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請先看簡介。】
想要暴富暴美的溫雯在第九十八次拜了野廟之後穿了!
仙督溫烈之女!
美中不足是漂亮娘不能修煉,這裡凡人壽命並不算長久,她無法陪伴自己一輩子。
「溫霄!這劍法已經練了三次,若是今天練不好,就去祠堂和你祖父請教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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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襲紅衣的小公子在演武場上揮汗如雨,溫霄,或許大家更熟悉他的字,溫若寒。
溫雯被奶娘抱在懷裡,一雙荔枝仁兒一樣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兄長,這個世界的天才,他八歲結丹,如今十二歲,是仙門百家最爭氣的子弟。
「爾雅又來看你哥哥了,來,爹爹抱!」溫烈面色溫柔,和剛剛冷聲訓斥兒子的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爾雅伸手,老實巴交的被抱過去。
主要是這個爹長得就不太溫柔的樣子,老哥這麼厲害他還天天罵,誰知道等自己修煉了要挨多少罵!
好怕自己以後把他氣死了。
「爹爹!」不管別的,溫雯還是扯出一抹可可愛愛笑來。
「爾雅還小,等你過兩年打好了基礎再修煉,爹相信咱們爾雅一定是不輸於你哥哥的天才!」
溫雯:不敢做聲,自己上輩子一個美術生,真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十八歲的年齡八十歲的身體,年年發愁八百米!習武什麼的,專業不對口啊!
「阿娘做了糕糕。」
反正上輩子看電視的時候自己是沒想到大反派溫若寒童年這麼慘的,真的,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樣練啊!
「那爹抱你去吃糕糕!」
「爹爹去,我等哥哥。」三歲的溫雯自然是口齒清晰,但是作為小孩兒不撒嬌是不可能的,自己只希望自己以後練不好的時候撒嬌能有點用,不然要麼老溫被氣死,要麼自己被打死。
「那行,我去看看你娘。」溫烈裝作不知道小女兒的心思,十分爽快的離開了。
等到離開了演武場,溫若寒這一套劍法也練的差不多了,溫雯顛顛兒就跑到小帥哥那兒去了。
溫若寒也不板著臉了,先使了個淨塵術,然後熟練的抱起妹妹,等著小姑娘給自己擦擦臉。
「哥哥真厲害,聽大長老說,這個長青劍法很難很難的,爹爹當年也是練了半個月才摸清楚門路呢!我哥真是全天下最最厲害的公子!啾~」
溫雯實在是喜歡這個帥的天怒人怨的親哥,兄妹兩個像漂亮娘更多些,每次照鏡子溫雯都十分慶幸兄妹兩個沒有長得像溫烈。
獻上一枚香吻,自己才三歲,男女七歲不同席,還有四年呢!
「胡鬧,往後斷不可親其他男子!」
溫若寒日常操心。
「知道了知道了,咱們快去吃糕糕吧,去晚了就沒了!」溫烈是真的不會給兄妹兩個留的。
三年下來溫雯早就看出來溫烈是個戀愛腦了,仙門百家真的少見這樣的純愛戰士,漂亮娘小感冒,他擱那兒哭著說沒有玉娘他可怎麼辦吶!
甚至隨著這兩年溫若寒長開了,和漂亮娘沒有那麼像了,溫烈對他的態度呈直線下降,動輒一頓訓斥。
可作為歧山溫氏少宗主的溫若寒,他真的已經是仙門百家最最優秀的少年郎了,莫說另外四家只有藍嶧和藍啟仁能夠比較一二,可這倆也沒有八歲結丹啊!
溫雯被小少年抱著,心裡挺開心的,你別說,有這麼個哥哥,安全感真的拉滿了好吧!
