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馬車上,謝翊珩故意板著臉不說話。
江意歡悄悄抬眼瞄他臉色,看起來不好哄了。
「世子,你怎麼會突然來了?」
謝翊珩眼尾微挑,冷言冷語:「我來不得?」
他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咬著她的唇,一邊吮一邊憤憤道:「我不來,怎知某人是要拜把子,還是要拜堂......」
江意歡使勁兒推他,都是徒勞,最後被他親得舌頭都麻了,才得了喘息機會。
她今日多少有些心虛,不敢給他臉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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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委委屈屈:「你就不能好好說話?我就是好奇你怎麼知道我在那。」
謝翊珩睨著她:「如今謝霆驍還未抓到,你以為我放心只讓玄影那個廢物跟著你?」
「暗衛?」江意歡有些意外。
謝翊珩冷哼一聲:「你們都跟大成的人打群架了,暗衛只能來通知我。在酒樓抓你,總比去衙門撈你強。」
江意歡知道打架鬥毆是要見官的。
當時情急,沒有深思,這會兒才想起,他們還砸了酒樓那麼多東西。
若是店家報官......
她心頭一緊,抱緊謝翊珩的腰,把臉靠在他肩頭:「謝青天明鑑,是大成世子他們先宣戰的。還有那楚三星,她是大成世子的妹妹,我擔心其背後有陰謀,才想將人扣下的。」
謝翊珩眉間收緊,叫來一名暗衛吩咐:「去查大成世子一行人。」
江意歡有些擔心地問:「那個酒樓的掌柜沒報官吧?」
謝翊珩嚇唬她:「報了。」
「那怎麼辦?」江意歡臉都白了。
她才被封為縣主,就在鬧市與屬國世子鬥毆,傳進宮裡,也不知太后會不會生氣,不讓她參加典書女官的考試了。
謝翊珩瞧著她愁兮兮的小表情,唇角微微上揚,貼在她耳邊,嗓音蠱惑:「你把為夫哄好了,為夫自會替你擺平。」
江意歡不用想,就知道他腦子裡都是不乾淨的玩意兒。
「免了,你讓人把我捆了送官得,咱們也好一別兩寬。」
她斜他一眼,抬著下巴,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等我放出來,我就去南風館逍遙快樂,還有你什麼事?」
「你敢!」謝翊珩氣得眼冒金星,「當真以為我現在慣著你,就沒法治你了?」
江意歡有些虛,又不肯示弱,梗著脖子和他叫板:「你能耐我何?」
謝翊珩咬著後槽牙:「你等著!」
回了滄浪園,江意歡是被扛著進的「浮海」小樓。
謝翊珩把她往柔軟的錦被裡一扔,便傾身而上,壓著她,抬手抽了自己腰帶。
江意歡臉一下就紅了,又氣又羞。
「謝翊珩,你又獸性大發了?現在還是白日!」
謝翊珩捆她手腕的動作一頓,意味不明道:「我想做什麼還挑時辰?」
他將她兩隻手舉過頭頂,綁在床頭。又脫了官袍,隨手扔在一旁。
江意歡覺得現在自己很危險,咬著唇,怯怯地看著他。
謝翊珩雙手撐在她兩側,俯身,咬著她耳垂,嗓音含笑:「臉這麼紅,在想什麼?」
江意歡眼睫一顫,心跳莫名快了幾分:「我......我什麼都沒想!臭賤狗,你放開我!」
謝翊珩盯著她的唇。
芳香馥郁的口脂方才已經被他吃了個七七八八,眼下飽滿的唇瓣上,只剩一點點淺櫻。
他一口咬上去,帶著些懲罰的意味,舔舐乾淨。
江意歡以為他今日定是不會放過自己了,誰知他親夠了,沒再做別的,起身走開,回來時手裡拿了個羽毛扇。
「你別亂來!」
江意歡已經隱隱猜到他的毒計。
果然,賤狗捉著她一隻腳踝,脫了她襪子,拿著羽毛扇在她腳心輕輕一撩。
「啊~~~」
一陣酥麻傳遍全身,江意歡沒忍住叫出聲,下意識想要縮腿,卻被他緊緊箍著。
謝翊珩捉著她腳踝,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滑的肌膚,語氣散漫又撩人:
「小聲點叫,外面有人。」
江意歡瞪他:「臭......」
不等她罵完,謝翊珩拿著羽毛扇在她腳底心不停地撓。
輕柔的癢意把江意歡折磨得又叫又笑:「你......你停下.......我不行了......」
她胡亂地凳著雙腿,根本擺脫不了某人地魔爪。
「還去不去南風館?」謝翊珩咬牙切齒地問。
江意歡不肯低頭:「去!」
謝翊珩冷笑一聲,欠收拾!
他捉著她地腳,不停撓。
癢得江意歡在錦被裡一陣亂滾掙扎,臉也憋紅了,還出了層薄汗。
扭動間,身前的衣帶不知何時被掙開了,衣襟大敞,露出雪色的小衣。
謝翊珩目光落在那飽滿的曲線上時,喉間起了一陣燥意。
偏她還不自知,還在笑著扭動,那兩團柔軟隨著她的動作,就在謝翊珩眼前晃啊晃的。
這般美景,晃得他心癢。
謝翊珩停了動作,嗓音微啞:「別亂動了。」
江意歡大口喘著氣,眼睫上還掛著水花,目光隨著他複雜的視線一看,登時惱羞成怒:「謝翊珩,你流氓!」
「你自己弄開的,怪我?」
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江意歡一時竟無法反駁,更氣了。
「你還看?還不給我鬆開!」
「也就普普通通,真以為我想看?」謝翊珩一邊陰陽怪氣地說,一邊解開她手腕上的束縛。
普普通通?
江意歡面如火燒,氣得腦仁都要炸開了。
捏著拳頭就朝他腦門砸去,也不知是動作太大,還是什麼原因,剛一發力,小衣的系帶就崩開了。
胸前的兩團雪就那麼猝不及防地在謝翊珩眼前綻開。
謝翊珩都看傻眼了,身體的血液一點點沸騰起來。
「你......你若是想,直說就是,也不用這樣......邀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