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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沒錯她現在是我娘子

  花翎月當即不滿地打斷他:「憑什麼叫她美人妹妹,怎麼不見你叫我美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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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煥一臉無奈:「我們都已經成親,你是我娘子,怎麼還吃醋?」

  花翎月:「我不管!」

  「那往後我喚你美人姐姐如何?」

  「算了,我不想做你姐姐,你叫我名字吧。」

  「那我叫你月月。」

  「好的,夫君。」

  ……

  林晚晚跟在身後,望著前面幾乎要黏在一塊兒的兩人,心中不由得感慨,這月老可真有意思,竟能把這二人牽到一起了。

  ————

  此時河畔之上,一艘雕樑畫棟的畫舫上,燈火通明,內里熱鬧非凡。

  陸錦州被奉為上賓,居於主位。

  四周圍坐著一眾商會商賈,舞姬在艙中,翩躚起舞助興。

  觥籌交錯間,陸錦州神色沉靜,目光始終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在場每一個人。

  馮文海一雙三角眼,眯成細縫,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堂下的歌舞。

  察覺到陸錦州望來,他揚起笑意,舉杯遙遙一敬,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盞,視線錯開的剎那,一絲冷厲寒光,飛快自眼底掠過。

  沒過片刻,一名捕快躬身上前,俯身在馮文海耳邊低聲稟報。

  方才還滿臉笑意的馮文海,臉色驟然沉了下來,胸中怒火翻湧,卻又強行硬生生壓下。

  一抬眼,撞見陸錦州正牢牢盯著自己,他轉瞬又堆起圓滑的笑容。

  側過頭,對著捕快低聲囑咐幾句,捕快領命,迅速離開。

  馮文海抬手,理了理衣袍,端了端身子,坐直幾分。

  雖然面上還帶著笑,可那笑卻不達眼底。

  驀地,整艘畫舫猛地一晃,舫外傳來陣陣嘈雜喧譁,畫坊內絲竹樂聲,戛然而止。

  艙內眾人,紛紛轉頭向外張望。

  就在這時,一群蒙面黑衣人手持大刀,驟然衝殺進來。

  艙中頓時炸開一片驚叫,有人抱頭蜷縮,有人鑽到桌案底下,更有甚者,不顧一切想要跳船逃生,場面一時混亂不堪。

  漸漸地,眾人很快便發現,這群刺客,是衝著陸錦州去的。

  陸錦州拔劍出鞘,與末雨並肩,和一眾刺客纏鬥在一起。

  其餘商賈趁亂四散奔逃。馮文海縮在角落,隱匿身形,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一波尚未平息,畫舫又衝出來另一批刺客,身手狠厲,招式利落,明顯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陸錦州不敢有半分鬆懈,長劍翻飛不停。

