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46章,少年白馬醉春風——蕭若元61

  「是我無知,把你我之間莫名的親近當做是喜歡。雲哥說過,那天在劍林我醉酒,和你結為兄弟,我們自幼相識,從前我……」

  蕭若元心跳的厲害,嘴裡莫名有一股苦味蔓延,卻還是忍著不適開了口,「從前我,是把雲哥當做親兄長一般,是我們故人相見,心中親近,是我,會錯了心中想法,只當是我,鬧了出笑話。」

  「阿元,我竟分不清,你哪句話是心中所想了。」葉鼎之忽然就笑不出來了,自己送他們來錦城,要聽的並非是這些。

  「都不重要了,你說過,明知沒有結果的事,不必強求。」蕭若元退後兩步,「雲哥,一路順風,替我向令師問好。」

  喜歡他這件事,從未作假。

  「可你也說過,你能接受的唯一理由,是我心中沒有你……」葉鼎之不明白,人為什麼可以變得這麼快。

  蕭若元幾乎是跑回唐門門前的。

  可沒見到人了。

  師父和師弟都不見了,追月和小紅倒是還在。

  「沒有請帖,不得入內。」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

  守門的一點也不給面子,蕭若元急得撓了撓頭,「可是我兩位朋友剛剛還在這裡的,喏,這馬車就是我們的。」

  蕭若元對著追月揮了揮手,追月巴巴兒就過來了,還帶著小紅。

  「他們應該剛進去,小哥,勞煩您替我通傳一聲,或者問問。」蕭若元從兜里掏出一錠十兩的銀子。

  那門房看都不看一眼。

  蕭若元……

  換成了一錠五十兩的金子。

  守門的依舊不為所動。

  追月又往蕭若元邊上湊了過來,蕭若元只好拿出胡蘿蔔餵追月,也沒忘了小紅的。

  直到唐憐月安頓好溫壺酒和百里東君,又回來,一眼就認出來蕭若元。

  一身藕色織金緞,耳畔是價值千金的粉色明珠,發間的珠釵璀璨奪目,怎麼看都不是尋常人,更何況腰間的墨玉葫蘆,手裡的無憂劍。

  這人的身份,很容易猜到。

  「姑娘可是雲劍仙?」

  蕭若元還在給追月小紅餵胡蘿蔔,看到唐門出來個俊俏少年,下意識點了點頭。

  「在下唐憐月。」

  「原來是憐月兄,九哥和我說過,前幾年與憐月兄同行許久,很是投契,是我失禮了,今日來得匆忙,未能遞上拜帖。」蕭若元對唐憐月這個名字很是熟悉,九哥出去遊歷,言語中提到最多的就是這位,唐門,唐憐月。

  「殿下見外了,我們老太爺與李先生是故舊,我與若風更是兄弟相交,殿下來唐門,可是為了明日的試毒大會?」

  「是啊是啊,我朋友說來帶我和師弟見識見識,不過就一會兒的功夫,兩人都不見了,我沒有拜帖,也沒有試毒大會的請帖……」蕭若元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是有些失禮了。

  「無妨,我先帶殿下安頓,明日試毒大會,我再帶殿下前往。」唐憐月有些羨慕,難怪若風平日裡總念叨著他這個妹妹,講禮數又乖巧,自己要是有這麼個妹妹,也會天天記掛的。

  蕭若元看了看還有遞上請帖的客人,「如此,可會壞了規矩?」要是叫唐憐月為難,自己還是在外頭等著也行。

  唐憐月語氣越發溫和,「不會,殿下是朋友,唐門對朋友,沒有那麼多規矩。」

  「那就麻煩憐月兄了,憐月兄是我九哥的兄弟,便和我九哥一樣,喚我阿元就行,一口一個殿下,實在是折煞我了。」

  「好,那我便托大,跟著若風喊你一聲阿元。」唐憐月覺得這兄妹倆還是挺像的。

  給蕭若元安排了個僻靜雅致的院子,叫人把馬車牽到馬廄好好照料,唐憐月又接著忙去了。

  蕭若元看著玉珏上很近很近的零和九,猜想師父和東君都在這兒,並不擔心。又想起方才在唐憐月腰間看到的儲物袋,想也知道,九哥都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他了,自然不僅僅是普通朋友這麼簡單。

