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上班?」
拉努特站在更衣室內糾結了許久,終究還是放心不下江遇一個蟲待在家裡,便往外探出了半個腦袋,看向板板正正坐在地毯上的雄蟲。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好呀!」
雄蟲的眼睛亮亮的,看上去高興的不得了。
拉努特如今已經逐漸習慣抱著雄蟲出現在公共場合了——
這可是他的正牌雄主,他抱一抱怎麼了?
別的雌蟲想抱他們的雄主,還沒機會呢。
果不其然,隨著拉努特的出現,他又收穫了一眾軍雌們羨慕的目光。
江遇開開心心地跟著他走進了辦公室里,隨後吃驚地發現這裡的布置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拉努特顯然暗地裡吩咐雌蟲把這裡改造了一番,原本黑色的皮質沙發已經被換成了更加年輕的淺木色,旁邊還多了一個擺滿零食的茶几。
一看就是給雄蟲準備的。
「..剛好昨天軍部裝修,所以把我的辦公室翻新了一下。」
拉努特注意到雄蟲的目光,故作不經意地提了一嘴。
當他又一次想要偷瞄雄蟲臉上開心的表情時,卻見江遇已經悠然的坐在沙發上,笑眯眯的看著他。
那眼神分明是在說,「我什麼都知道」。
一種不同以往的甜蜜,在拉努特的心間轉了一圈。
他好像忽然和江遇有了專屬於彼此的小秘密。
他和雄蟲的關係更加親近了。
不過,雌蟲考慮到了許多事情,卻唯獨沒有考慮到江遇最喜歡的還是坐在他的懷裡——
好在他的辦公椅足夠寬大,兩個蟲擠在一起也不是特別擁擠。
此外,拉努特還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無缺的辦公藉口。
他抱著江遇坐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的視線總是止不住地落在雄蟲身上,索性開始和雄蟲聊起天來:
「雄主,你對阿什卡星球上的事情還有印象嗎?
特別是那裡的蟲族。」
他剛剛問出口,就感覺肩頭一沉,江遇軟綿綿的聲音從他的耳邊響起:
「殿下想問什麼?」
「比如那裡的蟲族是怎麼生活的?」
「就是大家都生活在一個小鎮裡...」
江遇歪著腦袋,一邊回憶,一邊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拉努特則是一邊認真聽著,一邊緩緩地點頭:
「看起來,和其他偏遠地區的蟲族沒什麼區別,都喜歡抱團取暖。」
在他們交流之際,傑西也悄然入宮與萊歐文見了一面。
「殿下,拉努特已經查到了太多的東西。」
雌蟲一開口就是一個重磅炸彈,也讓萊歐文這些天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那現在怎麼辦?我當初就跟你說了,不要做這種事情。」
萊歐文這段時間看著自己的弟弟在走私案上查來查去,已經好幾天睡不著覺。
誰知,面對他的質問,傑西臉上反倒露出了一抹諱莫如深的微笑。
「殿下,這是一個完美的機會。」
「什麼?」
萊歐文挑眉看了他一眼,面色帶著幾分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期待。
「一個完美的栽贓機會。」
傑西笑了笑,語氣森然:
「我們只需要讓陛下覺得,囚禁雄蟲的傢伙是拉努特就好了。」
「你瘋了?!」
此話一出,萊歐文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雌蟲倒不是覺得這個想法有什麼問題,只是覺得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以拉努特現在的口碑,你覺得我們把這種髒水潑到他身上,大家會信嗎?」
萊歐文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這個手下是一個蠢貨。
況且他很清楚,囚禁雄蟲的罪名和誣陷弟弟的罪名對他來說是很不一樣的。
哪怕他囚禁了雄蟲,只要蟲皇願意相信他,他就可以把事情推到自己的手下身上。
但如果他主動去誣陷拉努特,萬一被蟲皇發現了,對他的影響可是很大的。
「殿下,結果並不重要。
把水攪渾才是最重要的。」
傑西被他暗戳戳的懟了一句,臉上的笑意反倒更濃了。
雌蟲主動往他的身邊多走了兩步,慘白的臉色配合著那雙晶亮的眼眸,看上去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恐怖。
「您還不夠了解陛下。
如果他的兩個兒子都和囚禁雄蟲的案件有關,他一定會把這件事情秘密地按下去。
到時候,無論是誰動了那些雄蟲,他都不會想知道了。」
說到最後,傑西的語句裡面隱約帶了幾分掌管全局的興奮,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萊歐文卻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表情很警惕。
事到如今,他覺察到了不對。
自從他開始動歪心思,傑西已經推著他往前走了太遠太遠。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雌蟲看上去有些不情願,心中顯然還是存在很大的顧慮。
「殿下,您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傑西自信地勾了勾唇,氣質異常的篤定。
不過嘛,面對這樣自信的他,萊歐文卻隨口說了一句煞風景的話:
「我倒是想相信你,你看看我們最近做的都是些什麼事情?
有一件事情成功過嗎?」
他簡直是被溺愛著長大的,面對自己的幕僚也是想什麼說什麼。
此話一出,傑西臉上的得意有了片刻的呆滯,隨即心底難免生出了一抹怨氣。
這怨氣是對著江遇的。
他自認為把所有的一切都規劃的很好。
然而,自從這個雄蟲的出現,他此前的一切布置都毀了。
他提前安排在阿什卡星球的雄蟲沒用上、那些決裂拉努特與江遇關係的法子也用不上。
饒是如此,傑西還是強壓著怒火像萊歐文保證道:
「您放心,只要不是那個雄蟲突然變異成S級,我們就一定可以把拉努特拉下水的。」
事已至此,萊歐文也只能壓下性子聽他講講所謂萬無一失的計劃了。
「我布置的那些誘餌,至少還可以模糊半個月的視線。
您需要先在雄後的忌日裡好好地表演一番...」
傑西主動走了過去,對著他又是一陣耳語。
此時的拉努特看著面前的文件,略顯煩躁地翻了翻。
「怎麼線索又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