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太溫柔,帶著濃濃的哄人味道。
林宴清寬大的手掌輕輕撫上溫棠的後背,一下一下動作很是溫柔緩慢,像是在對待一個無比珍貴的珠寶。
疼惜,憐愛,無比的珍視。
溫棠被男人緊緊地抱在懷裡,感受著男人這溫柔的安撫。
她微微一頓,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呆愣住。
「溫溫,你有我。」
「我們是朋友,你有任何不開心或者需要幫助的事情都可以告訴我。」
「我會幫你。」
林宴清看到溫棠這樣,他心底又酸又疼。
不想看到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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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說完,溫柔的吻慢慢落下,吻上溫棠的眼睛。
「寶寶,告訴我,遇到什麼事情了?」
林宴清低沉的聲音里滿是溫柔和安撫。溫棠抬眸看向抱著自己的男人,她有一瞬間恍惚。
從小到大,從沒有人這樣和她說話。
這樣的寵溺又溫柔地對她。
她有一瞬間竟然無比的珍惜和渴望林宴清帶給她的這種感覺,竟然有些開始迷戀上這種感覺。
好像,她也是被珍惜被需要的。
「溫溫,告訴我,好嗎?」
林宴清的聲音又低沉溫柔了幾分。
溫棠一愣,感覺自己有片刻要被男人的聲音吸引了進去。
溫棠看向林宴清,她發現遇到他後,好像所有她最狼狽的時候,他都在。
他,見到了很多她狼狽不堪的時候。
好像,也不差這一回了。
可能是溫棠脆弱狼狽的時候,林宴清見得太多了,又或者是兩人有了身體的親密接觸後,溫棠竟然從心理上對林宴清有些親密。
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好像有些事情,她是可以不用裝在心裡,是可以和他說的。
溫棠想著,就當他是一個樹洞,一個情緒的垃圾桶。
她,需要傾訴。
什麼都憋在肚子裡,她早晚會撐不住。
再說,溫棠也正好有事情想請教一下林宴清,想找他幫忙。
她不想和溫家夫妻繼續養父母的關係了,她想自己獨立出來,想結束和溫家養父母的收養關係。
她,不想他們再拿著為你好,都是為你好的藉口來一次次的pua她,來精神壓迫她。
溫家收養她,她是欠溫家的。
但是,欠溫家的養育之恩,這些年她也早還清了。
她用和周牧的戀愛和婚姻,接近兩百萬的錢,都花在了溫家身上。
她,不欠溫家的了。
她,早還清了。
現在,以後,她只想守好她的小店,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為自己而活。
「林醫生,你認識律師嗎?」
溫棠看向林宴清,輕聲開口。
她想找律師諮詢一下她和溫家的這種情況。
以她對溫家養父母的了解,總感覺她要是提出和他們解除收養關係的話,他們不會同意。
所以,她需要提前找律師諮詢好一些信息。
林宴清聞言一頓,律師?
她,找律師做什麼?
律師,他當然認識。
家裡集團,有專門合作律師團隊。
「有,出什麼事情了?為什麼要找律師?」
溫棠看了一眼抱著自己的男人,她也沒有扭捏和猶豫。
有些事情,既然決定了,她就不會後悔。
今天,養父溫建華的一番話,讓溫棠感覺到很不舒服和一些危機感。
她,總感覺他們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她。
讓她賣店,讓她嫁人?
這兩個,沒有一個是真正為她好的。
「我想諮詢一下……」
溫棠說完,林宴清眉頭舒展,他還以為是什麼很嚴重的事情。
這點事情,他會幫她辦好。
「我,一會把律師的聯繫方式推你。」
林宴清低頭,那雙深邃的黑眸深深看向溫棠,聲音不自覺地帶上溫柔。
「溫溫,以後有任何事情都告訴我。」
「別自己一個人扛,別哭。」
看到她哭,他心疼。
她不是不能哭,但是他只想看到她在他懷裡被愛哭。而不是,因為其他的瑣事被傷心折磨哭。
溫棠聞言看向男人,她心中微微一暖。
她知道,不可將自己依靠在任何人身上。
男人的話她不會當真。
但是,這不妨礙在她聽到林宴清說的這些話時,心底還是軟了一下,暖暖的。
「林醫生,謝謝你。」
溫棠輕聲開口,聲音溫柔。
這聲感謝,是真心的。
「我沒事了,你,你放我下來,我要去做飯……」
林宴清聞言幽深的視線灼灼地掃過溫棠的臉,沉默了兩秒才緩緩開口:「你休息,晚飯我來做。」
說完他將人輕輕放到沙發上,起身抬腳向廚房走去。
溫棠見狀,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總不好,老是讓房東做飯。
本來,今天說好的,她做晚飯的。
「一起吧。」
林宴清聞言見溫棠已經動手忙碌起來,他微微眯了眯眼,低低應了一聲:「好。」
飯後,林宴清讓溫棠回屋休息,自己開始收拾衛生。
收拾完衛生,他拿上手機去了陽台。
先是給律師打了一通電話,交代了一下溫棠的事情,隨後把律師的聯繫人方式發給了溫棠。
隨後他拿起手機給林宴崢打了電話,「哥,你助理明天借我用一下。」
林宴崢正牽著老婆手在小區散步,今天難得下班回來的早,和老婆吃完晚飯有個二人休閒的時間。
「你要何琛幹嘛?」
「我有些事情要讓他去查一下。」
林宴崢聞言第一時間似乎是想到什麼,那張成熟男人的臉上淡淡一笑:「為了你那女朋友?」
能讓他這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不在乎的弟弟,這麼上心的,他想只有一個人了。
他弟正在追求的人,找何琛查東西,八九不離十就是為了那個女人。
「嗯。」電話里林宴清沒有隱瞞,淡淡應了一聲。
林宴崢看向身邊的老婆姜晚微微使了個眼色,姜晚見狀掃了一眼男人。
「你有事情,你自己找何琛說。」
林宴清又說了幾句,快速掛了電話。
臥室里。
溫棠看著手機上林宴清發來的律師聯繫方式,她回復了一個謝謝的貓咪錶情包。看了一眼時間,溫棠決定明天再聯繫諮詢一下律師。
她拿上換洗衣服,去了衛生間洗澡。
溫家。
飯桌上,氣氛不怎麼好。
朱春蘭聽完溫建華的話,臉上不禁一臉氣憤。
「溫棠,那死丫頭,真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