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狸看著他泛紅的眼眶,感受到自己紅腫發燙的唇,連忙點頭,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軟聲討饒。
「好啦,我是你的妻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話音剛落,許霽又低頭,輕輕啄了啄她紅腫的唇,這次力道輕了許多。
明狸服小作低跟他求饒,看他沒有那麼生氣了,又開始順著杆子往上爬,「誰給你發的照片,江小柔?」
許霽不知道為何,明明什麼都沒做,卻無端的心慌。
拿出手機,給她檢查,「你自己看。」
明狸接過來,靠在他的胸膛,低頭看屏幕。
許霽和江小柔的聊天框,她往上翻。
最近的一條是今天,江小柔發的那張照片,許霽回了一個「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再往上,上周。
【江小柔:許霽,廷深生病了,你知道明狸去他家了嗎?】
【許霽:嗯,我送她去的。】
再往上,半個月前。
【江小柔:許霽,你說廷深是不是還喜歡明狸,我知道不該說這些,可是……】
【許霽:明狸是我的妻子。】
明狸看了他一眼,他坐在旁邊,耳朵紅了。
「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和江小柔聊天。」
許霽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動了一下,「你不是不讓我管你嗎,你也沒說過要管我。」
「你不在乎我跟誰說話,不在乎她找我,不在乎我怎麼回。」他的聲音很輕,「你從來沒問過。」
明狸放下手機,捧著他的臉,「許霽,你以後不許回她的信息,你只可以回六個字,就是:有事找陸廷深。」
「還有就是,說你有老婆了,你老婆會不高興。」
許霽愣住了,他看著她的眼睛,亮亮的,濕濕的,裡面全是他。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你會在乎嗎?你在乎我和其他女生聊天?」
明狸挑眉,「你還和其他女生聊天了?」
許霽疑惑,怎麼感覺,事情越發展越不對勁起來。
他沉默片刻,緩緩托起明狸的腦袋,讓她直視著自己。
「寶寶,我沒有和其他人聊天,只有你,但是你不喜歡跟我聊天,你很少給我發信息。」
說完,低下頭,唇瓣輕輕覆在她紅腫的唇上,帶著委屈與心疼。
明狸不吃他這一套,推開他,「還想轉移話題,你以為我會中計嗎?」
許霽笑了,笑著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寶寶,手機沒有密碼,隨時檢查。」
明狸稍微滿意的一點,點點頭,撓撓他的下巴,「行吧。」
許霽趁機提出要求,「那,寶寶可不可以,不回陸廷深的消息?」
明狸挑挑眉,「看你表現。」
許霽抱起她,「我們先洗澡。」
-
許霽洗完出來,他隨意擦了擦濕漉漉的頭髮,赤著上身,只在腰間松垮地圍了條浴巾。
發梢的水珠滾落,沿著肌理分明的胸膛滑下,沒入腰腹間壁壘分明的線條。
然後,他看見了房間裡的景象,腳步頓住了。
明狸穿著他那件略顯寬大的舊襯衫,白色,棉質的料子已經被洗得十分柔軟。
襯衫下擺剛好遮到她大腿中段,露出一雙筆直光潔的腿。
她側身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腳丫正百無聊賴地、一下一下輕輕晃動著,腳踝纖細,腳趾瑩潤,在柔和的光線下透著淡淡的粉色。
聽到他出來的動靜,她轉過頭來看他。
剛洗過澡,她的長髮還有些微濕,隨意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白淨透亮。
眼神清亮亮的,帶著一絲慵懶,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就這麼直直地望著他。
見他站著不動,明狸眨了眨眼,撐著身體坐了起來,然後雙腿放下床邊,腳掌踩在微涼的地板上,站起身。
襯衫隨著她的動作,下擺輕輕晃動,那截大腿的肌膚在衣料下若隱若現。
她沒穿鞋,赤著腳朝他走了兩步,歪了歪頭,似乎想問他怎麼了。
許霽的目光,從她晃動的腳丫,移到那雙筆直白皙的腿,再掠過寬大襯衫下起伏的曲線,最後定格在她被水汽蒸得微紅、不施脂粉卻嬌艷動人的臉上。
那濕漉漉的眼神,那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的一小片精緻鎖骨……
一股毫無預兆的熱流猛地衝上鼻腔。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鼻子,指尖觸到了一片溫熱的濕意。
明狸的腳步停住了,臉上的慵懶笑意變成了錯愕。
她看著許霽指縫間滲出的、刺目的鮮紅,眼睛瞬間睜大。
「許霽?你……」她的聲音帶著驚疑。
許霽僵硬地站在原地,捂緊鼻子,狼狽地偏過頭,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燒紅,一直蔓延到脖頸。
明狸眨了眨眼,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錯愕逐漸被一絲狡黠的笑意取代。
她不僅沒立刻去找紙巾,反而又往前湊近了一小步。
微微仰著臉,看著他那張寫滿窘迫的俊臉,故意放軟了聲音,用一種甜膩的無辜語調,輕輕喊了一聲:
「哥哥?」
「你看入迷了嗎?」
這句話,又輕又軟,像帶著小絨毛的鉤子,精準地撓在了許霽最不設防的心尖上。
他捂在鼻子上的手猛地一緊,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鼻腔里那股溫熱濕黏的感覺,似乎更加洶湧了。
見他沒反應,只是身體繃得更緊,明狸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索性伸出手,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緊實滾燙的手臂,聲音更軟,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怯生生的試探。
「老公……你、你流鼻血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