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劇場是特意寫出來加更感謝你們的,時間線在綁架之前。】
系統:「許氏慈善晚宴上,給江小柔下藥。」
明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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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時候又有宴會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下藥雖然是惡毒女配常見的劇情之一,現在的問題是,她沒藥啊!
明狸思考片刻,給周瑤打了一個電話。
周瑤那邊很吵,好像在外面。
明狸壓低聲音,「你有沒有那種東西?」
「什麼東西?」
「就是……那種,春藥。」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周瑤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你要春藥幹什麼?!」
「你小點聲!」
「你給誰吃?給許霽吃?」周瑤的聲音壓低了,但語氣還是很激動,「明狸,你們不是已經睡了嗎?還要吃這個?是不是他不行?」
「你閉嘴!」明狸的耳朵紅了,「不是給他吃的。」
「那給誰?」
「你別管,你有沒有?」
「你不說給誰我不給。」
明狸服了,「給我自己吃,行了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周瑤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明狸,你還有這種愛好?」
「周瑤!你是不是想死?」
「好好好,我不說了。」周瑤笑了,「那東西我有,以前別人送我的,一直沒用過,你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
「行,但是明狸——」周瑤頓了頓,「你確定要吃?你知道那藥什麼效果嗎?」
「什麼效果?」
「就是……你懂的。吃了之後渾身發熱,意識模糊,往人身上貼。」周瑤笑了一聲,「明狸,你確定扛得住?」
明狸咳了兩聲,「你別管。」
周瑤笑了一下,「行,我叫人給你送來。」
很快,明狸就收到了東西,無色無味,一顆小藥丸。
周瑤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藥效很猛,注意一點,別搞得收不了場。】
【明狸:知道了。】
晚上,許霽下班回來,明狸正躺在沙發上看手機,他手裡拿著一張燙金的請柬,請柬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他在她旁邊坐下來,「下周六,許氏慈善晚宴,你陪我參加。」
「好嗎?」
明狸拿起請柬翻了一下,暗自感嘆,宴會果然是劇情高發地點。
明狸扭頭看了他一眼,正想答應,但他的耳朵紅了,她太熟悉這個信號了,他在緊張。
「許霽,你緊張什麼?」
許霽看著她,欲言又止,「晚宴上人會很多。」
他頓了頓,「陸廷深也會去。」
「所以呢?」
許霽看著她,不說話了。
明狸懂,她摸了摸他的臉,「放心吧,我,明狸,聰明人,下雨知道打傘,外出知道回家,還知道另一半是許霽。」
許霽睫毛顫動了一下,摟過她,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髮上,「我的妻子,明狸。」
-
晚上,明狸睡了,許霽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周瑤發的:「許霽,明狸從我這兒拿了點東西,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你最好留意一下。」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側過頭看了一眼明狸,她睡得很沉。
他把手機亮度調到最低,打了幾個字:「拿了什麼?」
過了幾分鐘,周瑤回了:「我不能說,但你最好看著點她。」
他又看了一眼明狸,她乖乖的,靠在他的胸口。
許霽的腦子裡有很多東西在轉,但他說不上來是什麼。
黑暗裡,他睜著眼,聽著她的呼吸聲,很久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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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明狸醒的時候,許霽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她下樓的時候,他正在看手機,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早。」
「早。」她坐下來,傭人端上早餐,都是她喜歡的,「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他看著她,欲言又止。
早上,許霽是被手機吵醒的,酒店發來的。
說明狸要了一間房,單獨留著。
他不知道那間房要給誰用,不知道她要在裡面做什麼,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他只知道她沒告訴他。
天亮之前,他一個人坐在樓下,想了很久。
想她為什麼要瞞著他,想她是不是覺得他知道了會阻止她,想她是不是覺得……他沒用。
他想了很久,沒想出答案。
他想問,又不敢。
所以,他什麼都沒有說,他只說睡不著了。
明狸看了他一眼,沒多想,低頭繼續吃。
他看著她吃早餐的樣子,腮幫子鼓鼓的,嘴角上揚,心情很好的樣子。
他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麼開心。
他又看了她一眼。
明狸抬頭,一臉疑惑,「你今天老看我,怎麼了嗎?」
許霽搖頭,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沒事,就是你今天……很漂亮。」
明狸微張嘴唇,不可置信,許霽被人附身了?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不對勁呢?
算了,他不想說,怎麼問都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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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到了晚宴當天。
明狸和許霽遇到了陸廷深的母親,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脖子上掛著一串翡翠珠子,笑盈盈地走過來。
「明狸,好久不見。」她拉著明狸的手,上下打量,「越來越漂亮了,許霽有福氣。」
「謝謝陸阿姨。」
陸母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陸廷深和江小柔,壓低聲音,「廷深那個女朋友,你也看到了,小家子氣,帶不出手。」
她嘆了口氣,「當初你要是嫁到我們家來——」
明狸打斷了她,「陸阿姨,我現在過得很好。」
她看了一眼許霽,「許霽對我很好。」
陸太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們好好的就行。」
她走了。
許霽低頭看著明狸,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笑什麼?」
「沒笑。」
明狸瞪了他一眼,但沒再問。
宴會到了尾聲,明狸摸著那個東西,招來侍者,從托盤上取了一杯新的香檳,無色無味,倒進酒里看不出任何痕跡。
她端著兩杯酒,走向江小柔。
江小柔站在角落裡,表情有點茫然。
她在這個場合里格格不入,裙子不夠貴,首飾不夠亮,說話聲音太小,笑起來不夠大方。
陸母不喜歡她,陸廷深的朋友們看不起她,連侍者給她倒酒的時候都比別人倒得少。
明狸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江小柔仰著臉,眼睛裡有緊張,有防備,有一點害怕。
「明小姐……」
明狸把酒杯遞過去,「這杯酒不錯,你嘗嘗。」
江小柔愣了一下,看著那杯酒,又看著明狸,「這是……」
「香檳,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江小柔猶豫了一下,接過去了,明狸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個杯。
明狸喝了,江小柔被架在那裡,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
她喝了,明狸轉身走了。
她現在要找許霽。
看到了,他在和商業上的夥伴說話,他的側臉在燈光下很好看,她看著他的脖子,輕輕滾動的喉結,心跳得更快了。
明狸走上前,喊了一聲。
許霽第一時間跟朋友說失陪,過來看她的狀態,他皺了一下眉,「不舒服嗎?」
明狸搖頭,她的手落在他的手臂上,隔著西裝外套,她感覺到他的體溫,「你陪我去一下洗手間。」
許霽扶著她離開宴會廳,走廊里很安靜,宴會廳的音樂被隔在門後面,隱隱約約的。
「明狸,你到底怎麼了?」
「你別問,」她的聲音在發抖,「帶我去頂樓,那個套間,我特意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