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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真千金死不悔改13

  一天內,謝觀禮從二婚男,變回一婚男,還有了正式的女朋友。

  被女朋友拽進臥室,老老實實從床頭櫃裡拿出收起的婚戒,重新戴上無名指,謝觀禮『屈辱』極了。

  談無存抬頭看見,眉頭一皺,「你什麼表情?」

  謝觀禮欲言又止。

  「說話。」談無存很不滿道。

  謝觀禮眼神飄忽,「這婚戒是我跟我老婆的,你給我戴算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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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無存:「……」

  她挑眉,「你喜歡這麼玩?」

  小動物總能提前預知危險。

  謝觀禮一聽這話,莫名打了個激靈,捂住嘴將頭搖成了撥浪鼓。

  「正好,」談無存微微一笑,「我也想這麼玩。」

  謝觀禮:「……」

  談無存抓住他的手腕,使了個巧勁將人推到床上,「我現在有點困,我們來做點提神醒腦的事。」

  !

  跌在被窩裡,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睡褲被扒下,飛砸到落地窗前,謝觀禮下意識絞緊兩條腿,直接給嚇傻了。

  「你,你……」

  「我什麼?」

  談無存取下他的眼鏡丟到一邊,捏著他一隻手腕提高,讓他的衣袖垂落,露出那一抹翠色。

  「哥哥,你想不想知道我在夢裡都對你做了什麼?」

  「我不想!」

  謝觀禮幾乎是喊出來的,沒了眼鏡視線變得模糊,身體反而更加敏感,他詭異地感到了害怕。

  「你再胡鬧我要生氣了。」

  然而談無存根本不懼,她早就看明白,這人就是只紙糊的老虎,拿捏住了好哄的很。

  她鬆開他的手,勾住玉鐲,將那手臂壓到枕上,頭低下來,鼻尖貼著他的鼻尖。

  四目相對,從他眼裡,她只看到了羞恥與害怕,並無厭惡。

  談無存笑起來,「哥哥,我小時候過的不好,長期營養不良,十四歲才來月經,比旁的女孩發育的晚。」

  謝觀禮眉頭鬆開了些又蹙起,唇抿成一條直線。

  「不要皺眉,都不好看了。」

  談無存抬頭吻在他眉心,含糊著繼續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過去我從未做過什麼奇夢。」

  「直到遇見你。」

  談無存退開些許,勾住玉鐲的手指緊了緊,目光灼灼地盯著身下的男人,「那晚我夢裡,我們也是這個姿勢。」

  說話間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探進他的睡衣里,順著那緊實的腰腹一路往後……

  也不知是摸到了哪兒,謝觀禮驟然『嗚咽』一聲,向上拱起腰。

  他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甚至帶了點警惕,顫聲道:「不行!那裡,那裡……你不能這樣對我……」

  「為什麼不可以?你很討厭?覺得厭惡?夢裡的你可是很喜歡的。」

  談無存變本加厲地動作。

  謝觀禮猛然瞪大眼,向上拱起的腰腹完全繃緊,眼眶霎時間紅了。

  談無存心頭一顫。

  嘆了口氣,她抽出手指,扯過被子將人裹緊,低頭在他唇上親了親,「我錯了,疼了是不是?」

  謝觀禮撇開頭不接話。

  談無存抬起手看了眼,確定她昨晚上飛機前就把指甲剪了,還認真磨了兩遍,現在指尖都是圓形的,不傷人。

  不是疼的話……

  談無存將被子掀開,在謝觀禮側過身時,摟著他的胸口貼上去。

  在人後頸親了好幾下,直把這炸毛的貓給順毛捋安分了,她才開口:「哥哥,我就想這樣對你,特別想。」

  謝觀禮不答,她就繼續磨。

  「你不討厭的是不是?」真反感的話早就跳起來,把她踹下床了。

  談無存探頭瞄了眼,發現人眼睛閉著,鴉羽似的睫毛在發顫,猜測他心裡大概是在掙扎。

  是了,堂堂謝氏總裁,肯定沒想過有一天到了床上會被女朋友壓。

  這人有多心軟談無存很清楚。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於是她繼續占便宜,在他乾淨的後頸上咬了幾口,咬出印子,又憐惜地溫柔地親一親。

  手也不安分地四處點火。

  就在她一手掐住他胸口,一手往腹下侵入時,被她折磨得全身都塗滿了一層脂粉的人,又一次向她舉起白旗。

  「夠了。」

  「給我點時間適應。」

  「我都隨你。」

  談無存在人背後得意地笑了。

  起身換到對方懷裡,拉著他的手摟到自己腰上,抬眸看著那雙鳳眸睜開,她笑:「你老婆知道了可怎麼辦?」

  「……」

  謝觀禮皮笑肉不笑,「那就請你放聰明點,別讓我老婆知道。」

  談無存樂了,伸手摟緊他的脖頸笑得眼淚都冒出來,「夠了,到此為止,我沒有角色扮演的愛好。」

  謝觀禮哼了聲,沒再說什麼,摟緊她的腰,在她頭上親了親。

  「睡吧,晚飯前我會叫醒你。」

  張姨傍晚才知道談無存回來了,高興地多做了四道她喜歡吃的菜。

  端著自己的餐盤離開餐廳時,從謝觀禮身後經過,張姨驚呼一聲。

  「謝先生,您的後頸是被什麼蟲子咬了?紅了一大片。」

  謝觀禮快速抬手捂住後頸,僵硬地說:「沒事,不是蟲子咬的。」

  張姨點點頭擔憂道:「疼嗎?需不需要叫家庭醫生過來?」

  「不用。」「不用。」

  謝觀禮和談無存異口同聲。

  前者不是很高興地皺起眉,後者看了他一眼,一臉正經地說:「他那就是被衣領磨的,我已經給他擦過藥了。」

  「哦哦,那就好。」

  張姨放下心端著餐盤離開。

  餐廳里的兩人對視數秒,一個冷哼一聲低頭吃飯,一個無奈地問:「我讓你換件高領的,是你自己不換。」

  謝觀禮:「……」

  「彆氣了。」

  談無存給他盛了碗湯,低聲哄道:「第一次經驗不足,什麼都沒準備,我保證,你沒適應前我不來真的。」

  謝觀禮聽了,這才抬眸給了個好臉色,「你說的。」

  「嗯,不騙你。」談無存嚴肅答應,心裡想的卻是——

  你這麼好哄,還不是隨我心意。

  周日下午6點,謝觀禮送談無存去機場,分別前沉思良久,承諾道:「下周你別回來了,我去找你。」

  談無存看了他數秒,答應了。

  接下來的半年裡,謝觀禮一到周末就往法國跑,引起了老宅的注意。

  被叫回老宅後,謝觀禮說出了當年與談無存結婚的真相。

  謝奶奶和善了大半輩子,聽完也沒生氣,只問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謝觀禮沒有多猶豫就坦白了,「奶奶,我喜歡她,我們現在在交往。」

  謝奶奶問得直接,「你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我只問你,你確定她是認真的?不是為了你的錢,為了謝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