  唐憐月此人絕對是信得過的。

  安安心心休息下來。

  次日一早,唐憐月來接蕭若元去了內院。路過了外院許許多多的江湖客,蕭若元還以為是要去拜見唐老太爺,沒有多問。

  「真正的試毒大會是在內院,外院是給尋常江湖客們看的。內院都是五大毒門的高手,毒神教,雲枯派,不死宗,五毒門,嶺南老字號溫家。」

  唐憐月有些不放心,像是囑咐小孩一樣,「一會兒離他們都遠一些。」

  蕭若元點了點頭,「憐月兄放心,我不懂毒,我就遠遠的看著。」

  唐憐月目光掃了一圈,看到辛百草的瞬間眼睛一亮,把蕭若元帶了過去,「阿元,這位是藥王辛百草,你就待在他身邊,不要亂跑,我得上台了。」

  又對著辛百草抱拳,「有勞藥王了。」

  辛百草點了點頭,應下了,「這是你女兒?」

  唐憐月……

  「是我好友的妹妹。」雖然知道是開玩笑,可心還是痛了一下,自己看起來已經不年輕了嗎!自己才二十出頭啊!「還請先生看護一二。」

  「放心吧。」辛百草沒有再逗他。

  唐憐月對著蕭若元點了點頭,去了唐靈凰身邊。

  「墨玉葫蘆,名劍無憂,想必你就是傳說中的雲劍仙吧?」辛百草雖不在江湖中,卻知江湖事。

  「前輩聽說過我?是晚輩的榮幸。」蕭若元也聽說過藥王的名號,聽說許多年前他還給父皇治過病,自然是乖巧的執了晚輩禮。

  「師姐!」百里東君一想到師父不見了,還是有些著急的,現在看到蕭若元,又沒那麼著急了,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呢!

  哦不對!阿元她…不高。

  「你小子,我昨天送完葉兄,回來就沒見著你和先生了,沒想到你和溫家舅舅先進來了。」蕭若元看向溫壺酒,「溫舅舅,好久不見。」

  「原來是小阿元吶!又變漂亮了!」溫壺酒心中感嘆,這孩子又變強了,上次還能說一聲同輩之中無敵,如今就算是老一輩,能勝過她的,也不過一掌之數了。

  「不是我不等你,師…春水兄被人擄走了,我親眼看著進了唐門。」百里東君小聲告狀。

  蕭若元拿起玉珏,那個零和九,定位幾乎要重疊了,就在身邊。

  目光掃了一圈,落在台上的藥人身上,兩人目光對上,蕭若元明白了,又是自家師父鬧什麼么蛾子呢!

  「不用擔心,他沒事,」蕭若元看了看掛在他腰上純純當做擺設的玉珏,有些恨鐵不成鋼,「倒是你,好好修煉,早日步入自在地境,不然等以後師兄弟們走丟了,你連個人都找不到。」

  百里東君不敢反駁,氣得喝了一口酒,小聲碎碎念,「就知道欺負我……」

  台上藥人上場,最先上去的,是五毒門。

  那女子一身紅衣,身材窈窕,短劍之上淬滿了毒。

  說話間還往百里東君這邊看了一眼,百里東君側頭小聲說,「師姐,她在看我,一會兒有什麼,可得保護好我!」

  蕭若元瞥了他一眼,那目光看的,分明就是溫壺酒,不過還是敷衍的說了句,「放心,有我在呢。」自己雖然一點毒都不懂,但是有解毒丹。

  「一眼看眾生,夠媚!」溫壺酒感嘆一聲。

  百里東君和蕭若元都看著他,溫步平恨不能捂住他的嘴,「邊上還有孩子,你胡說什麼!」

  「東君和阿元都不是孩子了,我聽說他們還逛百花樓呢…」溫壺酒一點也不覺得有問題。

  「我只是去聽曲的!溫舅舅倒是風流瀟灑,更甚從前。」蕭若元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對上百里東君驚訝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