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開口應下。
聲音里滿是激動：「師父，我願意！我太願意了！謝謝您給我這麼好的機會！」
溫香榮聽著她急切又開心的語氣，忍不住輕笑出聲:
「傻孩子，你是我的開山大弟子，我不惦記你，還能惦記誰？有好機會，自然第一個想著你。」
柳時意很感動，在這個陌生的七十年代，能遇到溫香榮這樣傾囊相授、真心疼惜自己的師父，是她莫大的福氣。
她穩了穩情緒，又和師父仔細敲定了碰面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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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好在滬市匯合，這才依依不捨地掛斷了電話。
滿心歡喜地回到家裡，柳時意一直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動。
傍晚厲硯白下訓回家，剛一進門，她就快步迎了上去。
拉著他的胳膊，迫不及待地把這件好事說了出來。
厲硯白看著媳婦眼裡閃爍的光芒，那是對夢想的熱愛與渴望。
他眉眼瞬間柔和下來，沒有絲毫猶豫，用力點頭。
「去，當然要去！這是個好機會，你能跟著師父去滬市學習、演出，是好事，我全力支持你，你只管放心去追求自己喜歡的事，家裡的一切都有我。」
柳時意開心過後，隨即又想起了一直暗中作祟、沒安好心的劉麗娟。
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只是劉麗娟那邊，她一直沒什麼動靜，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我這一走十天，怕她趁機搞小動作。」
厲硯白眼神銳利又沉穩，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
「你放心，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會多加留意，暗中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你只管安心跟著師父學琴、演出，別的什麼都不用想。」
看著厲硯白篤定又可靠的眼神，柳時意懸著的心漸漸放下。
當即點了點頭，剩下滿心都是對滬市之行的期待。
平陽島地處沿海，距離滬市比京市近了不少，坐火車只需一天兩夜就能抵達。
厲硯白做事向來周全，當天就去部隊後勤部，給柳時意辦好了去往滬市的介紹信。
又買了14號下午到達滬市的火車臥鋪票。
車票拿到手，柳時意第一時間跑去門衛室，給溫香榮打了電話。
告知自己的出發時間和抵達滬市的具體時刻。
溫香榮笑著告訴她，自己也是14號抵達滬市，不過是上午車次。
蘭心大戲院會派專人去火車站接站，她先去酒店安頓好。
下午剛好能騰出時間，去火車站接柳時意。
行程安排得妥妥噹噹，柳時意回到家便開始專心收拾行李。
滬市不比氣候溫暖的平陽島這邊，雖地處南方，但冬季氣候濕冷。
體感溫度遠比實際氣溫要低。
她要在那邊待整整十天，需要做好保暖。
她從空間裡拿出兩件厚實的光面羽絨服，上面任何標誌都沒有，裡面的標籤也被柳時意處理乾淨了。
又挑了兩套穿在裡面的保暖衣，方便路上和在滬市換洗。
再帶上幾件簡單的換洗衣物、洗漱用品，把行李收拾得整整齊齊。
想到多日不見老師，柳時意又給溫香榮準備了一些禮物。
她原本想親手給師父織兩件毛線織物，可時間緊迫，實在來不及。
便從空間裡拿出一條純色的羊絨圍巾，一件勾有簡單圖案的毛衣開衫，可以年後穿。
還在空間細心地處理好了所有標籤。
她還記得溫香榮喜歡喝咖啡，之前去師父家時，見過客廳擺著一台精緻的手搖式咖啡機。
只是之前一直擔心咖啡豆的來源無法解釋，便從來沒敢送過。
如今許久未見，又承蒙師父如此厚愛。
她思索片刻，還是從空間裡找出一包前世收藏的拉瓦薩意式醇香咖啡豆。
這款咖啡豆有著濃郁的可可、烘焙穀物與堅果香氣，酸度偏低，口感醇厚順滑，想來師父應該會喜歡。
柳時意自己對咖啡並無太多偏愛。
相比之下，她更愛喝清茶。
即便品不出茶葉的好壞，也喜歡清茶入口的溫潤，所以空間裡儲存的咖啡並不算多。
基本都是她前世大採購的時候順手買的。
那時候有錢了，買咖啡也都挑的好的買。
看著手中的咖啡豆，她突然想起前世備戰高考、熬夜學習的時候。
那時候總是直接往嘴裡倒速溶咖啡粉提神，那苦澀至極的味道，讓她忍不住心生懷念。
可惜空間裡沒有咖啡機，無法現磨沖泡。
不過她自有辦法，靠著空間的意念能力，她取出一包聽說口感偏柔和、不太苦澀的牙買加藍山咖啡豆。
心念一動，飽滿的咖啡豆瞬間變成了細膩的咖啡粉。
她也不計較是否正宗，舀出一些咖啡粉放進杯子，用熱水沖泡開。
再加入一點純牛奶，輕輕攪拌均勻，一杯奶香四溢的咖啡就做好了。
她淺嘗一口，眉頭微微舒展，還挺好喝。
這款咖啡沒有濃重的苦澀味，酸、甘、香三種味道均衡濃烈，入口醇厚，越品越有香氣。
只是眼看天色已近傍晚，她不敢多喝，怕咖啡因作祟，晚上輾轉難眠。
便把剩下的咖啡粉用乾淨的密封容器收好，放在竹樓大廳的桌上。
打算等厲硯白回來，也讓他嘗嘗這新鮮玩意兒。
傍晚時分，厲硯白結束一天的訓練。
回到家後，還沒來得及坐下吃飯，就被柳時意拉到桌前。
遞過來一杯顏色深褐、氣味獨特的飲品。
「快嘗嘗這個，我剛泡好的。」柳時意滿眼期待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雀躍。
厲硯白低頭看著杯中深褐色的液體，顏色看著竟和中藥有幾分相似。
湊近一聞，氣味也帶著幾分類似中藥的苦澀味。
他下意識地蹙起眉頭，心裡著實有些敬謝不敏。
問道：「這是什麼東西？看著這麼像中藥啊，我記得我沒生病啊媳婦。」
「這叫咖啡，國外的飲品，看著聞著苦，喝起來很香的，我今天下午試過了，你要不就嘗一小口試試？」
柳時意拉著他的胳膊勸道。
看著媳婦期盼的眼神，厲硯白終究不忍心拒絕。
硬著頭皮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咖啡剛入口，濃重的苦澀味瞬間充斥整個口腔。
他眉頭猛地皺緊，嘴角下意識地抿起，好不容易才勉強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