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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辦公室里的金絲雀py,賀總的惡趣味越來越重了

  紅木辦公桌的邊緣死死抵著沈清微的後腰。冰冷的硬木與身前男人滾燙的胸膛形成鮮明對比,猶如冰火兩重天。賀妄的膝蓋強硬地擠在沈清微修長的雙腿之間,將他徹底困在這一方狹小的天地里,退無可退。

  暗紅色的真絲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賀妄的脖頸上。那枚溫莎結已經被扯得變了形,露出男人凸起的鎖骨和一小片偏麥色的粗糙肌膚。

  沈清微沒有躲避。他抬起眼眸,視線毫不退縮地迎了上去。

  金絲眼鏡的鏡片上,倒映著賀妄那張充滿攻擊性的臉。

  賀妄看著那雙平時總是透著理智與清冷的淺茶色眼睛。此刻,那雙眼睛裡卻因為自己剛才的靠近,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野獸的狩獵本能被瞬間激發。

  賀妄抬起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粗糙的指腹順著沈清微冷白的下頜線緩緩向上,最終帶著幾分輕佻與不容拒絕的力道,捏住了那尖瘦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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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賀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痞笑。

  他決定把這場突如其來的遊戲玩到底。在這間象徵著賀氏財閥最高權力的辦公室里,他要徹底撕下這朵高嶺之花的禁慾偽裝。

  賀妄壓低了嗓音。學著那些爛俗電影裡的反派,霸總語錄信手拈來。

  「沈醫生。我花了幾百億買下德國的『科爾』實驗室,連皮帶骨全送給了你。你現在,就是我養在這間辦公室里的金絲雀。」

  男人的拇指不輕不重地摩挲著沈清微柔軟的下唇,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

  「既然是金絲雀。今天,是不是該交點租金了?」

  沈清微平時若是聽到這種無聊且弱智的台詞,絕對會毫不留情地一腳把賀妄踹出三米遠。

  但今天,情況似乎有些失控。

  那套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將賀妄身上那股暴戾的野性包裹在文明的布料之下,反而催生出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沈清微不僅沒有推開那隻捏著自己下巴的手。他反而順著賀妄的力道,微微揚起頭,將自己修長的脖頸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掠食者面前。

  冷白修長的手指抬起,慢條斯理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那雙眼眸里閃過一抹足以讓人溺斃的危險暗芒。

  「哦?」沈清微冷笑一聲。

  他脫下那件用來禦寒的冷灰色高定西裝外套,隨手扔在一旁的真皮轉椅上。西裝之下,竟然是他中午剛下手術台、還沒來得及換下的純白醫生大褂。

  雪白的大褂筆挺得沒有一絲褶皺,將他身上那種清冷、神聖不可侵犯的氣質烘托到了頂峰。

  沈清微伸出手。白皙乾淨的指骨準確無誤地揪住了賀妄胸前那條散開的暗紅色領帶。

  用力往下一拽。

  賀妄毫無防備,高大的身軀順著力道猛地向前傾倒。兩人的鼻尖幾乎撞在一起,呼吸瞬間糾纏成一團亂麻。

  「賀總,想潛規則我?」沈清微的聲音清冷如碎玉,卻帶著一把勾人的鉤子,「你付得起代價嗎?」

  賀妄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著沖向頭頂。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沈清微主動拽住領帶的瞬間,崩斷得連渣都不剩。

  「老子連命都是你的,你覺得我付不付得起?」

  賀妄發出一聲低啞的獸吼。他反手扣住沈清微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窄腰。手臂肌肉暴起,將人往上一提,直接抱上了寬大的紅木辦公桌。

  「嘩啦啦——」

  堆放在辦公桌上的十幾份加急文件、幾十億的併購合同,甚至包括那一整套昂貴的紫砂茶具,都被賀妄粗暴的動作盡數掃落在地。

  瓷器碎裂的清脆聲響伴隨著紙張翻飛。雪白的文件在半空中盤旋,像下了一場荒誕的大雪,最終散落在那張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在這片狼藉之中。賀妄滾燙的嘴唇已經狠狠壓了上去。

  沒有試探,沒有溫存。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攻城略地。

  賀妄的舌尖蠻橫地撬開沈清微的牙關,掃蕩著口腔里每一寸領地。雪茄的苦澀與薄荷的清香在唇齒間激烈碰撞,發酵出令人頭暈目眩的化學反應。男人的手掌像鐵箍一樣,死死掐著那截不盈一握的窄腰,似乎恨不得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沈清微被按在冰冷的紅木桌面上。背脊貼著堅硬的桌面,胸前卻承受著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他的雙手死死揪著賀妄的西裝翻領,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透明的青白色。

