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9章 真千金死不悔改3

  「為什麼是我?」

  天上不會掉餡餅。

  談無存很不解,憑謝觀禮的身份樣貌,想找什麼樣的聯姻對象找不到,怎麼會向她這麼個小角色遞出橄欖枝。

  謝觀禮重新戴上眼鏡,嗓音清冷如山澗清泉滴石,「不瞞談小姐,是因為有一位朋友向我推薦了您。」

  朋友?

  談無存一愣,「謝先生,能告訴我具體是您哪位朋友嗎?」

  她才回談家不久,不記得有認識什麼能和謝觀禮說上話的大人物。

  「抱歉,」謝觀禮淡淡道,「那位朋友讓我暫時保密。」

  他既然這樣說了,談無存也不好再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沉思良久,她再次拿起那份文件,「謝先生,我答應與你結婚。」

  「我的條件有兩個,除了希望你能送我進學校讀書……」

  「我還想跟在你身邊學習。」

  謝觀禮挑眉,問及原因。

  談無存清秀無害的臉上露出冷意,「我想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比如談氏的繼承權,謝先生可能明白?」

  謝觀禮笑,「當然。」

  「那麼,合作愉快。」

  ……

  從咖啡廳出來,謝觀禮扭頭詢問他的未婚妻,「我送你回家?」

  談無存搖頭,臉色格外紅潤,「不了,我現在還不想回去。」

  謝觀禮點點頭,伸出右手,「談小姐,能讓我看一下你的手嗎?」

  談無存一怔。

  男人淡淡一笑,「買婚戒。」

  「……好。」談無存將右手遞出,輕輕放入他的掌心,屏住呼吸。

  可直到手被放開,那張俊美貴氣的臉蛋上始終不曾流露出一絲嫌棄。

  談無存把還帶著他人溫度的右手藏進衣兜里,緩緩握成拳。

  她的手很醜,手指雖然長,但骨節粗大,又黑又乾巴,掌心都是厚繭,還有大大小小二十幾條成年舊疤。

  和男人漂亮的手放在一起,割裂得讓人幻視潘金蓮和武大……

  他眉頭都沒動一下,也不知道是臉上功夫修煉得太好,喜怒不形於色,還是人品素質真有那麼的好。

  「這個給你。」

  談無存回神,眼前是一張黑卡。

  「密碼六個0,你不想回家的話,可以去商場逛一逛,隨便刷。」

  談無存下意識抬起手。

  指尖捏住卡片的瞬間,她反應過來,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

  「你以後不會叫我還吧?」

  謝觀禮輕笑一聲:「不能。」

  他看女孩一臉警惕認真,忍不住逗她,「雖然是合約婚姻,但該有的都得有,這就是我的嫁妝,等你讀完書開始工作後,你得給我補一份彩禮。」

  談無存張了張嘴,接過卡重重點頭,「好,到時候給你。」

  謝觀禮:「……」

  「我記下了。」謝觀禮淡淡一笑,看了眼手機道:「那我就先去公司了,三天後我去接你,我們先把結婚證領了。」

  談無存點頭。

  「三天後見。」

  目送謝觀禮開著一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豪車消失在街道轉彎處,把黑卡放進兜里拉上拉鏈,談無存轉身順著人行道走,唇角越咧越大笑得合不攏嘴。

  合約婚姻,五年為期。

  她現在就已經賺了。

  下午6點,談無存提著一袋速凍餃子回到談家。

  談容生和談敏不在,談晨坐在客廳打遊戲,聲音大得要死。

  他沒聽到談無存進門的聲音,客廳里拖地的傭人看到了談無存,沒什麼好臉色的喊了一句:「二小姐。」

  聲音不大,都被遊戲音蓋住。

  談無存掏了掏耳朵,看著談晨的後背翻了個白眼,走過傭人身邊時,一腳把她的拖把踹出去幾米遠。

  「狗東西。」

  低聲罵完,她在傭人怒不可遏的目光中哼著歌進了廚房。

  一碗餃子下肚,從餐廳出來,談無存和伸懶腰的談晨對上眼。

  「呦,」談大少丟開遊戲手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我說怎麼聞到一股餿味,原來是家裡進了髒東西。」

