過來,有事我會讓書棋或者石銳去找你。」
韓家棟明白,大人要清譽,他這種流氓混混,只能暗地裡用。
韓家棟不在意,京城這些混幫派的人,最終目標都是想給人權貴當手套。
郡主是齊王殿下愛女,齊王殿下是最有希望登基做皇帝的人!
大人還是狀元,將來前途無量!
韓家棟這算是找到金大腿了!
「小人明白,大人放心!沒事兒小人不過來。就算有事,儘量晚上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薛長安起身:「你先回去吧,莫要走漏風聲,有事情立刻來告訴我。」
韓家棟把銀票揣進懷裡,笑著離開薛宅。
等到了大門外頭,他看了看門上的牌匾。
這宅子是郡主的陪嫁,卻寫著薛宅,看來大人這個乘龍快婿很得齊王殿下歡心,也得郡主喜歡。
聽說齊王殿下很喜歡平郡王,如果將來齊王殿下登基,平郡王就是最得寵的皇子。
雖然他沒讀過書,也知道權貴人家爭奪的厲害。
韓家棟激靈靈打了個哆嗦,然後又激動起來,神天菩薩,沒想到他也能入這樣的大局!
韓家棟激動的搓搓手,賊眉鼠眼地離開。
他剛離開,薛宅門口來了個客人。
這客人俊的神鬼莫犯,一身淡藍色長袍,面帶笑容,一雙眼睛笑起來異常勾人。
他手裡還拎著一罈子酒,走路瀟灑隨意,站在那裡就像一幅畫卷。
來人正是探花郎裴清宴。
他也在翰林院當差,不過只有正七品。
他下衙門後回家換了身衣裳,來找薛長安喝酒。
因著最近幫薛長安操辦婚事,裴清宴見過韓家棟一次。憑著他過目不忘的本領,他一眼認出此人。
韓家棟頭一低,假裝沒看到裴清宴。
裴清宴也假裝不認識他,二人擦肩而過。
薛長安剛打發走韓家棟,正打算回正房看看愛妻起床沒有,聽聞裴清宴來訪,又折回前院。
二人在垂花門口相遇。
裴清宴笑著拱手:「薛大人。」
薛長安笑著還禮:「裴大人。」
裴清宴笑道:「閒來無事,想來尋薛大人喝酒。」
薛長安笑道:「請進,聽聞裴大人是個酒仙,你尋來的酒必定是好酒。」
裴清宴跟著他進了屋,把酒放在桌上:「薛大人這宅子真不錯。」
薛長安笑道:「裴兄不用這麼客氣,一口一個薛大人,叫的我臉紅。」
裴清宴哈哈笑:「你官比我大嘛,我叫你薛大人應當應分。」
薛長安讓時雨進屋倒茶:「你長得俊,被皇伯父點為探花,不然這狀元不一定就是我的。快請坐。」
裴清宴坐下後理了理袖子:「長安謙虛了,你的文章比我更紮實。我若不是長得俊,肯定做不了探花,說不定要到十名開外。」
兩個人謙虛了幾句後開始喝酒吟詩,酒沒喝幾口,牛吹了幾籮筐。
時雨很機靈地讓人上了些菜。
內院裡,沐小璃睡飽後醒來。
「姑爺在做什麼?」
月牙回道:「郡主,探花郎裴大人來了,姑爺陪著在前院喝酒呢。」
沐小璃雙眼一亮:「聽說裴大人異常俊美,你們見過嗎?」
丫鬟們都笑起來。
石榴先回道:「郡主,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這麼俊的人!」
沐小璃好奇起來:「他們喝酒,上菜了嗎?」
荷花一聽就知道郡主想去前院,幫著出主意:「郡主,時雨讓人上了幾樣小菜。」
沐小璃立刻道:「幾樣小菜怎麼夠呢,快,讓人多做些菜,等會兒我帶人送過去。」
丫鬟們都捂嘴笑。
沐小璃換上一身家常衣裳,身後跟著月牙和荷花,兩個丫鬟一人手裡端著個托盤,一起去了前院書房。
屋裡頭的薛長安和裴清宴正說的興起,聽聞郡主過來,二人一起起身。
剛起身,只見一個身著宮裝、儀態萬千的美貌少婦進了屋。
裴清宴一抬頭,愣在當場。
沐小璃也多看了裴清宴幾眼,心裡忍不住感嘆起來,果真是個美人,怪不得大家都爭相觀看。
薛長安有些不滿意,你小子盯著我夫人看什麼!
他立刻走上前,笑著拉起沐小璃的手:「郡主來了。」
他連閨名都不喊,怕被裴清宴聽到。
裴清宴回過神,笑著拱手:「微臣參見郡主。」
沐小璃笑道:「裴大人不必多禮,我與長安入住新家,除了昨兒婚宴,裴大人是頭一個單獨來做客的客人,也算幫我們暖灶。
聽聞裴大人與長安一起清談,我讓人準備了幾道菜,招待不周,還請海涵。」
裴清宴異常客氣:「多謝郡主,是微臣叨擾了。」
沐小璃看向薛長安:「長安,你好生招待裴大人。」
薛長安笑著把她送到書房門外,然後折返回來。
裴清宴笑著拱手:「適才是裴某失禮了。」
薛長安哼一聲:「裴大人風采動塵寰,滿京城女子爭相觀看。」
裴清宴笑起來:「你看你,還吃這乾醋,我有家有小的,又不是流氓,剛才失禮實在是有些原因。」
薛長安哦一聲:「什麼原因說來聽聽。」
裴清宴坐下後給他倒酒:「不瞞你說,我七歲喪母。」
薛長安心裡的醋意瞬間消失,溫聲安慰他:「裴大人受苦了。」
裴清宴喝了口酒:「適才看到郡主,裴某有一瞬間的恍惚,還以為看到了家母。」
薛長安雙眼瞪大:「你在胡扯什麼呢?她才十七!」
裴清宴對著他笑了笑:「不騙你,郡主長得有幾分像我娘,且她身上的氣質很溫暖,讓人看了就覺得安心。
可能我從小沒娘,看到這種天生溫婉的婦人,就覺得親近。
你放心,裴某沒有任何骯髒的心思。」
薛長安咂咂舌:「你不會真的要認乾娘吧?我比你還小呢,不太適合當你乾爹。」
裴清宴笑著罵他:「滾滾滾!」。
罵完後他又感嘆:「茫茫人海中,有人長得類似很正常。
我八歲那年,因為太想我娘了。
有一回在街上,看到一個婦人和我娘有幾分類似,一時沒控制住自己,上前抱住那婦人叫娘。
好在那婦人心善,還抱著我哄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