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麼?」
拉努特的腦袋止不住往雄蟲的身上貼了貼,去蹭那一抹檸檬的香氣。
「只要和殿下一起,我吃什麼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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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從身後環住了雌蟲,鼻尖親昵地蹭了蹭拉努特頸後的蟲紋——
這是他最近才發現的小秘密。
雌蟲的蟲紋連接著他的精神海。
隨著他們精神連接的深入,他每次撫摸蟲紋的時候,拉努特都會表現的異常敏銳。
「唔!」
只聽拉努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書桌的邊緣,雙腿也猛地在繃直了些。
「殿下?
怎麼啦?」
雄蟲明知故問。
「...沒什麼。
你可以不要碰我的蟲紋了嗎?」
雌蟲的十指還緊緊地捏著桌面的邊緣,語氣也透著些許緊張。
雖然江遇是他的雄主,可是如此親昵的對待他的蟲紋,到底還是有些太...羞恥了。
「哦...」
江遇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
「好吧。」
雄蟲還是很有分寸的——
在外面他要維護好拉努特英明神武的形象!
雖然...他似乎從來沒有成功過。
江遇抱著雌蟲坐了一會兒,腦袋時不時在雌蟲的身上蹭來蹭去,將雌蟲漂亮的暗紅色頭髮全都蹭的亂糟糟的。
說來也真是奇怪,拉努特這口軟飯怎麼就那麼好吃呢?
雄蟲幸福的眯了眯眼睛,又興奮的在雌蟲後頸的蟲紋上親了一口。
除此之外,江遇恍惚間居然想到了自己當初還是人類的時光。
關於人類時期的記憶,他大多數已經忘卻,只記得自己隱約好像是個社畜,每天上下班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
總之肯定是比不上現在的。
雄蟲的走神給了拉努特喘息的機會,他開始思考起今天中午到底吃什么正經食物比較好。
雌蟲想到昨天和雄蟲逛街時的盛況,索性讓機器蟲把選好的飯菜帶到自己的辦公室里來。
但是這個行為同樣引起了不少雌蟲的竊竊私語:
「你剛剛刷到部門的新聞沒有?
殿下讓我們下午別去找他。
現在看這架勢,估計一整個下午都要在辦公室里陪著雄子呢!」
「誒,那豈不是...」
對面的軍雌忽然想到了什麼,揶揄的對著自己的同伴使了個眼色,語氣猥瑣道:
「殿下只說讓我們別去打擾他,但可沒說我們不能在他辦公室外面亂晃。」
「嗯?」
剛剛與他聊天的那個軍雌迅速理解了他的意思,臉上也飛快的擠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小子!」
「嘿嘿。」
兩個軍雌相視一笑。
拉努特很快便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正坐在辦公椅上溫溫柔柔的餵著江遇吃飯呢,門口處卻由遠及近的傳來了軍雌們說說笑笑的聲音。
平日裡那些雌蟲見到他像老鼠見到了貓似的,能不往他跟前湊就不往他跟前湊。
今天倒是熱鬧的厲害。
雌蟲捏著飯勺的手指微微用力,大概猜到了他們想要看熱鬧的心情。
看來...今天下午得讓這些軍雌重新跑操才行!
這段時間他們實在是太鬆懈了!
英明神武的殿下當機立斷做了決定。
外面那些打算來看熱鬧的雌蟲們,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累臨頭。
當然,對於年輕的殿下來說,目前的當務之急是哄著面前的雄蟲吃飯——
江遇最近有些挑食。
他突然開始變得不喜歡吃那些營養十足的蔬菜,每次都要拉努特說很久的好話,才會勉為其難的吃上兩口。
雌蟲絲毫沒有覺得哪有問題。
他刻意地忽略了雄蟲之前的生活背景,只覺得雄子挑食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
若是放在半年前,恐怕沒有誰敢想像拉努特溫聲細語的哄雄蟲吃飯的場景。
「殿下...我不想吃沙拉。」
江遇眨巴著自己茂密的睫毛,幽怨地看了看眼前勺子裡的食物,又主動用手指在雌蟲的腰帶上勾了勾,可憐兮兮道:
「我要吃別的。」
他這不是撒嬌勝似撒嬌的模樣,直接闖進了拉努特的心窩裡。
【喜愛值+1】
「先吃一口好不好?
今天的食物都很新鮮的,脆脆的。」
雌蟲話音未落,江遇又不滿的在他的腰帶上拽了拽,並且從嗓子裡發出了一道像小狗打呼嚕一樣的哼哼聲。
【喜愛值+5】
「好、好吧,那我們今天先不吃了。」
拉努特的底線比雄蟲想像中還要低,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棄了自己的投餵計劃。
誰知,他這個舉動反而又引起了雄蟲的不滿。
只聽江遇怯生生地嘟囔了一句:
「殿下...你是不是有點煩我了?
以前你都要哄至少三句的...」
言下之意就是拉努特今天哄他哄的還不夠多。
這簡直是對雌蟲的污衊。
今天的江遇撒起嬌來實在是太可愛了,拉努特根本無從招架。
聽完雄蟲的埋怨之後,他又急急忙忙的解釋道:
「不是的!
只是想著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那不能這樣!」
江遇的嘴巴歪了歪,一不小心就歪到了他的嘴唇上。
順便親了兩口之後,雄蟲開始向他講述雌君的道理:
「殿下不能老順著我!
這樣的話我會變壞的!」
「你不會。」
拉努特直愣愣的回了一句,倒像是比雄蟲自己更加了解雄蟲似的。
聽到這個回答,雄蟲不說話了。
只是默默的繼續用自己的手指勾著他的腰帶,偶爾拉那麼兩下,給小殿下帶來些許的壓迫感。
這動作好像在明晃晃地告訴拉努特,「我哪裡不壞了?」
雌蟲今天與他默契非常,迅速讀懂了他沒說出口的意思,眼神躲閃地把手中的勺子又伸了過去。
那、那還是不能太讓雄蟲胡來的!
他們這邊相處的氛圍蜜裡調油,皇宮之中卻有一對小夫夫正在飽受折磨。
利維仍舊虛弱地躺在臥室的床上,眉頭緊鎖,臉色看上去慘白無比。
蘭尼特正在醫療蟲的指點下,緊緊的將他抱在懷裡,心疼得直掉眼淚。
「殿下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是說只要打了針就會好起來嗎?」
蘭尼特心痛地恨不得替利維受過,語氣聽上去很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