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翊珩看著她臉頰暈起的兩抹可愛紅暈,心中一癢,不管不顧吻了下去。
他原本吻得克制溫柔,
被江意歡咬了一下後,懲罰似地含著她的唇侵占掠奪。
手也不老實,強勢地從衣襟探入,惡劣地挑逗戲弄。
江意歡渾身顫慄,喉間溢出一絲低吟。
謝翊珩只覺那聲音悅耳至極,一邊更加兇狠地吻她,一邊欣賞著她面上的神情。
看著她漾著春水的眸子,謝翊珩滿意的輕笑一聲,鬆開她幾分:
「嘴硬身子軟。」
江意歡臉如火燒,羞恥地咬著唇,一巴掌朝他臉呼去:「賤狗!」
謝翊珩微微後仰,輕巧地躲開,正欲開口,就聽假山洞外傳來江清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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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歡,是你嗎?」
洞裡的兩人皆是一怔,江意歡眼裡都是驚慌,一把捂住謝翊珩,眼神示意他別出聲。
「意歡?」
江清悅又喚了一聲。
她本想著妹妹住在元霸那裡,打擾了人家小姑娘,就親手給元霸做了些點心表達謝意。本是想讓妹妹帶走的,方才因為嫁妝的事分了心,忘記告訴妹妹,她便自己尋來。
誰知方才走到這幽靜的小園子,隱約聽見了妹妹的聲音。
聽見姐姐的腳步聲靠近,山洞裡的江意歡急得紅了眼,某人卻是一副毫不心虛,等著看戲的表情。
她皺著眉,對謝翊珩做口型:「快想辦法!」
謝翊珩俯身,在她耳邊輕不可聞地道:「主動點,親我。」
無恥!江意歡暗罵了一句。
又趁人之危!
她踮起腳,親上他的唇,只是淺淺碰了一下,就避之不及地退開。
謝翊珩眸色涼涼,不滿地盯她一眼。
意思是:這不夠!
江意歡狠狠剜他一眼,他卻眉梢一挑,握著她纖細的後頸,又低頭吻上她的唇。
江意歡快要瘋掉了,這廝是要整死她嗎?
洞外又傳來「咔嚓」一聲脆響,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江意歡被禁錮得死死的,只能用餘光瞄向洞口,只見一抹淡青色裙擺吹得翩然翻飛。
是姐姐!
她的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面前的人卻還使壞地含著她的唇,又吮又咬。
萬般絕望之際,忽聽見一個高亢的男聲響起:「你別過來!」
假山外的江清悅被冷不丁嚇了一跳。
目光尋著聲音看去,只見假山洞口外的灌木叢里,蹲著個人。
「玄影侍衛?」
江清悅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你......你蹲在這兒做什麼?」
玄影只露出上半身,面色尷尬:「你......你先退遠點!」
江清悅聽他語氣有些急,雖不知發生了什麼,還是退了好幾步。
玄影這才開口:「江姑娘,你跑這兒來做什麼?」
江清悅解釋道:「我方才好像聽見了妹妹的聲音,所以過來瞧瞧。」
「不可能,你一定聽錯了。」玄影斬釘截鐵地道,「這兒只有我。」
江清悅有些不確定了:「可我方才真的聽見妹妹的聲音,她說『賤狗』......」
玄影神情僵了僵,又很快恢復如常:「是我,我在叫。」
他說著,故意夾著嗓子喊了一聲「賤狗」。
「啊?」江清悅奇怪的看著他,這侍衛怎麼瞧著腦子不對?
「玄影侍衛,你為何蹲在這僻靜處,還叫『賤狗』?」
玄影咳了一聲,皺著眉道:「我鬧肚子,特意尋了這僻靜處拉屎,誰知就一眨眼的功夫,一隻黑狗吃了我的屎,還把我草紙叼走了。」
「我氣得大罵他『賤狗』。」
他說完,就見江清悅掩著口鼻,眼神複雜地又朝後退了幾步。
那樣子似有窘迫,如含嫌惡,又像在看傻子。
玄影心中忍不住大罵世子不干人事。
每次都要他收拾爛攤子。
回頭非得叫他漲月例才行!
「江姑娘,可否麻煩你去找宋叔,讓他給我送點紙來?」
「好......好,你稍等......」
江清悅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遇見這種事,早知道聽世子的,不要隨意走動。她不敢多留,提著裙擺就慌慌張張跑了。
洞裡,江意歡剛剛被某人鬆開,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憤憤。
謝翊珩指腹揉了下被她咬得生疼的嘴唇:「縱得你越來越放肆了!」
江意歡在氣頭上,忍不了一點。
她這次學聰明了,先是眉眼一彎,沖他露出個笑來,而後趁其不備,一腳就踹他小腿上。
「你!」謝翊珩一時找不到話教訓她,只覺太陽穴都在痛。
看著她如今這驕橫又不知死活的樣子,他竟發不出火來。
咬牙忍了半晌,陰沉沉道:「你等著,有你受的!」
江意歡沖他做了鬼臉,腳底抹油就跑了。
晚上,她和元霸在屋裡吃飯,玄影來了。
「快跟我走,世子有差事交給你辦。」
元霸扒拉著飯:「什麼差事?」
玄影挑了下眉,語氣古怪道:「嗯......好差事。」
元霸一聽好差事,眼睛都亮了,丟了碗筷就朝外跑。
她最喜執行任務了。
江意歡一個人收拾了一下,便沐浴歇下。
元霸一夜未歸,第二天也不見人影。
說來奇怪,謝翊珩那廝竟然沒來找她,也沒讓她去青玉居。
是......膩了?
她鼻子裡輕哼了一聲,天下烏鴉一般黑。
謝翊珩那廝定是被那三個美人勾走了魂,這會兒怕也是下不來床了。
他膩了也好,自己也可以脫身,反正如今還有另外一根高枝可以攀,也不是非得靠他了。
可不知道為何,心裡還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覺。
她搖了搖頭,把那混蛋的臉從腦海里趕走,準備去聽雪鄔找姐姐。
因著臨近晚膳時間,府里僕從忙著給各院主子送餐食。
江意歡沿著迴廊緩步慢行,在與三個丫鬟擦身而過時,聽見幾人低低的議論。
「碧雲居的動靜你們聽見沒?」
其中一人輕笑著接話:「從昨夜到現在,那響動就沒停過。」
「不得不說,世子身體真好,居然能折騰這麼久。」