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兄弟們都被請去坐酒席,大門外頭還熱鬧的很。
沐小璃感覺轎帘子被掀起,薛長安親自扶著她下轎,然後牽著她跨火盆,一路往正院而去。
在禮官的唱聲中,新人完成了禮儀。
旁邊一群人開始起鬨,除了迎親少年們,還有薛長安的同科,只要還沒離京的,今兒都來吃喜酒了!
還有翰林院的同僚們。
進士們的年齡參差不齊,十幾歲到四十幾歲都有。
反正是同科,算是同輩,大家鬧起來就不講究年齡了。
薛長安一把抄起新娘子就往新房跑去,他現在力氣大,跑起來一點不費勁。
一群人跟在後頭攆。
「薛狀元,時辰還早呢,你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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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弟,你看著文弱,怎麼力氣這麼大!」
「你看你,好歹也是當爹的人了,連這都不知道!
今兒是薛老弟的洞房花燭夜,這力氣自然就來了!」
眾人都哈哈哈狂笑起來。
新婚三天無老少,一群人也不講究那麼多。
沐小璃聽到他們這麼露骨的玩笑話,把頭扎進薛長安懷裡。
這些讀書人果然也壞得很,估計沒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小本子!
等到了新房,又是一道關。
一群已婚婦人聚在新房裡,看著薛長安挑蓋頭,然後笑嘻嘻開玩笑。
「長安呀,剛中了狀元又娶了美人,雙喜臨門!」
「長安從小就眼光好,天天上門找郡主玩。得了一顆糖,還藏在懷裡,要給郡主先吃。」
「哎呦,你快別說了,郡主臉都紅了。」
「郡主臉紅就罷了,你臉紅什麼,你又不是新娘子!」
……
新房裡熱熱鬧鬧的,薛長安和沐小璃並排坐在一起。
薛長安坐在外面,拉著沐小璃的手,笑看著一群嫂子們。
一部分都是永寧巷的熟人,還有薛家父子兩個同僚家的媳婦們,還有薛家族裡的嫂子們。
嫂子們圍著一對新人,不停地逗樂,說的薛長安都臉紅起來。
好在嫂子們知道輕重,只動嘴沒動手。
很快,外頭來人叫薛長安去敬酒。
到了外頭,那些兄弟同僚們可不跟他客氣,灌酒、說玩笑話,鬧得房頂都要翻天了。
新房裡,嫂子們都坐席去了,只留下方氏和薛頌賢。
方氏今日一身新衣,笑眯眯地端來兩個托盤:「郡主,趁著這會子沒人,你也吃些飯。」
沐小璃笑道:「嫂子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小璃或者弟妹就好。」
方氏笑道:「昨兒娘跟我說,該守的規矩還是要守,不然外人聽到了,說咱們家不懂規矩,不敬皇家。」
沐小璃沒有勉強她改口,笑著拉起薛頌賢的手:「頌賢,你陪嬸嬸一起吃飯好不好?」
薛頌賢肚子早餓了,聞言高興起來:「嬸嬸,我們快吃!」
沐小璃請方氏坐下,三人一起吃飯。
方氏娘兒兩個在新房裡留了很久,直等到薛長安踉踉蹌蹌歸來。
薛頌賢已經趴在叔叔嬸嬸的床上睡著了。
方氏見小叔子回來,笑著抱起兒子:「弟妹,我先回去了。
明兒早上要認親,娘說永寧巷宅子小,怕大伙兒衝撞了弟妹,就在這邊認親。
今兒晚上太晚了,我們就不回去了,叨擾弟妹一晚上,明兒認過親我們就回去。」
沐小璃忙道:「大嫂,您跟娘說,這宅子大的很,想住多久都行。」
方氏笑了笑:「弟妹孝順,我聽娘的安排。」
說完,她抱著孩子起身離開。
薛長安對著方氏笑了笑,讓人送她回客房。
等人都離去,他反手將門一關,雙眼發亮地看著屋裡的新娘。
這個時候他也不醉酒了,也不踉踉蹌蹌了,大步流星走到沐小璃面前,抄手將她抱起,讓她坐自己懷裡。
沐小璃猛然雙腳離地,驚的一下子抓住他的領子。等坐穩後,輕輕捶了他一下:「也不打聲招呼。」
薛長安感覺她捶的那一下,仿佛在他心口輕輕撓了一下,讓他的心跳驟然加快起來。
他伸手將她抱緊,將臉埋在她頭髮里。
「小璃,以後我們終於可以晝夜不分離了。」
沐小璃輕輕啐他一口:「你白天不還要去衙門當差!」
薛長安笑了一聲:「當差的時候我也會想你的!」
沐小璃罵歸罵,手已經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摸去。
「長安,你身上結實了好多。」
薛長安任由她摸:「可能我又長了一歲,最近跟著王勇日日習武。」
沐小璃摸了兩把後收回了手。
薛長安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不摸了?