  談無存恍若未聞,移開眼不疾不徐地上樓回到自己的臥室。

  晚上8點,站在窗前看著司機打開車門,談容生和談敏一同下車,走進庭院。

  談無存紮上頭髮,翻出陽台扒著牆來到談晨房間的陽台。

  10點,聽著談晨房間傳來尖叫,談無存關緊門反鎖,回到床上往耳朵里塞上耳機,臉上帶著笑聽著歌睡去。

  第二天一早,談晨吊著一隻胳膊來到餐廳,看見桌尾的椅子是空的,氣得嘴都歪了。

  他怒氣沖沖跑上樓,大力拍響談無存房間的門,「談無存!你給我滾出來!是不是你把我的床弄壞的?我手都骨折了,你這個害人精!你出來!」

  罵了半晌,門紋絲不動。

  「行!你不出來是吧,我這就去拿備用鑰匙!」

  談晨去找來備用鑰匙,將門打開,一看裡面是空的,氣得眼前一黑。

  「該死的!她竟然跑了!」

  阿嚏——

  談無存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繼續翻看手裡的初二數學練習冊。

  她面前坐著一個短髮女生,是謝觀禮給她找的老師之一。

  「你先把這些題做一下,做完我再看要從哪個方向開始上課。」

  「好。」

  談無存翻回第一頁埋頭做題,窗外不遠處就是謝氏大樓。

  上午11點,謝觀禮離開辦公桌走到窗邊,眺望遠處低矮的樓房片刻,打開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圖畫好了?」

  「是,謝總,設計師已經開始在做了,後天12點前會送到公司。」

  「嗯,後天下午3點,找幾家會說話的媒體,把新聞放出去。」

  「好的。」

  結束通話,謝觀禮又看了眼遠處,回到桌前繼續工作。

  談無存上了一天的數學課,回到談家時,已經是晚上11點半。

  這也是她來到談家後,回家最晚的一次。

  進門看到談容生坐在客廳,談無存只當沒看到,繼續往樓梯口走。

  「小存,你等會兒。」

  意外的是談容生叫住了她。

  談無存右腿已經踩到台階上,保持著這個姿勢回頭,仿佛跟她說話的就是個陌生人,平靜道:「您有什麼事?」

  「我是你親媽,沒事就不能叫你了。」談容生臉色不大好看。

  談無存笑了,「那是我眼瞎了,我還以為您是談敏的親媽。」

  談容生眉頭一皺,「小存!我說過小敏是無辜的,你有再多怨氣都不該遷怒她,昨晚你哥哥的床是你弄的?」

  「噢。」

  談無存收回腿雙手插兜,笑得嘲諷,「搞半天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是,是我弄的,要我賠他一條胳膊嗎?還是賠他一條腿?」

  「你簡直不可理喻!」談容生氣得站起身來,怒斥道:「你做這樣的壞事怎麼能一點愧疚都沒有,你到底還有哪點像我?你當真是被那家人教壞了。」

  談無存頓時火冒三丈。

  「是!我是被教壞了!」

  「但教壞我的人,是你心愛的小敏的家人,你的小敏被養得多好啊,我這麼個鄉下土包子,哪都比上不她。」

  「因為她命好!我命賤!」

  談容生聽得大怒,「談無存!」

  「談容生——!」

  談無存以同樣的聲音吼回去:「你讓我噁心!你根本就不配當媽!」

  聲音過於大,回震在客廳中,驚醒了不少已經睡下的傭人。

  幾個傭人跑出來,只見談容生坐在沙發上臉上又青又紫,而另一個人,已經跑上了樓,將門摔得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