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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寶寶,要接吻嗎?」

  溫建華聞言輕輕點了點,「嗯。」

  溫辰皺著眉,「這溫棠怎麼回事?怎麼自從離了婚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一點都不像從前,以前她可是很老實很聽爸媽你們的話的。」

  溫家夫妻聞言不禁齊齊對視一眼,他們也感覺到了溫棠最近的變化。

  他們兒子說得沒錯。

  這溫棠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就是從離婚以後就開始變了。

  變得膽子大了。

  變得叛逆了不孝順了,不聽話了。

  朱春蘭看向溫建華,這個男人看著老實巴交又窩窩囊囊的,其實朱春蘭知道他肚子裡的壞水最多,最有主意。

  「老溫,你說那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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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棠,這死丫頭現在也不聽我們的話,要錢她也不給,讓她賣店她也不答應,那現在怎麼辦?」

  「就是。爸,你主意最多,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溫家人在溫棠身上看到了好處,得到了好處。

  因為溫棠和周牧的戀愛和結婚,溫家人在溫棠身上得到了差不多兩百萬的錢。

  想想,他們當初只是因為自己結婚幾年沒懷孕生不出孩子,找人算了算才去領養了一個孩子,說是可以引子。

  那個小孩就是溫棠。

  果然,他們夫妻領養了溫棠後,沒幾年他們就懷孕生了兒子。

  這些年,他們養溫棠真的沒有花什麼錢和心思。

  但是因為溫棠,他們卻是得到不少好處。

  和周牧結婚,他們從溫棠和周家就得到了差不多兩百萬。

  兩百萬啊。

  除了給溫建華生病和溫棠結婚的彩禮,其餘的錢都是從溫棠身上索要的。那些周牧送給溫棠的禮物,都被朱春蘭要了下來被賣掉換成了錢。

  現在,溫棠不受他們控制,不聽他們的話了,確實讓朱春蘭和溫家人很苦惱。

  「再給溫棠三天時間,到時候再和她談一次,要是她還是這樣……」

  說到這裡,溫建華停頓了一下,再次沉聲開口。

  「到時候,她要是還不答應,那就用輿論去網上開直播控訴她,讓她不得不答應。」

  溫辰一聽,眼神一亮。

  是啊,用輿論的壓力,到時候就用溫棠不孝順這點做噱頭。

  畢竟溫家確實真真實實養了她這麼多年,她孝順回報溫家是應當的。

  想到這裡,溫辰不禁笑著開口:「爸,薑還是老的辣。」

  朱春蘭聞言皺了皺眉,「這溫棠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也不想我們溫家養了她多少年。」

  「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溫家父子對視一眼,紛紛點頭附和,似乎十分贊同朱春蘭的話。

  實在是他們在溫棠身上,可以榨出價值。

  此時,被溫家人惦記算計的溫棠,正在衛生間裡洗澡。

  衛生間裡,淋浴下。

  溫棠看著自己身上那還沒消下去的痕跡,臉上不禁微微有些發燙。她小聲地嘀咕了一句,隨後移開視線去不去看那些痕跡。

  因為看著身上那些痕跡,溫棠腦海里就會不自覺的想起她和林宴清在公寓的那兩夜。

  那些旖旎,熾熱的畫面,仿佛像是清晰的電影畫面在她腦海里快速閃過。

  畫面里,男人熾熱的呼吸,撩人的低喘,掐著她腰那有力的手臂,修長青筋微突靈活的手指,和那看向她要把她吞沒赤紅的眼眸……

  所有所有的細節,所有所有的情節,就像剛剛發生一樣,讓溫棠記憶猶新。

  溫棠不得不承認,那兩晚,她痛並快樂著。

  那種感覺讓溫棠感覺很愉悅,原來走腎是那樣的感覺。

  好像,感覺也不錯。

  最關鍵一點的,是她不用負責,對林宴清這樣的關係沒有走心。

  她和他的關係,很單純。

  只談身,不談情。

  老實了二十五年的溫棠,感覺突然有些想覺醒想改變,想換種活法。

  現在,這樣,就蠻好的。

  溫棠不再多想,她將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跑,隨後開始認真的洗澡。洗完澡,她一邊擦乾淨身上的水汽,一邊穿睡衣。

  只是當看到大腿內側那些痕跡時,她不禁小聲嘀咕一聲,耳尖的溫度還是有些微微發燙。

  她收拾一番,出了衛生間。

  第一時間是去陽台,將自己換下來的內衣褲洗乾淨,這才回了自己的臥室。

  溫棠回到臥室,她拿了一個本子在書桌邊坐下,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她在想著研究店裡的新品,溫棠想讓店裡的生意更好一些。

  現在是流量網紅經濟,店鋪的產品要定期的出新品,才能抓住市場和流量。

  「溫溫,我能進來嗎?」

  臥室門被輕輕敲響,林宴清低沉性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溫棠聞言頓了一下,她緩緩抬頭放下手裡的筆,看向門口。

  「林醫生,有事嗎?」

  門外,林宴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那副小巧耳釘聲音沉了幾分。

  「溫溫,你的耳釘,丟在我這裡了。」

  耳釘?

  溫棠愣了愣神,像是想起來什麼,臉上一紅。

  她起身來到門口輕輕打開門,就見門口林宴清一身黑色睡袍,腰上的系帶雖然繫上了,確是松松垮垮的,以至於睡袍的領口露出一大片胸口白皙的皮膚。

  黑色的睡袍與男人白色的皮膚對比是那麼的明顯。

  在那大片白皙的皮膚上,明顯還有些本不該存在的痕跡。

  那些是誰留下的,溫棠再熟悉不過了。

  看著林宴清這樣,應該是剛洗完澡,因為溫棠可以清晰地聞道他身上淡淡清爽的沐浴露味道。

  溫棠想起來,自己的那副耳釘。

  那可是有年生日好友許念念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林醫生,耳釘呢?」

  溫棠抬頭視線從男人那還帶著水汽的胸口慢慢上移落在男人的臉上,輕聲問道。

  林宴清聞言微微俯身靠近溫棠,在溫棠沒反應過來時,他伸手動作溫柔地將溫棠臉上的碎發別到她的耳後。

  在男人靠過來的時候,溫棠的呼吸明顯停滯了幾秒。

  她看向男人,那張白皙漂亮的小臉上帶著一絲緊張,林宴清見狀低垂的黑眸直白又目光灼灼地定格在溫棠的臉上。

  隨後就見他伸手從自己的睡袍口袋裡拿出一對小巧精緻的銀色耳釘放在手心裡,遞給溫棠。

  「溫溫,給。」

  溫棠看著那副小巧精美的耳釘,目光一亮。

  這,就是自己的那對。

  「林醫生,謝謝。」

  溫棠伸手去接耳釘,手指剛碰上男人的手,下一秒手腕就被男人一把握住。

  溫棠還沒反應過來,人卻已經撞入男人的懷裡。

  只見林宴清握住溫棠的手腕,一手圈住她的細腰將人緊緊摟進懷裡。

  「寶寶,要接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