沐小璃嫌棄地捂著鼻子:「你身上一身酒味。」
薛長安笑道:「我先去洗洗。」
沐小璃點了點頭,叫來荷花幫他找衣服,外頭時雨已經帶人準備好了熱水。
薛長安到灌洗房門口看到時雨,對著他笑了笑:「你來給我洗。」
時雨非常高興:「奴才遵命。」
薛長安很快歸來,等沐小璃去洗漱的時候,時雨已經被他打發走了。
沐小璃並未在意,她平日裡也很少讓時雨打理她貼身的事宜。
荷花幫她洗過澡,回到臥房後幫她絞乾頭髮,然後目不斜視地離去。
薛長安聽到門響,再次大步流星走到梳妝檯邊,抄手將人抱起,徑直往那張千工拔步床上而去。
沐小璃有點緊張地捏了捏他的衣領:「長安,我們先說說話。」
薛長安將她放在床上,放下帘子:「好,我們在這裡說話。」
說完,他整個人撲了上去,四肢緊緊將她纏在一起。
「小璃,我好想你啊。」
沐小璃感覺他像個蜘蛛精,渾身長滿了腿:「不是經常見面麼。」
薛長安已經迫不及待地拉起她的手:「你好久沒有檢查我了,你看看,它還在。」
沐小璃的臉倏地通紅,火速抽回手:「誰要看你。」
薛長安見她這樣害羞,低頭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以前那樣大膽,害我夜夜失眠。
現在來真的,你又慫了。」
沐小璃小臉滾燙:「誰慫了!」
說完,她伸手把他推倒,坐在他身上。
薛長安見她這麼主動,興奮地放棄了抵抗,閉上眼睛躺在那裡,滿臉期待。
沐小璃也有些好奇,畫冊上畫的都不清晰,今兒她要好好看一看。
想到這裡,她先找到一根綢帶,把薛長安的眼睛蒙起來,然後把蠟燭端了過來放在床邊,伸手開始探索。
……
她看了好久,仔仔細細,一點不遺漏。
看到最後她嘆了口氣,這麼大,全部切掉肯定很疼吧!
薛長安從滿臉期待到急不可耐,見她還在那裡長吁短嘆,直接翻身撲了過來:「小璃~小璃~」
十八歲的小伙子,又激動又莽撞。
沐小璃知道今兒晚上不會太好過,她做好了思想準備,聽說新郎官頭一回又快又短。
她忍一忍就能熬過去。
可她萬萬沒想到,薛長安吃過靈果後,身體倍好,又持久又猛烈。
薛長安十五六歲時就開竅了,知道未婚妻的含義代表著什麼。
他想了好幾年,現在終於吃到嘴,一夜不知疲倦地戰了四輪。
沐小璃在心裡埋怨章嬤嬤騙她,不是說新郎官都很快的麼!
這哪裡快了?
薛狀元這邊盡情享受,齊王府內,他老丈人齊王殿下已經在命人收拾包袱,後天就要出發去北疆巡邊。
皇宮裡,泰嘉帝也很高興地一個人喝了兩杯小酒。
他已經準備好了地點,過幾日就能單獨見面了。
平日裡清心寡欲的泰嘉帝仿佛年輕二十歲,滿面紅光,滿心歡喜,等著和心上人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