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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林宴清,真煩人

  林宴清垂眸,那雙黑眸又沉又深。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向溫棠,目光越來越深,越來越暗,越來越烈。就在溫棠承受不住他的視線時,林宴清才低低開口。

  那聲音,低沉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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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宴清的聲音又低又輕,卻又帶著一絲極度艷麗和撩撥的味道。

  「玩我。」

  溫棠愣在原地,感覺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什麼?」

  林宴清黑眸里似乎閃過細碎的星光,只見他俯身低頭,視線和溫棠齊平。

  似乎是怕溫棠聽不清楚一樣,他直接靠近溫棠,呼吸都直接噴灑在溫棠的臉上,熾熱又滾燙。

  「溫溫,你準備好什麼時候,玩我了嗎?」

  溫棠張了張嘴,卻感覺喉嚨發緊的要命,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溫溫,準備好了,告訴我。」

  「我會一直等你。」

  溫棠什麼都沒說,因為她沒聽完這男人後面的話,她就跑了。

  是的,她跑了。

  她,像是一隻受驚嚇的兔子,拔腿就跑,跑回自己臥室了。

  隨著臥室門被急促地關上,隔絕了林宴清那濃濃的侵略性和強勢要把她吞下的眼神,也隔絕了男人那讓人慌亂的虎狼之詞。

  臥室里。

  溫棠靠在門板上,她的心跳好像比平時有些快,突突的。

  她靠在門板上平靜了一會,這才邁著步子走到床邊,整個人撲在軟床上。

  閉上眼睛,可是腦海里卻是不受控的浮現今晚的種種。一會是兩人在沙發上接吻的畫面,一會又是剛才林宴清那男人靠近她說的那些話。

  溫棠的臉不受控的紅了起來,她拿過枕頭將自己的臉埋了進去。

  「煩死了。」

  一道沉悶的聲音從枕頭裡低低傳來。

  一向溫溫柔柔又老實本分的溫棠,第一次覺得林醫生有些煩人。

  這男人哪裡像是第一次在機場見面時那副高冷生人勿近的模樣,溫棠覺得現在和她合租的林宴清似乎是個假的林醫生一樣。

  因為,這人怎麼這麼燒?

  怎麼能說出那些話?

  她,還記得當時在機場第一眼見他時,這人高冷沉默地不像話。

  從機場接機到接風宴上,全程林宴清這男人就幾乎沒有說過幾句話,全程都是很冷漠,一副高山不可近的模樣。

  她,哪裡能想到這樣的男人,現在會對著她說那些話?

  玩他?

  他讓她,玩他?

  玩,怎麼玩?玩什麼玩?

  她才不要玩他呢!

  她,又不是渣女,她,不會。

  「林宴清,真煩人。」

  溫棠沉悶又氣有點羞窘的聲音低低從枕頭傳來。

  客廳里。

  林宴清看著被溫棠那屋被緊緊關上的房門,他薄唇微微勾了一下。

  他伸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唇,剛才沙發上的那個吻……

  很甜。

  剛才,他差一點就要把人擁進懷裡,但是最終好不容易克制住了。幸好他沒有,你看這他只是說了幾句話,就把人嚇得跑回房間了。

  林宴清垂下黑眸,壓住眼底那萬千暗色。

  他走回餐桌,開始收拾,隨後進了廚房開始洗漱收拾衛生。

  沒關係,他有耐心。

  此時,許念念趁著等外賣的功夫,給溫棠打了視頻。

  溫棠正埋在枕頭裡,胡思亂想著,裙子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爬起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好友許念念打來的視頻。

  兩人點開視頻,聊了一會天,這才掛斷。

  掛了視頻,溫棠難得的鬆了口氣。

  幸好,這次好友沒有問她和林宴清的情況,要不然她肯定露餡。

  對於林宴清說的那個玩他,她真是沒有那膽。

  有賊心沒賊膽。

  規規矩矩老老實實二十五年的溫棠,真沒那樣的big膽。

  這晚,兩個房間,兩個臥室,兩人都睡得很不踏實。

  「唔……」

  「……林……宴清……」

  「……林……宴清……」

  溫棠頭髮散了一枕,鎖骨上薄薄一層汗,被親過的地方泛著淺紅。

  林宴清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她嚼碎了含在唇間又吐出來,兩個字又軟又綿,像蜜桃熟透後滲出的甜水。

  男人下巴擱在她肩窩,呼吸燙得她縮了一下。

  溫棠側頭想說什麼,嘴剛張開,就被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住,溫棠潮氣的呼吸噴灑在男人的指尖。

  林宴清低頭嗅上溫棠的後頸,蜜桃、奶油,又香又甜的味道。

  他把自己埋在她脖頸,深到骨頭縫裡都在發燙。

  「溫溫。」

  男人聲音幾乎成了氣音,暗啞到無聲。

  「……林……宴清……」

  …………

  「該死,又做夢了。」

  早上四點。

  林宴清猛地睜開眼睛,那雙平時深邃冷冽的黑眸里,此時卻艷麗又帶著明顯沒有褪去的潮色。

  他,又做夢了。

  又夢到溫棠了。

  這已經是他第多少次夢到她了,林宴清自己都數不清了。

  他知道,從機場見到溫棠的第一眼,從和她握手的那三秒,他就知道,他這輩子完了。

  全部完了。

  他徹徹底底地、從裡到外地、萬劫不復地完了。

  從他當晚夜裡做的第一個含有她的夢,林宴清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沒辦法,他只想要她。

  也只有她。

  從機場見到溫棠的那一秒起,他就知道。

  他,跑不掉的。

  「溫棠,你會是我的。」

  「你也只能是我的。」

  林宴清垂眸,黑眸里儘是暗色和潮濕。

  獵手,從出現在叢林的那一秒就已經瞄準了自己的獵物。

  林宴清重重吐了幾口氣,隨後起身披上一件浴袍,打開臥室去了衛生間。

  很快,衛生間裡傳來水聲,只是這個澡某人洗得有些久。洗完澡,林宴清進了臥室,換好新床單。

  拿著髒掉的衣服和床單去了陽台,他先是拿出水盆將髒掉的衣物在水盆里泡了一會,這才蹲在地上用力搓洗著被弄髒的地方。

  都洗好後,他才把衣服和床單放進洗衣機,關好陽台的玻璃門,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只是,重新躺下的他,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林宴清索性起床,換好運動服,出了門。

  早上。

  溫棠七點起床,來到客廳的時候,發現餐桌上已經擺滿了早飯,但是卻沒看到林宴清的身影。

  她還沒得及多想,就看到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林宴清發來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