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一趟滬市之行,收穫滿滿,不僅吃到了地道的滬市美食,囤了不少吃食。
還淘到了這麼多名貴的老物件和硬木,簡直是不虛此行。
然後她又讓安安確認一下附近確實沒有人後,閃身進了空間。
按照今天在淮國舊看到的貨品,柳時意拿出一個大布包,開始往裡面放東西。
碎花襯衫來四件,素色暗紋襯衫來三件,男女士皮鞋按照尺碼和款式各來兩雙。
軍大衣男女款各兩件,四件套挑顏色素雅清新的格子和碎花款的拿了五套。
帽子、雨靴、雨衣、手電筒……各類生活用品也收拾了一些出來
桃酥、江米條、綠豆糕、梨膏糖、大白兔奶糖、麥乳精、乾貝、黃花菜、干豆皮……
各種零嘴乾貨更是收拾出來一小堆。
全部放進大布包後,布包被撐得滿滿當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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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安安警戒了周圍後,她提著布包走出空間,真沉啊!
還好附近不遠就有一處郵局,柳時意雙手提著大布包往郵局走去。
到了郵局,填寫地址,大包裹寄往了平陽島家屬院。
事情辦完後,她朝著招待所的方向走去,腳步輕快,心情愉悅。
等柳時意吃過了晚飯,溫香榮還沒有從蘭心大戲院回來。
她只好在國營飯店給老師打包了一些蟹黃湯包,坐在房間裡等老師回來。
床上還放著她給溫老師準備的羊絨圍巾和羊毛衫,明天她就要走了,要和老師告個別的。
到了晚上,還沒等柳時意去找老師。
溫香榮就把柳時意叫到自己房間,柳時意連忙拿起飯盒和禮物跟過去。
溫香榮笑著接過弟子的心意,轉身過後,手裡拿著一個燙金封面的筆記本。
「時意,明天你就要回平陽島了,這筆記本里,是我這些年整理的大提琴演奏心得、技巧難點解析,還有一些冷門卻經典的曲目譜子,你帶回去,平日裡多看看。」
柳時意雙手接過筆記本,指尖撫過精緻的封面,說道:
「師父,謝謝您,我一定會好好珍藏,每天堅持練琴,絕不會給您丟臉。」
「傻孩子,跟師父不用這麼客氣。」溫香榮伸手輕輕拂過她的髮絲,滿眼都是疼惜,
「你天賦好,又肯吃苦,未來不可限量。往後若是有演出機會、或是學琴上遇到任何問題,隨時給我寫信、打電話,師父永遠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有空了,也去京市看看我。」
她還要在滬市待一天,處理一些事情。
「我會的師父,一定常給您寫信,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再去京市看望您。」
柳時意哽咽著說道,能在異世遇到這樣真心待她、傾囊相授的師父。
是她這輩子的福氣。
溫香榮又再三叮囑她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部隊一定要及時報平安。
兩人聊到深夜,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12月27號一早,柳時意收拾好行李,大提琴琴盒依舊被她護得妥妥噹噹。
給溫香榮帶的禮物,來滬市的當天晚上就給出去了。
溫香榮親自送她到滬市火車站,一路牽著她的手,反覆叮囑,直到檢票口的鈴聲響起。
「師父,您回去吧,天氣冷,別凍著了。」柳時意抱著師父,不舍地說道。
「好,路上萬事小心,到了即刻來信。」
溫香榮拍了拍她的背,看著她拎著行李、抱著琴盒走進檢票口。
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見,才緩緩轉身離開。
坐上返程的火車,柳時意靠在臥鋪上。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裡滿是歸心似箭。
一路顛簸,火車穩穩朝著虞縣的方向行駛。
火車抵達虞縣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是28號傍晚時分。
今天虞縣的天氣不太好,天色陰沉沉的,寒風呼呼地刮著。
柳時意剛走下火車,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站台最前方的厲硯白。
他依舊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身姿挺拔如松,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目光在看到柳時意的那一刻,原本緊繃的眉眼瞬間舒展,漾開溫柔的笑意。
「硯白!」柳時意眼睛一亮,朝著他跑了過去。
厲硯白快步上前,接過她手裡的行李。
「終於回來了,辛苦了。」厲硯白的聲音低沉沙啞,滿是掩飾不住的思念。
柳時意聞著他身上近在咫尺的清冽氣息,心也安定了下來。
厲硯白小心翼翼地拿過大提琴琴盒,牢牢護在手裡。
另一隻手緊緊牽著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滾燙,一路走出火車站。
車子早已停在車站門口,厲硯白細心地把行李和琴盒放進後備箱。
又貼心地幫她系好安全帶,才發動車子,朝著平陽島家屬院駛去。
「對了,劉麗娟那邊,沒出什麼事吧?」
柳時意突然想起這事,連忙問道。
「放心,一切都好。」厲硯白握著方向盤,語氣沉穩,
「我一直讓人盯著她,她這段時間安分守己,沒敢搞任何小動作,你不在家,家裡也一切安好。」
柳時意徹底放下心來,靠在椅背上,看著身邊專注開車的男人,心裡滿是安穩。
軍綠色的老式吉普車碾過砂石路,車輪捲起路邊乾枯的雜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響。
厲硯白握著方向盤的骨節分明,線條冷硬的側臉在冬日昏沉的天光下更顯深邃。
車子一路行駛,終於看到了平陽島部隊家屬院的大門。
柳時意靠在車窗邊,指尖貼著微涼的玻璃,望著沿途熟悉的營房、挺拔的松柏。
寒風卷著鹹濕的海風掠過平陽島,墨藍色的海面翻著細碎的浪花。
冬日的海島沒有盛夏的燥熱,只剩清冽寒涼的氣息。
顛簸多日的行程落下帷幕,柳時意總算踏回了這片熟悉的海島土地。
吉普車緩緩駛入家屬院院落,穩穩停在小院門口。
厲硯白熄了火,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向身旁眉眼清麗的妻子。
低沉的嗓音帶著歸途的暖意:「到家了,外面風大,先在車裡等我,我把行李搬下來。」
「不用,我自己也能拿。」柳時意笑著搖頭。
正要推門下車,男人已經率先邁步下去。
高大的身影擋在車門旁,替她隔絕了呼嘯的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