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
周牧進了臥室就後就直接浴室,他打開花灑站在淋浴下,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溫棠電話里那聲男人的聲音仍是時不時的在腦海里出現。
「該死。」
「到底,是誰?」
周牧皺眉,一想到這麼晚一個男人出現在溫棠身邊,還那樣親熱的叫她,他就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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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他和溫棠離婚,已經一個月了。
一開始,離了就離了,他也沒有什麼感覺。
但是,現在距離兩人離婚已經一個月了,這段時間他卻想起溫棠的次數越來越多。
總是會在某個不經意之間想起她。
想到她做好一桌豐富飯餐在餐廳溫柔笑意的等他回家。想她早上溫柔體貼的親手給他手磨咖啡和準備豐富的早餐,還有她的溫柔,和她在一起的平凡和安心。
他慢慢地開始回想起,兩人在一起的畫面。
那些,他曾經追求她時的畫面,還有兩人甜蜜溫馨相處過的時光。
他,竟然開始有些想念兩人以前了。
意識到自己在什想什麼,周牧仰頭任由冷水衝上自己的臉。
不該想。
是她,要主動提離婚的!
是她,那麼決絕堅持要離開他的!
他,周牧做了決定就不後悔。
對,不後悔。
何況,他應該高興的,想當初去追求她,和她結婚,不都是因為溫棠她長得有幾分像沈薇嗎?
他,是因為她像沈薇,他才去靠近她的。
這麼多年來,他喜歡的人,一直是沈薇,是沈薇。周牧緩緩閉上眼睛,在心中這樣告訴自己。
現在,沈薇回來了,沈薇也成了他的女人,就在他身邊,他應該開心的。
這些年的心愿終於實現了,他應該開心的,不是嗎?
可是,為什麼……
「阿牧。」
浴室門被打開,沈薇穿著一身薄紗睡裙走了進來。
周牧聞言睜開眼睛,就看到沈薇身上那透到不能再透,薄到不能再薄的睡裙,他的視線不受控制的微微深了幾分。
沈薇看向嫵媚嬌軟一笑,隨後慢慢向周牧走去,一邊走一邊脫身上的那性感的紗裙。
「阿牧,一起洗……」
話落,她已經站到了周牧的身邊,身上的性感睡裙半露半遮的十分誘人。
「阿牧……」
沈薇嬌嬌喊了一聲,雙手卻已經圈上男人的腰,整個人直接緊緊地貼上了周牧的胸口。
周牧的呼吸明顯地沉了幾分,下一秒,他大手用力緊緊圈住沈薇的腰直接吻上她的唇。
「唔……」
然後,浴室里,洗澡的水聲就一直流淌,不曾間斷。
沈薇那雙迷離染上欲色的眼底滿是得逞的滿意,隨後她緩緩閉上眼睛緊緊抱住男人。
她,最近纏周牧纏得厲害。
因為,她在偷偷備孕。
她,要懷孕。
她,要早些嫁入周家。
此時,清風小區。
溫棠坐在沙發上,她現在有點相信好友許念念的話,林宴清這男人對她應該是有好感的。
不然,他不會說之前的那些話。
結合今晚,他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情,溫棠微微垂眸斂下眼底的神色。
她,不想有感情的牽絆,不管是戀愛還是婚姻。
難道,真要和好友的說的那樣,只走腎不走心?
想到這裡,她不禁又想到,之前林宴清這男人好像也這麼跟她說過,他說她可以玩他。
不用負責,不用有負擔的。
「乖,試試我。」
男人晚上說的那句,低沉又暗啞的聲音似乎還在她耳邊低響。
晚飯,兩人是在沉默中吃完的。
溫棠低著頭吃飯,一點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林宴清見狀以為是溫棠生氣了,他默默地陪著溫棠吃飯。
飯後,他叫住要離開的溫棠。
林晏清站在溫棠面前,他伸手把她臉上那縷碎發撥到她耳後。指腹擦過她的太陽穴,力道輕得像沒碰到。
溫棠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抬起頭看他,他比她高太多,這個距離她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喉結,他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溫溫。」他叫她,聲音低低地。
溫棠聞言抬頭看向男人。
「你現在是單身了。」
溫棠聞言她的心臟微微撞了一下。
「……嗯。」
林宴清低頭看著她,目光里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但他壓著。
「試試我,好不好?」
溫棠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復了正常。
「林醫生,你,你什麼意思?」
溫棠看向男人,眼神卻有些虛。
林晏清往前壓進了一些距離,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一字一頓,那看向溫棠的眼神也更加的幽深和濃烈。
「溫溫,我意思,你能不能玩一玩我,不管是身體還是感情,都可以!」
「我給你,我都給你!」
「你怕受傷,不想要感情也行,你可以只走腎,不走心!」
「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和別人,只和我!」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聲音又低沉了一些。
「溫溫,放心,我是乾淨的。」
林晏清看著她,目光沉沉的,像深水底下燒著一團暗火。
溫棠被男人看得感覺頭皮發麻,她不自然的移開視線低著頭,有那麼一瞬間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轟轟地響。
她知道他在看著她,等著她回答。
她應該說什麼?
溫棠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應該怎麼回答。
她,想了好久,才緩緩抬頭看向男人。
「林晏清。」她喚了一聲,聲音很輕。
林宴清聞言低頭看她,那濃郁的視線穩穩落在溫棠的臉上,「嗯。」
溫棠看向林宴清,聲音很輕:「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後果?」
「想過。」
「後果就是你不答應,可能跑了。」
溫棠聞言愣了一下,低低開口,「那你有沒有算過,我要是真跑了怎麼辦?」
林宴清的聲音又低又帶著十足的篤定,「溫溫,你跑不了。」
「你那條蜜桃手機掛件,是我找人定做的。蜜桃墜子裡嵌了定位器。」
溫棠愣住了。
她瞪著眼睛看了他兩秒,「林宴清,你騙人。」
林晏清的嘴角彎了一下,但是眸色很深,「嗯,騙你的。」
男人站在燈下面,逆著光,表情看不清楚,但聲音啞得不像話。
「溫溫。」林宴清低低喊了一聲,低沉的嗓音里壓著欲色。
「你什麼時候要是準備好了,告訴我。」
溫棠聞言一頓,「……準備,準備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