  黑色高定西裝的粗糙面料,與白大褂的柔軟布料瘋狂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細碎聲響。

  一黑一白,一暴虐一純潔。

  在這間代表著資本與權力的頂級辦公室內。在落地窗外京海市璀璨霓虹的映襯下。兩人上演著一場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極限拉扯。

  賀妄的體溫高得嚇人。他粗糲的大掌順著白大褂的下擺探入,帶著薄繭的指腹划過沈清微緊繃的腰線。掌心帶來的粗糙觸感,像帶著靜電,所過之處留下一串串戰慄的火種。

  「清微……」

  賀妄終於捨得離開那被吻得殷紅的薄唇。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溫熱的嘴唇順著沈清微冷厲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在那突出的喉結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不輕不重的力道,留下一個刺目的齒痕。

  沈清微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

  他仰起修長的脖頸。金絲眼鏡在剛才的激烈糾纏中滑落到了鼻翼邊緣,鏡片上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透出一股被徹底拉下神壇的凌亂美。

  「賀妄……」沈清微的聲音染上了沙啞的黏膩。他試圖屈起膝蓋去頂開壓在身上的龐然大物,但那條長腿剛一動作,就被賀妄用更強硬的力量,死死地壓制在紅木桌面上,動彈不得。

  這間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好得驚人。門外是森嚴的保鏢和賀氏財閥的高管,門內卻是脫軌的瘋狂。這種隱秘的禁忌感,讓兩人體內的腎上腺素成倍飆升。

  賀妄眼底的紅血絲瘋狂蔓延。他單手扯開自己黑色襯衫最頂端的兩顆紐扣,露出大片結實飽滿的胸肌。隨後,那隻手毫不客氣地扣住沈清微白大褂的領口。

  「金絲雀。」賀妄低聲呢喃。聲音里夾雜著濃重的喘息,帶著幾分惡劣的戲謔與霸道,「不僅要交租金,還得學會怎麼討金主歡心。」

  他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輕響。白大褂裡面那件襯衫的紐扣崩落了兩顆。瑩潤的紐扣在實木桌面上彈跳了幾下,滾落到地毯邊緣。冷白色的鎖骨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在頭頂冷光燈的照耀下晃得賀妄眼暈。

  沈清微眼角泛起了一層瀲灩的水紅。

  他不僅沒有因為賀妄的粗暴而退縮,反而主動伸出雙臂,攀上了男人寬闊結實的肩膀。指腹隔著單薄的襯衫,感受著那塊塊賁起的背闊肌。

  「想讓我討你歡心?」沈清微微微喘息著,淺茶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挑釁的暗光。他修長的指尖順著賀妄緊繃的頸部動脈緩緩向下滑動,最終停留在男人心臟劇烈跳動的位置。

  「賀總,怕你受不住。」

  這句話就像一點火星,瞬間引爆了賀妄腦海中最後一個名為理智的火藥桶。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的嘶吼。雙臂肌肉瞬間繃緊,直接將沈清微整個人從桌面上抱了起來。沈清微的雙腿被迫盤在賀妄精壯的腰間,重心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死死摟住男人的脖子。

  賀妄抱著他,大步走向辦公室里側那扇隱秘的休息室大門。

  沉重的腳步聲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帶著迫不及待的渴望。氣氛已經燃燒到了頂點。空氣中的氧氣似乎都被兩人急促的呼吸抽乾了,賀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就是把懷裡這個人徹底拆吃入腹。

  他抬起腿,剛準備踹開休息室的門。

  「砰砰砰!」

  厚重的紅木辦公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發瘋似地急促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簡直像午夜凶鈴一樣刺耳。

  賀妄的動作猛地僵住。

  「賀董!出事了!」

  助理阿龍焦急粗獷的嗓門穿透門板,帶著毫不掩飾的慌亂,傳進了兩人耳朵里。

  「競爭對手李家趁我們內部重組,派了商業間諜來竊取底價機密!人被我們在地下車庫逮住了!」

  曖昧且粘稠的空氣,在這一瞬間被這聲粗魯的匯報撕得粉碎。

  沈清微瞬間清醒。他猛地推開賀妄的肩膀,從男人身上跳了下來。腳尖剛一落地,差點因為腿軟而踉蹌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快速攏好敞開的襯衫領口,撿起地上的金絲眼鏡重新架在鼻樑上。

  除了眼尾尚未褪去的紅暈,他再次恢復了那副高嶺之花的清冷模樣。

  賀妄站在原地。

  那張欲求不滿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慢吞吞地轉過頭,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紅木大門。深黑色的眼眸里,屬於野獸的暴戾殺氣在一瞬間瘋狂爆閃。

  「李家是吧?」賀妄咬牙切齒地吐出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