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沈薇。
溫棠看到沈薇,她有些不理解,有些困惑。
她沒事來她這裡幹什麼,她不去和周牧去過她的日子,老有事沒事往她面前跑幹什麼。
她和她,可真是沒有什麼好談的。
該說的該談的,她早就和她說清楚了。
溫棠不覺得自己和沈薇能有什麼情誼,交情,真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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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個俗人,有俗人的喜怒哀樂。
她,不喜歡沈薇,很難對沈薇有好感。現在對周牧,也是一樣。
她現在對不管是周牧還是沈薇,對這兩人她都沒有想要見面的心情。她只想這兩人遠離她的生活,大家最好老死不相往來最好。
可是,有些人有些事,你不去找它,它就會找上你。
著實讓人厭煩。
沈薇在溫棠的桌前站住,直接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溫棠,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沈薇入座,那張精緻漂亮的臉微微仰起,臉上有著得勝般的喜悅。
溫棠見狀看了一眼對面的人,臉上神色平靜卻沒搭話。
沈薇見溫棠這樣,她不禁皺了皺眉,臉上明顯有不悅和不甘。對於溫棠的反應,她很不滿意。
「溫棠,我懷孕了。」
似乎是生怕溫棠不知道,沈薇對著溫棠露出一個帶著一絲挑釁的笑容又幽幽地補了一句。
「我和周牧有孩子了。」
溫棠聞言臉上平靜的可怕,「所以呢?和我有什麼關係?」
懷孕了?所以呢?
和她有什麼關係?
孩子又不是她溫棠的,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專門跑來告訴她,有何意義?
溫棠,不理解。
這是炫耀還是宣告主權什麼?
溫棠看向沈薇只覺得可笑。
沈薇見溫棠的反應,她微微愣了愣,「溫棠,你都不驚訝嗎?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你真的放下周牧了?」
溫棠聞言笑了。
只是,那笑怎麼看著都讓沈薇覺得不舒服。
她今天來確實是來炫耀的,還有一層目的就是來看看溫棠是不是真的對周牧死心了,以後不會糾纏了。
周牧,畢竟是她搶來的。
對於搶來的東西,總是會有危機感。
沈薇也會害怕,周牧既然能被她搶回來,說不定哪天就能被別人搶走。
「沈薇。」
「從周牧在和我的婚姻里第一次選擇你,犯錯時,這男人我就不要了。」
「放心,我這人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他是你的,你們就永遠在一起好了。」
「我這店小,你不買東西的話,就走吧別占座。」
沈薇坐在對面,神色有些複雜。
最後,她看向溫棠淡淡地笑了笑,什麼都沒說起身離開。
溫棠沒再去看沈薇,她起身去熱自己的午飯,當打開食盒看著裡面林宴清準備好的豐盛飯菜時,溫棠的嘴角微微上揚。
沈薇懷孕的事情,對她沒有絲毫影響。
周牧和她,已經翻篇了。
溫棠現在只想為自己而活,只想讓自己活得快樂,有份自己的小事業,隨後率意而活。
許念念要是知道自己的好友已經想法有變化,她一定會為溫棠開心。
她一覺剛睡醒,起來就已經十二點了。
她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摸手機,然後開始點買外,點完她靠在床頭拿著手機開始給陸珩發消息。
自從上次兩人一起爬山後,許念念對陸珩這個人更加滿意了。
實在是人只有經過相處了解後,才能看得更多。爬山那天,陸珩的表現讓她很滿意,挑不出來一點問題。
許念念:【陸醫生,在忙嗎?】
陸珩正在去食堂的路上,他一邊走一邊拿著手機快速地回復。
【不忙。】
許念念看著陸珩那直男的回覆,微微扯了扯嘴角。
【那許醫生在幹嘛?】
陸珩:【和同事一起去吃飯。】
許念念白皙的手指快速地打著字回了一條:【同事?男同事還是女同事啊?】
陸珩看到許念念的信息,他頓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走在他前面仿佛一座冰山的同事林宴清,微微搖頭。
女同事?
哪裡的女同事?
他和林宴清,他們身邊可沒有什么女同事。
陸珩:【沒有女同事,男同事林醫生。】
林醫生?
許念念看到這三個字,突然想到一個人。
不會是林宴清,林醫生吧?
不會這麼巧吧?
許念念:【林醫生?林宴清?】
陸珩:【嗯,你認識老林?】
果然,真是林宴清。
許念念不禁覺得真是巧得不得了,還真是他。
陸珩和林宴清在一起的話,那她是可以放心的,那身邊應該是不會有女同事的。
許念念:【嗯,見過認識。那你忙吧,有空再聊。】
陸珩看著許念念的消息有些戀戀不捨地回了一個好,隨後收起手機,抬腳跟上林宴清。
「老林,你今天有喜事?看著心情不錯。」
陸珩看了一眼臉上神色都沒有那麼寒冷的男人,低笑開口。
林宴清聞言淡淡地掃了陸珩一眼,卻沒有否認。
從昨晚開始,從溫棠答應和他試試開始,他的心情就沒有不好過。
陸珩見林宴清一臉神秘又什麼都不說的模樣,不禁微微撇了撇嘴。
這男人,真神秘。
一連幾天,瑞和醫院裡的眾人都發現他們醫院的院草高冷之花林醫生心情似乎很好。
同樣的,溫計手作麵包店裡,陳圓圓和周敏也發現她們老闆溫棠這幾天心情也不錯。
而且,每天中午她都帶飯,那飯還豐盛得要命。
這一周,不管是溫棠還是林宴清兩人都很忙。
各自的工作都很忙。
兩人除了之前那晚溫棠說過試試之後,兩人之間好像沒有什麼變化。除了林宴清每天給溫棠準備早飯和午飯,還有就是多了每日的一吻。
林宴清只要有時間和溫棠共處時,他就會黏著溫棠。
兩人每天必有一吻。
每次溫棠都要被男人吻得很久,吻到全身無力被他緊緊抱在懷裡軟成一攤春水。
周五晚上,溫棠和林宴清一前一後進了家門。
這周,溫棠店裡的生意超好,她這幾天真是忙壞了。她回到家,整個人癱在沙發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剛坐下五分鐘,林宴清也回來了。
他走到客廳在她身邊坐下,那雙幽深的視線深深看向她,語氣低沉還帶著一絲克制。
「溫溫,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