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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沈家的毒瘤徹底清除,沈清微接手家族大權

  陽光透過玻璃幕牆毫無遮攔地灑下。賀妄寬闊的胸膛散發著陣陣滾燙的熱意,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與汗水味,將沈清微牢牢包裹。

  沈清微閉上眼。下頜抵在那堅硬結實的肩胛骨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不安分的暗影。

  「嗯。」

  清冷的單音節,順著男人緊繃的頸部肌理,消散在京海市帶著暖意的微風裡。

  時光的齒輪轟然轉動。

  十三小時後,大洋彼岸的歐洲。

  刺目的高流明無影燈下,冷白色的納米解剖刀在沈清微戴著無菌手套的指尖精準翻飛。生命體徵監測儀的滴答聲猶如催命的鐘擺,卻在男人那雙絕對穩固的手中,一點點撕裂死神的封鎖,最終趨於平穩。

  皇室腦神經橋接手術,宣告成功。

  當沈清微推開手術室那扇沉重的大門時,迎接他的是長達數分鐘的起立鼓掌。那是全球最高級別醫學殿堂里,毫無保留的臣服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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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榮譽加身,威望封頂。

  而此時的國內,京海市CBD中心,沈氏醫療集團總部大廈。

  頂層最高級別的環形會議室里,煙霧繚繞。名貴的古巴雪茄氣味與渾濁貪婪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將原本肅穆的空間薰染得烏煙瘴氣。

  沈修齊被經偵帶走、鋃鐺入獄的消息,已經順著網線傳遍了集團的每一個角落。群龍無首,沈氏大廈將傾。底下那幾支常年被壓制、早已按捺不住的分家叔伯們,終於撕下了偽善的面具,露出了沾滿銅臭的獠牙。

  「修齊進去了,清微那小子又遠在國外死活不知。」坐在左側第二位的沈家二叔彈了彈菸灰。厚重的眼袋耷拉著,渾濁的眼睛裡透著算計的精光,「沈氏醫療這艘大船,不能一天沒有舵手。我看,海外那幾條核心的高端器械供應鏈,就先由我代管吧。」

  「二哥,你胃口未免太大了,也不怕撐破了肚皮。」對面的三叔冷哼一聲,將手裡盤著的兩枚包漿核桃重重地拍在實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海外供應鏈是沈家的命脈,現金流大得很。既然要管,不如大家平分。」

  「憑什麼平分?我手裡握著的原始股比你們都多!」

  爭吵聲此起彼伏。瓜分資產的醜惡嘴臉,在這張象徵著權力的實木圓桌上演得淋漓盡致。他們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鬣狗,急不可耐地想要撕咬沈氏這塊巨大的肥肉。

  「砰——」

  兩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面毫無徵兆地一把推開。黃銅門把手狠狠撞擊在牆壁上,發出一聲令人心臟驟停的悶響。

  會議室里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燃燒到一半的雪茄停在半空,掉下一截灰白的菸灰。

  逆光中。

  沈清微穿著一身剪裁得體、沒有一絲褶皺的純黑高定西裝,修長的雙腿跨過門檻。那頭向來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黑髮,此刻帶上了幾分長途越洋飛行後的凌亂,卻絲毫不減他身上那種高居神壇的冷厲壓迫感。

  他身後,跟著整整十二名提著密碼公文包、西裝革履的頂級精英律師團隊。黑壓壓的一片,帶著碾壓一切的肅殺之氣。

  冷硬的牛津皮鞋踩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但這無聲的步伐,卻像一記記重錘,砸在每一個分家叔伯的咽喉上。

  沈清微走到會議桌的主位前。

  那張寬大的高背椅,一直空著。他沒有坐下,而是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單手解開西裝外套的一粒紐扣。

  「看來,幾位叔伯對沈家的資產分配,有很大的意見。」

  沈清微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淺茶色的眼眸里沒有溫度,視線掃過全場,凝結著萬丈寒冰。

  「清、清微?你……你怎麼回來了?不是還在歐洲動手術嗎……」二叔夾著雪茄的手指猛地一抖,滾燙的菸灰掉在手背上,燙得他猛地一哆嗦。

  沈清微沒有理會他。

  他微微側過身。身後那名戴著銀邊眼鏡的首席律師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遞上兩份厚重的文件。

