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越果決地道:「沒時間解釋了,先解決外面的三個!」
常寬雖還弄不清是個什麼事,但聽說要解決那三個,立馬挽起袖子:「我們四個人,裡間還有兩個宮女,打他們三個,包贏的!」
他盯了眼一臉懵的譚靈:「譚大人,快去把裡面兩個叫出來干架!」
又教江意歡和楚昭越:「打那兩個禁軍的第三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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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兩人似是不明白,又比劃了一下:「哎呀,就是這裡,往死里踹,疼不死他們!」
楚昭越翻了個白眼,看著他和江意歡兩人在屋裡翻翻找找。
江意歡拿了個花瓶抱在手裡,常寬給譚靈和兩個宮女一人找了個凳子,他自己抄了個燭台躲在門後。
他耳朵貼在門上,聽見外面三人正在商量。
林二語氣不善:「麗貴妃娘娘吩咐了,務必儘快把太后弄到福寧殿,太后若是不去,也無需顧及太多,非常時期,就是綁,也要把人綁去。」
禁軍有些擔憂:「這會不會太......」
林二冷笑一聲:「怕什麼,事成之後,五皇子才是這皇宮的主子。」
常寬渾身血液幾乎都要凍住,後背浸出層層冷汗。
譚靈還在茫然不知所措的狀態,不明白自己在參與什麼,呆呆地抱著凳子。
剛想開口問,就見門被猛地踹開,兩個身形魁梧的禁軍持刀闖了進來。
眾人都嚇得一個哆嗦。
常寬被門扇砰得砸在臉上,疼得差點暈過去:「打之前怎麼不說一聲,不講武德!」
江意歡手都在發顫,舉起花瓶,還沒砸出去,就見一個青色身影咻咻咻地幾個飛身旋轉,動作快得看不清,幾息之間,就把那兩個禁軍干倒在地。
楚昭越拍了拍手,輕輕扯了下唇:「兩個廢物。」
那傳旨地內侍轉身就想跑,江意歡追出兩步,把手裡地花瓶對著他腦袋一扔,那內侍便哐當一下倒在地上。
常寬揉著鼻子,看向楚昭越:「女史你身手如此了得,為何不早說?」
枉他還貼心教她們武功秘籍。
楚昭越攤了攤手:「你又沒問。」
「快把他們三個綁起來!」江意歡扯了下一段帳幔上的綢緞,扔給常寬。
常寬將人綁了,又指揮兩個宮女:「把人抬到耳房關著。」
譚靈驚魂未定:「江掌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覺得這姑娘幹的事,一直在尋死的邊緣反覆橫跳。
江意歡快速把事情簡單講了一遍,楚昭越做了個總結:「反正就是不能讓五皇子和麗貴妃得手,所以我們要帶太后娘娘出去。」
譚靈聽了,臉色慘白,直接想原地暈死過去。
這跟把腦袋栓褲腰帶上玩有什麼區別?
譚靈聲音都有些抖:「你們僅僅是猜測,就要把娘娘帶走?」
楚昭越急得提高了語調:「你沒看見方才那兩個禁軍帶著刀闖進來嗎?陛下仁孝,怎可能允許禁軍對太后不敬?」
常寬怕得腿軟:「我方才聽見他們說話了,說就是綁,也要把太后娘娘綁走......還說......還說事成後,五皇子才是這宮裡的主子......」
譚靈在朝為官,自然也知五皇子一直對儲君之位虎視眈眈。
聽見這話,也不免大駭,五皇子和麗貴妃竟真的要謀逆!
可他實在膽怯:「若他們得手,清算起來,我們是跑不掉的......」
楚昭越憤憤道:「明知亂臣賊子意圖不軌,卻袖手旁觀,和助紂為虐有何區別?」
江意歡知道譚靈心下有許多顧慮:「譚大人,若你擔心牽連家人,引火上身,我們也不勉強你跟我們一起。待會兒出去,咱們各走各的。」
譚靈垂著眼睫,低聲道:「我只是醫官,皇室爭鬥,實在不敢摻和......」
「嗯,那你先走吧。」江意歡不想他為難,「自己萬事小心。」
「抱歉......」譚靈嘆了口氣,拱手與幾人作禮,匆匆離開。
福寧殿。
後宮一眾嬪妃被安排在偏殿等候,起初還不覺有異,姐姐妹妹們聚在一處閒聊些瑣事。
後來提及皇帝,才有人疑道:「不是說陛下傳咱們來侍疾嗎?怎麼把咱們晾在這兒?」
有人左顧右盼一番,好奇問:「皇后娘娘和嘉貴妃怎得沒來?」
一時間七嘴八舌議論起來,其中不乏對皇帝病情的猜測。有人等不及了,便想出去找個人問話,走到門邊,才發現門從外面上了鎖。
正殿之中,麗貴妃聽著宮女稟報。
「除了太后、皇后和嘉貴妃,各宮妃嬪都已被請到偏殿。」宮女說著,戰戰兢兢打量麗貴妃臉色,「皇后和嘉貴妃都不在自己宮中,太后那邊,是林二去的,現在還沒回來......」
麗貴妃臉色難看:「派人去找,皇后和嘉貴妃還能變成蝴蝶飛走了不成?再派個人去壽康宮,看看林二那邊是怎麼回事?」
頓了頓,她又很快察覺出異常,偏偏就皇后和嘉貴妃不在。
莫不是收到什麼風聲?
她急聲吩咐:「即刻派人挨個宮搜一遍,宮門處也讓人去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