一晃眼溫雯六歲了,已經修煉兩年了,不過今年十五歲的溫若寒要去姑蘇藍氏聽學,藍岑老先生的課還是很值得一聽的。
聽學得三個月,溫雯一邊盼著日子過快點,一邊被溫烈盯著苦哈哈的練劍,一邊期待著漂亮娘肚子裡的弟弟妹妹。
是的,溫烈和柳玉娘又要有一個孩子了,溫雯對於這個和自己一樣在劇中沒有出現過的孩子還是很期待的,說起來這個娃比聶明玦還小一歲嘞!
抬手揮劍,溫雯手都酸的不行,但是老爹沒有說停下,自己就不敢偷懶,之前偷懶被罰跪,雖然祠堂都是自家長輩,可…沒一個活的!要不是溫若寒半夜偷偷來陪著自己,自己就要哭一晚上了。
哦,也不盡然,有時候還能在祠堂偶遇另外幾個堂兄,還有唯一的堂姐。
不夜天的晝河出了水祟,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閉關多時,四長老五長老帶著溫氏子弟出去夜獵未歸,而六長老被這個所謂的水祟傷了,溫烈打算親自去一趟。
溫雯心慌的不行,怎麼會這麼巧,哪有這麼巧的事!
劇中…溫若寒家有長輩嗎?沒出現過!只知道他甩出同齡人一大截兒,很早就繼承了仙督和宗主的位置。
溫雯一邊哭一邊不讓溫烈出門。
「水祟不除,咱們岐山腳下的百姓怎麼辦?爾雅,你要記住,身為溫氏子弟,當謹遵溫門菁華錄,我輩修仙者自然是要護佑百姓的,更何況還是自家地盤。」
溫烈沒放心上,溫雯做不了什麼,只能把自己從藏書閣中學的符篆往溫烈身上塞,溫烈收了符篆就御劍下山了。
御劍下山也就一盞茶的時間,可天黑了溫烈還沒回來,晚膳後溫雯陪著懷胎六月的漂亮娘散步就有人來報,說溫烈受了重傷。
柳玉娘捂著肚子裡暈了過去,溫雯不敢多想,連忙給溫若寒傳訊,幸虧自己這個美術生功底紮實,修為也算馬馬虎虎,照著古籍抄傳音符這種高級符篆沒有翻車。
聞到一股血腥味,溫雯慌裡慌張的讓丫鬟把阿娘送到房間,醫師也喊來了,穩婆也喊來了,囑咐丫鬟去熬了人參雞湯。
接下來就是看著一盆盆血水從自己身邊過來過去,溫雯手腳冰涼,上輩子自己媽媽也是難產,那年自己也也是六歲,奶奶和父親選了保小,因為說是個兒子。
一時間突然對溫烈生出幾分怨恨,都說了讓他別去,水祟水祟!難道讓那邊的百姓這幾天不要靠近晝河不行嗎?藍氏聽學也就是這幾天結束了,等溫若寒回來一起去不行嗎?或者把閉關的長老喊兩個出來…
房間裡面沒有一點哭喊聲,方才醫師說了只能催產,可婦人產子不是很疼嗎?為什麼聽不到阿娘的聲音?
太陽落下,夜裡風很大,溫雯就坐在門口地上,已經五個時辰了。
「夫人這胎難產,怕是…」
月上中天,有一個醫師出來跪在溫雯面前,頭幾乎要低到地上。
「保我娘,一定要保住我娘!」溫雯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青葉,去請大長老,求他去大梵山請岐黃一脈的家主,快!」
「洛醫師,求您,保住我娘,求您。」
「我等自當盡力而為,只是夫人失血過多…」
「那就輸血!」
「這…聞所未聞…」
溫雯熬了大半天,站都站不穩,只恨自己不是學醫的,血型怎麼測都不知道,況且哪怕阿娘和自己血型一樣,直系親屬不能輸血這種常識自己還是知道的。
洛醫師一行人只能頂著壓力施針,溫雯帶著幾個女弟子輪流給母親輸靈力。
好在天還沒亮,大長老帶回來了歧山溫氏的溫雲,急忙忙給施針,大長老靈力雄厚,算是生生的保住了柳玉娘這一條命,只是那個已經成型的男胎是徹底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