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動，但他的手從洗手台上移開，落在她的腰上。
她沒躲，刀片從他的下頜刮到喉結旁邊，停了一下，「這裡要不要刮？」
「刮。」
「破了怎麼辦？」
「不會。」
她小心翼翼地把刀片貼上去，慢慢往下刮。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刀片擦過皮膚，帶走最後一層泡沫，她的手指摸了一下那塊皮膚，滑滑的，乾乾淨淨的。
明狸得意：「好了。」
放下剃鬚刀，拿起毛巾，沾了水，把他臉上殘留的泡沫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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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她退後一步，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乾淨了，摸起來不扎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滑滑的，光光的，指尖從下頜滑到嘴角，從嘴角滑到唇峰，她的手指停在他嘴唇上。
許霽看著她，她站在他面前，光著腳，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
「明狸。」
「嗯。」
「摸夠了嗎？」
她的手指從他嘴唇上滑下來，落在他的胸口上，「沒有。」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背後，把她往前拉了一點。
「那你繼續摸。」
明狸的手指從他胸口滑到肩膀，她踮起腳，嘴唇貼在他的下巴上。
「許霽，你早上親過我嗎？」
「沒有。」
「那你現在親。」
他低下頭，吻住她，慢慢的，他的嘴唇落在她肩頭。
「許霽——」她的聲音碎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她，她靠著洗手台，腿軟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涼涼的，她縮了一下，腿夾住他的腰。
「冷？」
「嗯。」
他把她拉近，胸膛貼著她的，手臂環著她的背，她的臉埋在他脖子裡，「不冷了。」
他的手指從她背上滑下來，落在她的大腿上，裙子下擺堆在那裡，露出膝蓋和一截大腿，他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膚，她縮了一下。
「冷？」
「……不冷。」
他的手指沒有拿開，掌心貼著她的大腿，慢慢的，一點一點往上，她的呼吸重了，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襯衫，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
「可以嗎？」
她把臉埋在他脖子裡，點了點頭。
他的手指往上移了一點，碰到裙子下擺的邊緣，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畫了一個圈，她的腿夾緊了他的腰，呼吸碎成一片。
「明狸，看著我。」
她從他脖子裡抬起頭，看著他。
他看著她，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紅紅的，整個人在晨光里像一顆剛洗過的水果，水靈靈的，甜得發膩。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你真好看。」
她的耳朵紅了，「閉嘴。」
他笑了，笑著吻住她，他的舌頭抵開她的唇齒，探進去，纏住她的。
他的手指從她大腿上移開，碰到她的鎖骨，她的呼吸卡在喉嚨里，手指攥緊了他的頭髮。
「許霽。」
「嗯。」
「你要去上班。」
「不想。」
許霽把她從洗手台上抱起來，她的腿夾著他的腰，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裡。
他抱著她走出浴室，經過鏡子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眼，鏡子裡兩個人，他的睡衣被她捏的皺巴巴的，她的也是。
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下，將她整個人圈在方寸之間，骨節分明的手先輕輕撫過她的側臉，指腹摩挲著她溫熱的臉頰。
另一隻手則扣住她的後頸，指尖輕輕捻著她細軟的髮絲，微微用力，讓她不得不抬頭迎合他的吻。
唇瓣相觸的瞬間，他的吻帶著灼熱的溫度，輾轉廝磨，綿長又繾綣。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緩緩下移，撫過她腰間細膩的肌膚，帶著微微的顫意，又往上滑，輕輕按住她的肩頭，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床榻上。
明狸發出細碎的聲音，輕輕喘息，「許霽，去上班。」
許霽把頭埋在她的肩上，和她十指相扣，平復劇烈的喘息。
「寶寶，可以不去嗎？」
明狸撐著他的胸口坐起來，他看著她，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剛剛親過的痕跡，他的目光停在那裡。
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許看了，去上班。」
許霽笑了，眉眼彎彎，把她的手拿下來，親了一下她的掌心，「好，我去上班。」
他轉身走了，走到門口，返回去，捧著她的臉親了一下，慢慢的、繾綣的、帶著不想走的意味。
過了好一會兒，他放開她，「走了。」
這次真的走了。
明狸確認他離開之後，回憶一下系統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