  沈清微接過文件,修長的手腕翻轉。

  「啪!」

  文件被重重地摔在堅硬的實木桌面上。厚重的紙頁摩擦著桌面滑行了半米,發出尖銳的聲響,最終精準地停在會議桌正中央。

  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墨綠色的封皮上,印著歐洲皇室那枚象徵著最高特權的燙金徽章。

  底下那份。則是德國「科爾」國家級實驗室的全資所有權證書。法人那一欄,清晰地印著沈清微三個大字。還有幾百個專利技術獨占許可的紅泥印章,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皇室獨家豁免權,全球專利綠燈。未來十年,沈氏在海外的市場份額將擴大三倍。」沈清微雙手撐在桌面邊緣,身體微微前傾。

  鏡片後的目光如解剖刀般,寸寸刮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還有,全球最頂尖的納米醫療設備和沈氏未來的技術核心庫,全在我手裡。」

  全場死寂。只能聽見幾聲因為極度震驚而發出的粗重抽氣聲。

  「你們手裡那些快要過期的藥廠股權,加起來,不如這桌上的一張廢紙值錢。」沈清微的語調沒有絲毫起伏,卻帶著毀天滅地的降維打擊,直接粉碎了這群鬣狗的美夢。

  「現在,我宣布。」

  沈清微站直身子,冷白的手指屈起,不輕不重地敲了敲桌面。

  「二叔,三叔,還有剛才參與叫囂要瓜分海外供應鏈的五名高管。你們被董事會罷免了。你們手裡的股份,按照市價強行收購。」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律師團,聲音冷酷到了極點:「律師團會跟你們對接交接手續。天黑之前,收拾東西,滾出沈氏大樓。」

  幾名分家叔伯臉色慘白。有人想要拍桌子反抗,甚至張開嘴想要搬出長輩的身份壓人。

  但在觸及到沈清微眼底那抹不摻雜任何感情的殺伐果斷時,那些到了嘴邊的髒話,如同漏風的皮球般乾癟下去。他們雙腿發軟,頹然地癱倒在椅子上。

  絕對的實力碾壓,強硬的大權獨攬。

  從這一秒起。這位清冷矜貴的神醫,徹底清除了家族內部最後的一絲毒瘤,成為了這座龐大醫療商業帝國的真正主宰。

  高強度的越洋飛行加上雷厲風行的權斗清理,耗盡了沈清微最後的一絲精力。當所有不相干的人被律師團清理出去後,他才感覺到一陣遲來的疲憊席捲了全身。

  傍晚時分。

  落日的餘暉穿過走廊盡頭的百葉窗,在地毯上拉出長長的、橘黃色的陰影。

  沈清微抬起手,有些發酸的指節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他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推開了那間剛剛更換了銘牌、象徵著絕對權力的董事長辦公室大門。

  「咔噠。」

  密碼鎖彈開。

  原本應該空無一人、寂靜肅穆的私人辦公室里,卻傳出了一陣詭異的滾輪摩擦聲,還伴隨著壓抑不住的哼鳴。

  沈清微頓住腳步,眼前的畫面讓他那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一頭龐然大物正盤踞在那張屬於他的、象徵著身份的寬大真皮老闆椅上。

  賀妄脫了礙事的外套,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工字背心。兩百斤的體重和飽滿結實的肌肉塊,將那件可憐的背心撐得布滿褶皺,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粗壯的胸肌撐裂。

  他那兩條修長有力的腿隨意地搭在昂貴的黃花梨木辦公桌邊緣。這頭桀驁不馴的野獸,此刻正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巨型兒童,踩著桌沿發力,讓那張可憐的老闆椅在原地瘋狂轉圈。

  「老婆!你下班——」

  賀妄聽到開門聲,興奮地轉過頭。粗糙的大手猛地握住椅子扶手,想要借力站起來,撲向他闊別已久的神明。

  「咔嚓!」

  一聲清脆的木材斷裂聲,在空曠奢華的辦公室里突兀地炸響。

  那根採用上等木材一體成型、號稱能承重數百斤的老闆椅扶手,被這頭不知輕重的野獸硬生生捏成了兩截。斷裂的木茬淒涼地掉落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空氣瞬間凝固。

  賀妄手裡捏著半截斷裂的木頭,高大的身軀僵在半空,保持著一個滑稽的半蹲姿勢。他咽了口唾沫,看著站在門口、眼神正在逐漸結冰的沈清微。

  男人心虛地眨了眨眼,喉結滾了兩下,憋出一句乾巴巴的解釋:「那什麼……沈董,你們沈氏這椅子的質量,不太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