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努特的桌面上擺放的是一件非常神奇的東西。
它外表看上去和雜誌差不多,但實際上並不是由紙張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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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面都是用超薄的顯示屏所製作,使它像書本一樣可以翻閱,卻又可以實時查看電子文件的內容。
他這會兒正在翻的,就是伊洛剛剛發過來的一份文件——
為了不讓別的蟲總是打著送文件的名義打擾自己和江遇的相處。
拉努特從自己的小金庫裡面斥巨資買了這個科技小玩具。
他甚至還因為沒有買過什麼高級奢侈品,悄悄地被店員多坑了三十萬星幣。
真是可憐的拉努特。
如果他不是急吼吼地想要和雄子獨處的話,他就不會被騙了!
「殿下,不氣不氣。」
在拉努特面色沉沉之際,江遇的雙手就像小貓爪那樣,輕輕的在雌蟲的胸肌上拍了拍。
雌蟲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過去,主動對著他的臉蛋又親了兩口。
親完之後,拉努特心中的煩郁散去了許多。
江遇更是有樣學樣,也主動湊過去在他的臉上親了兩口。
「殿下,喜歡我陪著你工作嗎?」
雄蟲的右手環著他的脖子,左手的食指則是在他的喉結上蹭來蹭去,惹的拉努特下意識的伸長了脖子,看上去像是在索吻。
雌蟲的理智尚存,知道在辦公室里不能胡來,而且手邊還有事情要處理,他便在江遇的胸口推了推,想要雄蟲離自己遠一些。
向來喜歡黏黏糊糊貼著他的雄蟲,今天卻格外的聽話,立刻收回了自己的雙手。
喉間那點若有若無的癢意突然消失,拉努特反倒覺得越發的煎熬。
好想再被雄主貼一貼...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在心中想著,強打起精神,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文件上,同時抬手給伊洛發了條消息過去:
【拉努特:很經典的反偵察手法,從目前的局勢來看,那些雄蟲應該已經被組織者轉移了。】
【拉努特:還是得派蟲過去,在阿什卡星球實際尋找一番。】
【伊洛:我可以和萊爾文德一起去。】
對面的消息來的很快。
拉努特權衡了一會兒,否決了這個提議:
【拉努特:讓莫里斯去吧,過段時間是萊納德的忌日,我感覺萊歐文一定會出手的。】
【拉努特:我們需要早做打算。】
【伊洛:好的。】
於是十分鐘後,正在家裡悠閒辦公的莫里斯就收到了自己即將出差的消息。
「啊?今天下午就要出發?
那我豈不是不能和塞繆爾一起吃宵夜了?
這也太不敢巧了。」
莫里斯難得吐槽了一句工作,但轉眼看見自己帳戶上的餘額,他又重新變得高興了起來。
想了想,他快步走到了鄰居家的門前,「篤篤」地敲響了塞繆爾家的大門。
...
「殿下是在擔心那些雄蟲的狀況嗎?」
自從和伊洛聊完之後,江遇便能感覺到拉努特的精神力正陷入若有若無的躁動之中。
這種躁動非常的奇怪,就好像雌蟲體內的精神海,突然像是即將沸騰的水那樣開始翻湧了起來。
江遇以為,拉努特這是內心裏面壓著火氣,所以便想方設法打算安慰安慰身邊的雌蟲。
「嗯,是有點。」
拉努特雖然很掛念那些雄蟲的情況,可是他心裡清楚,自己如今的煩躁,全都因為身邊的這個雄蟲。
奇怪...怎麼今天那麼的想和雄主貼貼呢?
雌蟲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還在心中暗暗唾棄自己:
拉努特呀,拉努特,你的定力簡直是越來越差了。
直到傍晚下班回家,他摟著雄蟲的腰一頭扎進了飛行器里,心中那股難言的衝動越發的劇烈。
「殿下?」
就連江遇也發現,他的情況和自己想像中有些不太一樣:
「你不太舒服嗎?」
雄蟲好奇地湊了過去,用手背在拉努特的額頭貼了貼。
「...不是。」
拉努特感受到額頭傳來的暖意,又一次本能地伸長了脖子,想和他更貼近些。
「嗯?」
江遇終於發現哪裡不對了。
他用手背在雌蟲的臉上貼來貼去,看著雌蟲舒服地眯起了雙眼。
突然,他猛地伸出手,在小殿下的腦袋上彈了一個腦瓜崩。
「啊!」
拉努特像是被他的動作嚇到,全身猛地一驚,迷離的眼神短暫地清醒了過來。
與他的動作一起出現的,還有光腦上另一條新的消息。
【維恩:殿下,這邊檢測到您的發熱期又要到了。】
【維恩:您今年還需要抑制劑嗎?】
發完這兩條消息之後,維恩艱難的捏緊了手中的光腦,焦急的等待著雌蟲的回覆——
本來,婚後的雌蟲是不需要這些東西的。
可是維恩想到自己之前那幾次出診記錄,覺得以雄蟲B級的精神力可能會有些吃不消,所以才硬著頭皮給雌蟲發去了這條消息。
拉努特此刻已經完全沒有心思看這些了,倒是江遇把光腦上的內容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發熱期好!這發熱期可太好了!!
巨大的等級差距絲毫沒有影響雄蟲吃軟飯的快樂。
他開心的撲進了雌蟲的懷裡,「啵啵」地胡亂開始親了起來,檸檬的香氣更像是不要錢似的,充斥了整個飛行器。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時光里,拉努特從來沒有在發熱期那麼放肆過。
就連上一次發熱期,他都是打了許多抑制劑才讓手下把江遇送進自己房間裡的。
那時候的江遇只是一個E級的雄蟲。
拉努特不想讓自己成為歷史上第一個把雄蟲累死的雌蟲,動用了極其強大的意志力。
然而,在今天,他的意志力火速丟兵卸甲。
他微微張著嘴,像小狗一樣興奮的哈了幾聲氣,暗紅的發色使他看上去多了幾分放蕩不羈的氣質,目光炯炯地盯著眼前像小羊羔一樣的江遇。
僅僅是這麼一個眼神,雄蟲就已經明白,他願意為了自己做任何事情。
「殿下...」
江遇用自己溫暖的雙手托起了他的臉蛋,笑的很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