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個字男人說地很低很慢,但是溫棠還是聽到了。
溫棠聞言疑惑地看向林宴清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嗯?可以什麼?」
這人一回來就問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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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沒頭沒尾的,可以什麼?
林宴清垂眸,黑眸幽暗。
只見他長臂一撈直接把人抱進自己腿上扣在懷裡,那高挺的鼻樑輕輕蹭著溫棠的小臉。
溫棠有一瞬間的錯愕,她怎麼有種感覺此刻的林宴清好像是一條大狗狗在主人的懷裡撒嬌的感覺。
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溫棠先是頓了一下,隨後輕輕搖了搖頭。
她,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一定是她想多了,高冷的林醫生怎麼會是像條愛撒嬌的大狗狗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醫生,」溫棠溫聲開口,男人這樣讓她的耳尖不禁微微有些點紅有點燙,還有點癢。
「林宴清,別動……癢。」
見抱著自己的男人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溫棠一著急直接喊了男人的名字。
林宴清聞言他微微抬頭,那雙漆黑的深眸里有溫棠看不懂也不想懂的深沉和暗色。
「溫溫,可以吻你嗎?」
男人低聲開口,聲音低啞卻帶著濃濃的克制。
自從溫棠答應和林宴清可以試試兩人只走腎不走心後,林宴清這男人倒是客氣起來。
每次親吻溫棠的時候都會提前詢問爭取她的同意,雖然這樣,但是每次每天他可沒少親。
溫棠能明顯覺得,自從她答應兩人這段新型關係後,林宴清這男人似乎有些變了。
這人,好像變得比以前更黏糊了,他往她身邊湊的更歡了。
嗯,該怎麼說呢?
就好像,那個孔雀開屏的感覺。
對,就是這樣。
溫棠能明顯感覺到,在家裡看到這男人露腹肌的機會越來越多。搞得溫棠每天都要臉紅心跳,躲避視線。
他天天露,她都不好意思天天看。
溫棠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心中突然閃現出一絲調皮,「林醫生,如果我說不可以呢?」
林宴清聞言低低一笑,直接拒絕。
「溫溫,反駁無效。」
溫棠:…………
溫棠想反駁的話還沒來得及開口,蜜唇就被男人深深吻住。
「唔……林醫生……」
所有要說的話,被吞沒在兩人的唇齒之間。
男人似乎在有些方面就很擅長,搞得每次面對他的時候溫棠只能投降,只能被他牽著走。
溫棠身體對於林宴清的親吻和接觸是有感覺的。
這些天,溫棠可以明顯感覺到。
溫棠沒法騙自己,既然如此,溫棠也就決定不委屈自己。
反正兩人只走腎,不走心,她只要自己身心是愉悅的就好,不用走心投入感情,就無所謂。
誰規定,溫柔老實人還不能在合理的範圍內做點讓自己開心的事情。
其實,從溫棠答應和林宴清試試兩人這種新型的關係時,她就做好了準備。
成年人之間的這種關係,沒有純潔和柏拉圖的。
一段關係,從一個吻開始,吻就是信號。
她能看出來,這些天林宴清在憋著,在等她,等她給他信號。
她都知道,都能看出來。
只是,她沒說而已。
這周確實有些忙,她忙他也忙,兩人都沒有時間。
男人的吻灼熱滾燙的似乎要把溫棠融化在他的懷裡,溫棠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快速的心跳和發燙的臉。
「溫溫,要不要我?」
林宴清的聲音低啞暗沉的不行,他的薄唇吻上溫棠的那已經紅透的耳垂,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溫棠那白皙又泛著紅粉的脖子上。
那溫度似乎透過溫棠的皮膚,慢慢地燒到了她的心口。
又癢又燙。
男人的吻再次下移,從溫棠的耳垂慢慢下移落在溫棠那纖細的天鵝頸上。
「……林宴清……」
吻落下的時候,溫棠的聲音明顯輕顫了一下,聲音又軟又輕還帶著一絲溫棠自己都沒察覺的嬌意。
「溫溫,……」
林宴清的話還沒說完,此時兩人之間的旖旎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
那是溫棠的手機,在茶几上,響個個不停。
溫棠被林宴清的吻,吻得有些暈暈乎乎的,剛才他說那句話她根本就沒聽清楚,就被手機鈴聲打斷。
林宴清冷冷掃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機,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這個電話,讓溫棠也清醒了一些,她伸手輕輕推了推林宴清,整張小臉緋紅一片,讓林宴清愛極了她這樣。
喜歡看她,為自己這樣,紅了臉,魅了眼。
「林宴清,手機……拿給我。」
溫棠被男人緊緊抱進懷裡,她現在身上沒有一點力氣。剛才的那個吻,讓她渾身都軟了下來。
林宴清見狀,聽話地拿起茶几上的手機遞給溫棠。
溫棠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靠在男人懷裡微微蹙眉。
是她養母打的電話。
溫棠最終接通了電話,她還是心軟,「媽……」
「溫棠,你這些天想好了嗎?想好怎麼去哄周牧沒有?」
「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和周牧道歉,將人哄回來,和他復婚?」
「溫棠,你聽媽的,我都是為你好,我能害你?」
「你趕緊明天就去找周牧……」
手機里朱春蘭的那有些尖有些高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林宴清聽的一清二楚,他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
給周牧道歉?
復婚?
想,都不要想!!!
他,不允許!不同意!
他好不容易把人從周牧手裡搶來,怎麼可能把人還回去。
周牧,他不配!
只有他,才能配得上她。
「媽,周牧有孩子了。」
「我最後說一遍,他婚內出軌,我和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復婚。」
說完,溫棠直接掛了電話,把手機調成靜音。
溫棠將手機丟在沙發上,身上仿佛被染上一層淡淡的受傷之色。
林宴清能明顯感覺到溫棠心情的變化,現在的她,不高興,心情不好。
他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問關於剛才那個電話的事情。只是那抱著溫棠的手臂微微收緊,讓她更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溫棠。」
林宴清低垂的黑眸直白露骨深深地看向溫棠,在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