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娘子她就是值得。」
三思理不直氣也壯。
趙鄴想了想,「所以今日殿上,那姜梨果真是薛芳菲?」不然三思口中的值得,眼中卻沒有多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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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此姜二娘子非彼姜二娘子的緣故!
「嘿嘿,表哥你可真聰明!」三思真心實意的誇了一句,還給了個讚許的眼神。
趙鄴氣得心頭一梗,目光給到蕭蘅。
「表哥看蘅表兄做什麼?難道表哥也發現薛姑娘是蘅表兄的心上人了?」三思裝作疑惑的樣子。
蕭蘅和趙鄴對視一眼,低下頭,顯然是默認了。
謝思危伸手敲了一下三思的腦袋,「好好說話!」
「怎麼,如今你們是聽不得大實話了不成?要不是看在蘅表兄的份上,我又怎會三番幾次護著她?她又不是真正的姜梨。」三思也不怕,大哥又打不過自己,三個哥加一塊也打不過自己。
「那你在殿前還大放厥詞說她是姜梨!你這是欺君之罪你知不知道!」趙鄴已經是想要罵人了!
「我哪句話說她是姜梨了…」三思一點也不心虛,「不過是你們都先入為主的以為我是替她說話罷了,再說了,只要你們不說,薛芳菲自己不承認,誰能證明我罪犯欺君?」
「你還真是有恃無恐。」蕭蘅只覺得,孩子太聰明也不好。
一點也不好忽悠打發。
「笑話!和兄長們比起來,我也是難得的省心了!表哥把我們都喊來,不會只是為了我今兒胡謅這點小事兒吧?」
趙鄴這才想起來正事,好險,差點忘了,「淮鄉的金礦,還是得采。」
「你要動手了?」謝思危聞弦歌而知雅意,不然哪裡需要這麼多的新錢呢?
「只怕是,有人要等不及了。」趙鄴還沒有萬全的準備,只是看婉寧的樣子,似乎是按捺不住了。
也是早有預感的緣故,邊關加急上書,說是代國來犯的時候,趙鄴幾人提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代國狼子野心,臣請帥軍馳援。」謝遠璋自然是第一個跳出來,於公,他本就是守家衛國的人,於私,龍椅上坐著的,是自己的親外甥。
「陛下,國庫空虛,實不宜與代國起干戈啊!」戶部尚書真是要哭了,才賑完災,哪有錢去打仗啊!
李仲南見狀,也覺得時機到了,「陛下,臣以為不如遣公主與代國和親,如今大燕百廢待興,實在不宜動兵。」
「此事不妥!如今宮中並無適齡公主,難道還要長公主殿下再去一回代國嗎?」
李仲南給了這下屬一個讚賞的眼神,「不如在宗室之中選一位郡主或是縣主,封公主尊位,便是能為我大燕緩上一些時日也是極好的!」
窮圖匕見。
三思大概能猜到,這次針對的是自己,錯不了。
「若論親近,當擇同安郡主和親,以示大燕與代國親近……」
趙鄴一拍御案起身,「放肆!」
一頓朝會不歡而散。
蕭蘅和謝思危三思依舊是被留下的。
御書房裡這次沒有準備三思喜歡的點心。
三思猜想,自己大概…又要被放棄一次了。
「鎮海那邊,你也許久未曾去看看了,你明日就出發去鎮海。」趙鄴做不到讓三思去和親,可若是宗室之中選一個,倒是無所謂。
三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驚愕的看向趙鄴,「去鎮海?」
「不去鎮海去昭國轉轉也行,總之不能留在京城了。」蕭蘅沒想到婉寧長公主竟然厭惡三思至此,這就是奔著她的命來的!
三思心裡酸酸的,聽著三位兄長討論如何送自己離開,眼睛也有些泛酸。
回到家,父母自己為自己收拾好了行囊,也是要送自己去鎮海。
從前求而不得的真心,如今自己得到了,可三思忽然就不想離開了。
謝思危幫她告病,暗中送她離開,三思偷摸回到了東郊別院,聽著百善堂和皇城司傳來的消息。
代國那邊是如何逼迫,朝臣是如何逼迫,宗室之中適齡的,唯有一個趙馨兒。
趙鄴已經準備下旨,讓趙馨兒和親,三思策馬回了家,連夜入宮。
看著沒有聽安排去鎮海的妹妹,趙鄴氣得手都在抖,「混帳東西!你怎麼敢!」
「表哥知道的,我一向都是這麼個混帳,又總是死要面子,若我不去,豈不是愧對天子之妹的的身份?豈不是墜了我爹的名聲?豈不是害了馨兒?」
趙鄴有些頹廢的放下指著三思的手,「你不該回來。」
「可我還是回來了。」三思想起謝行和親,有現成的答案,抄一下,問題不大。
「代國並非什麼好地方…」趙鄴忽然沒了精氣神,可他如今,除了和親,並沒有其他法子。
「表哥怎麼能這麼說?代國土地肥沃,牛羊成群,可為我大燕代郡。」三思收斂了玩笑的模樣。
「可代國兵強馬壯,大燕的軍隊是個什麼情況,你也是知道的。」趙鄴倒是想打,可條件不允許啊!
「不必打,我有法子,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拿下代國。」三思原本是想借和親殺了代王的,可現在有了更好的想法。
若是代王被殺,而自己作為王后能夠憚壓代國諸部,這代國,可不就是自己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