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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雌蟲想要以身相許

  「帝國立法明確有規定,雄蟲不得以隨意的理由對雌蟲進行鞭笞。

  你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蟲律,等著上法庭吧!」

  拉努特動作溫柔卻堅定的把那個雌蟲抱進懷裡,冷笑著睥睨對面——

  蟲族的社會經過了數萬年的演變,曾經由一個極端走向了另外一個極端。

  曾經有大概五百多年的時間,雄蟲的權益高過一切,哪怕是一個普普通通的B級雄蟲,都敢肆意的欺辱S級的上將。

  在家裡更是可以隨便地打殺雌蟲,而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雄保會的權力更是高於一切,可以肆意地插手蟲族世界的各個部門。

  甚至還為了哄一個高級雄蟲開心,勒令軍部所有上將級別的雌蟲來給這個雄蟲跳舞。

  最終,是拉努特的祖先強勢帶兵鎮壓了蟲族,打著鞏固皇權的名號開始了一場又一場的肅清,這才把雄保會的勢力打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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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雌雄之間的關係逐漸往正常的方向轉變。

  不過,蟲族雖然有明確的律法,禁止雄蟲私下虐待雌蟲,但實際上這種情況卻並不少見。

  若是換個換個雌蟲來說和拉努特一模一樣的內容,在場的三個雄蟲恐怕會笑他天真。

  但是拉努特的氣質太過正直,以至於在場的雄蟲全都被鎮住了。

  拉努特也沒有過多停留,抱著懷裡虛弱的雌蟲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跑去。

  「喂!

  滾回來!」

  眼看著他的背影都快消失了,伊斯特才想抬腳想要去追。

  突然,他的腳步被一截伸出來的鞋尖絆了一下,險些就要跌倒。

  他憤怒地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形高挑的「雌蟲」正歪歪斜斜地倚在一旁的牆面上,剛剛那腳就是這個「雌蟲」伸出來的。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被這個「雌蟲」注視的時候,他的心底竟然升起了一種天然的崇拜感。

  伊斯特腦中的憤怒瞬間一掃而空,一點忤逆的心思都冒不出來。

  這是江遇第一次對外使用自己的精神威壓——

  S級雄蟲的精神力是很霸道的。

  他只需把自己的精神力想像成一根細線,再讓它們從後腦鑽入這個雄蟲腦中,就可以在這個雄蟲腦中形成精神暗示。

  眼前這個叫伊斯特的雄蟲,此生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傷害雌蟲的念頭了。

  江遇做完這些之後,立刻火急火燎地追了出去——

  他的殿下呢!!

  他怎麼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

  剛剛那個雌蟲是不是偷偷往殿下懷裡埋了埋??

  雄蟲小跑著奔向飛行器所在的地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焦急。

  果不其然,等他追回飛行器的時候,那個雌蟲正氣息奄奄地倒在拉努特的懷裡。

  他的模樣看上去實在是可憐,由於失血過多,臉上幾乎是慘白一片。

  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正一瞬不眨地盯著拉努特的動作,臉上帶著一種看救世主的表情,痴痴地凝望著雌蟲的側臉。

  為了讓他安心,拉努特已經卸下了偽裝,一邊替他上藥,一邊柔聲地安慰著他:

  「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的。」

  「...殿下。」

  那個雌蟲得了他的保證,眼睛裡的光彩越發的明亮,簡直就像在看天上的月光。

  此情此景,讓江遇直接炸毛了——

  「殿下!」

  雄蟲大喊了一聲,急吼吼地跑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拉努特的右邊,拼命地和他們擠在一起。

  「咳咳。」

  似乎是被沙發輕微的晃動扯動了傷口,那個雌蟲立刻虛弱的咳了兩聲。

  江遇臉上的表情一滯,不情不願地挪遠了些,目光幽幽地盯著拉努特給這個雌蟲上藥。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自己好像被那個雌蟲隱隱挑釁了一番——

  在拉努特給那個雌蟲上藥的時候,那個雌蟲忽然低眉順眼地慘笑了一順,那模樣柔柔弱弱,我見猶憐。

  拉努特臉上憐惜的神情越發濃郁,就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生怕吹痛了他的傷口。

  見他對這個雌蟲如此的溫柔,一旁的江遇就像屁股生了釘一樣,根本就坐不住。

  但他又不好表現的太明顯,只能不斷地晃著腦袋,一會看看拉努特,一會看看這個陌生的雌蟲。

  這個雌蟲金髮碧眼,眉宇之間帶著一種憂鬱的氣質,身材也是偏纖細的類型,很容易激起雄蟲的征服欲。

  可是江遇現在看他這副虛弱的模樣,卻是怎麼都不順眼——

  鬧夠了沒有?!

  這個陌生的雌蟲到底還要在他老婆的懷裡躺多久?

  生病就生病。

  生病了不去找醫生,窩他家殿下懷裡幹什麼?

  江遇急得想哼哼。

  這邊,拉努特已經手法嫻熟地替雌蟲處理好了傷口,又給他打了一劑強效恢復針。

  雌蟲臉上的血色恢復了不少,氣若遊絲地開始介紹起自己的身份來:

  「殿下,謝謝您施以援手,克萊爾會永遠記得您的恩情...咳咳。」

  克萊爾話還沒有說完,又虛弱的咳嗽了起來。

  他似乎被什麼東西嗆到了,咳得整個上半身都晃動了起來。

  拉努特趕緊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輕拍他的後背用來順氣。

  江遇的尾巴急切地在沙發扶手上面拍打著,坐姿越發的扭捏難安。

  這下,拉努特也注意到了他的異樣。

  如果拉努特懷中抱的是個雄蟲,江遇大概已經鬧起來了,可偏偏他抱著的是一個受傷虛弱的雌蟲。

  這讓雄蟲想撒潑都沒有地方開口。

  最終,還是這個叫克萊爾的雌蟲臉上閃過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他撐著拉努特的肩膀坐了起來,小聲道:

  「抱歉,江遇冕下,我是不是弄髒了您和殿下的飛行器?」

  他說這話時怯生生的,始終微垂著腦袋,不敢去看江遇。

  事已至此,雄蟲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麼,只能瓮聲瓮氣地回了一句:

  「沒有,我不會生氣的。

  不過,你要稱呼我的雌君為拉努特殿下。

  只稱呼一個殿下的話,有點沒有分寸。」

  雄蟲暗戳戳地補了兩句。

  「好的。」

  克萊爾柔順地應了下來,倒是拉努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雄主怎麼突然這樣說...

  其實只喊他殿下就可以了,連名帶姓的喊他,顯得不太親近。

  不過,拉努特倒也沒有和克萊爾多親近的意思,在他心中自然是江遇最最重要。

  所以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在克萊爾看不見的地方,悄悄的捏了捏雄蟲的尾巴。

  江遇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一激,呼吸莫名地急促了一些,向來調皮的尾巴也迅速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