  末雨瞅准空隙,縱身躍到畫舫甲板,自懷中取出信號筒,對著夜空引燃。

  「砰」的一聲,火光在夜幕炸開。

  不過片刻,數名暗衛自河水之中浮出水面,利落翻上船板,即刻加入廝殺。

  陸錦州被層層刺客圍困,方才解決一撥,又有新的敵人接踵而上。

  看得出來,今夜對方是鐵了心,要取他性命。

  纏鬥之間,他一時應接不暇,肩頭被利刃狠狠刺穿,鮮血瞬間浸透衣料。

  陸錦州旋身反手,一劍將那名黑衣人斬殺。

  可身後又一黑衣人手持大刀,瞅准破綻,裹挾著勁風,直劈向他腰側。

  「阿兄,小心!」

  少女的呼聲,驟然劃破喧鬧。

  緊接著伴隨著長鞭破空呼嘯之聲,只見長鞭飛掠而出,死死纏住黑衣人握刀的手腕。

  刀鋒距離陸錦州腰間,已不足兩指,硬生生被遏止。

  陸錦州抓住這轉瞬的機會,劍鋒直刺,那名黑衣人當場殞命。

  他抬眼望去,林晚晚立在不遠處,正朝他揚手示意,身側並肩站著葉煥與花翎月。

  花翎月朝陸錦州挑了挑眉,嘖,不得不承認,就在這種時刻,這男人不見半分狼狽,還是這般俊朗。

  她又看了看身側的少年,滿臉幸福,她夫君也不差,年輕有勁兒啊。

  眼下情況危急,陸錦州來不及與他們寒暄,再度投身廝殺中。

  花翎月與葉煥也立刻上前助陣。有了二人的相助,大批黑衣人很快被制服,餘下的刺客見大勢已去,紛紛四散逃竄。

  陸錦州一腳將一名刺客踩在腳下,聲音冷冽:「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刺客自知絕無生路,猛地牙關一合,便要咬毒自盡。

  末雨快步上前阻攔,終究還是慢了一步,烏黑的毒,血順著他的唇,汩汩淌出。

  躲在角落裡,準備伺機開溜的馮文海,見狀轉身就要遁走。

  末雨身形一閃,上前一把將他揪起,直接拖拽到陸錦州跟前。

  陸錦州上前,狠狠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咳咳……」馮文海摔在甲板上,劇烈地咳嗽不止。

  陸錦州手握長劍,劍尖直直抵住他的面門,厲聲喝問:「事到如今,還不如實招供!」

  馮文海嚇得渾身發抖,不住磕頭求饒:「陸大人息怒!下官當真什麼都不知情!」

  一旁的林晚晚伸手指向馮文海,滿臉義憤:「阿兄,方才他派人假意傳信,想要把我誘出院落,意圖綁架於我。」

  馮文海慌忙辯駁:「冤枉啊下官!不過是想請林公子登船赴宴罷了!」

  「還敢狡辯!那這批刺客,又作何解釋?」陸錦州語調冰冷。

  「這……下官實在毫不知情!」馮文海額上冷汗滾滾,欲哭無淚。

  他原本只安排了府中捕快偽裝黑衣人,打算擒下陸錦州。

  後面這批死士,確實不在他的計劃之內,他也不知情。

  陸錦州心中瞭然,後出現的這批人招式悍不畏死,分明是專業的死士,絕非馮文海能夠調動的,應當是幕後之人派來的後手。

  眼下形勢倉促,一時半會兒,也問不出什麼。

  他沉聲下令:「先把馮文海打入大牢,本官要親自審訊。」

  「大人饒命啊!」馮文海哭嚎連連,被侍衛拖拽下去。

  陸錦州這才轉頭看向葉煥與花翎月,眼中帶著幾分疑惑:「二位為何會在此?」

  林晚晚搶先開口:「阿兄,他們是特地過來幫我們的,方才也多虧花姐姐出手救了我。」

  花翎月抱了抱拳,爽朗開口:「原來閣下便是首輔大人,久仰,久仰。」

  「大舅哥。」葉煥脫口而出。

  周遭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他身上。

  覺察到氣氛不對,葉煥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改口:「不對,陸大哥。」

  陸錦州微微頷首:「多謝二位出手相救。」

  縱然從前彼此有過糾葛,但他素來愛恨分明,此番二人傾力相助,自然要道聲謝。

  「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客氣。」花翎月瀟灑擺手,又怕對方誤會,連忙補充道:「我幫你全是看我夫君的面子,如今,我對你可半分別的心思都沒有。」

  葉煥順勢攬住花翎月纖細的腰肢,帶著幾分宣示意味:「沒錯,她現在是我娘子。」

  陸錦州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先前暗衛不是來報,說葉煥在洞房花燭夜,哭嚎了一晚上嗎?

  眼下瞧這般模樣,二人相處倒是頗為融洽。

  果然這是被睡服了。

  沒有什麼矛盾,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一次不行,就睡兩次。

  陸錦州這麼想著,看向身旁的林晚晚。

  什麼時候他也能再睡一次,他的晚晚,應該就不抗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